道友，你的仙骨漏氣了
第2章 大小姐，這售后服務(wù)有點貴??！
柴房里，空氣仿佛凝固成了冰塊。
窗外滾過的雷聲余音未散，映得蘇九梨花帶雨的臉龐明明滅滅。
她手里那柄淬毒短劍的幽藍寒光，幾乎要刺進李鐵柱的瞳孔里。
換做任何一個剛被挖骨、重獲生機又面臨死亡威脅的正常人，此刻恐怕己經(jīng)嚇尿了褲子。
但李鐵柱不是正常人。
他是從人吃人的核戰(zhàn)廢土爬出來的幸存者。
對比起輻射塵、變異獸和為半塊壓縮餅干就能背后捅刀子的“同胞”，眼前這場景，雖然刺激，但……也就那么回事。
他甚至有閑心注意到，蘇九握劍的手抖得厲害，顯然干這事兒業(yè)務(wù)不熟練，心理壓力極大。
“哦?！?br>
李鐵柱應(yīng)了一聲，聲音平靜得不像話。
他甚至還慢條斯理地把手里那幾個偷來的靈石錢袋塞進懷里，拍了拍身上的茅草，這才抬頭看向蘇九，眼神里沒有恐懼，反而帶著點……好奇？
“所以，”他開口，語氣活像是在菜市場跟人嘮嗑，“你這又送情報又遞刀子的，是想跟我搞個‘買一送一’的套餐？
先告訴我快被全世界追殺了，再親自送我上路，讓我死個明白，黃泉路上還念你的好？”
蘇九被他這反應(yīng)整不會了，淚水還掛在睫毛上，愣愣地看著他：“你……你不怕？”
“怕，怎么不怕？”
李鐵柱聳聳肩，結(jié)果扯到后背的傷口，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嘶……但怕要是有用，我早就靠害怕在廢土稱王稱霸了?！?br>
他調(diào)整了一下蹲麻的腳，換了個舒服點的姿勢，目光落在蘇九另一只手里緊緊攥著的金色仙骨上。
“我說大小姐，你這售后服務(wù)態(tài)度有點問題啊。
白天剛收了咱的限量版土豪金仙骨，五星好評還沒看到呢，半夜就來給客戶做‘永久下線處理’？
你這生意經(jīng)，念得不太通透啊?！?br>
“我……我不是……”蘇九被他一番歪理說得又急又氣，手腕一顫，劍尖又往前遞了半分，幾乎要碰到李鐵柱的衣襟，“你知不知道‘人元丹’意味著什么？
那些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為了延壽飛升，什么事都干得出來！
你根本想象不到他們的手段！”
“嗯，想象不到?！?br>
李鐵柱從善如流地點點頭，隨即話鋒一轉(zhuǎn)，“但我覺得，比起那些還不知道在哪里的老怪物，眼下有個更急的問題。”
他忽然朝蘇九湊近了一點，壓低了聲音，帶著點神秘的意味：“大小姐，你難道沒發(fā)現(xiàn)，你自個兒的狀態(tài)……有點不對勁嗎？”
蘇九一怔。
李鐵柱繼續(xù)道：“從我看見你開始，你臉色就白得跟剛從面粉缸里撈出來似的，說話氣短，手抖得像摸了電門。
剛才打雷那一下，你心跳聲大的我在這頭都聽見了。
你這可不單單是嚇的，或者良心不安吧？”
廢土生存第一課：觀察。
細致入微地觀察環(huán)境，觀察每一個活物和死物的狀態(tài)。
因為任何一點疏忽，都可能致命。
蘇九的異常，他從她推門那一刻就注意到了。
那是一種由內(nèi)而外透出的虛弱和紊亂。
蘇九臉色更白了，嘴唇翕動了幾下，卻沒說出話。
她持劍的手，下意識地微微回落。
“讓我猜猜，”李鐵柱像只發(fā)現(xiàn)了獵物弱點的老狐貍，瞇起了眼，“你們蘇家控制人的手段，無非是毒藥或者禁制。
看你這樣，多半是毒。
而且這毒，發(fā)作起來挺要命吧？
所以你才這么急著來找我——不全是滅口，更多的是……沒辦法了？”
被說中心事，蘇九的身體晃了一下，倚著門框才勉強站住。
淚水再次涌出，這次帶了絕望：“……是‘噬心蠱’……每隔三日……必須服下緩解丹藥……否則……蠱蟲噬心……生不如死……今晚……今晚就是……”她的話斷斷續(xù)續(xù)，但意思很明顯。
她來殺李鐵柱，或許有家族命令，或許有滅口的心思，但更深層的原因，是她自身的毒發(fā)在即，她己經(jīng)走投無路了。
殺了這個“人元丹”主藥，或許能換取家族的緩解丹藥。
“哦，三日斷腸散之類的玩意兒?！?br>
李鐵柱表示理解地點點頭，他在廢土見過更惡心的東西。
他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看著蘇九，“所以，你原本的打算是，用我的人頭，去換你三天的舒坦日子？”
蘇九羞愧地低下頭，不敢看他。
柴房里陷入沉默，只有窗外漸漸瀝瀝的雨聲，以及蘇九壓抑的、帶著痛苦的喘息。
突然，李鐵柱猛地一拍大腿！
（當(dāng)然，他避開了自己的傷處）“啪”的一聲，把蘇九嚇了一跳。
“有了！”
蘇九茫然抬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他。
李鐵柱臉上露出一個在蘇九看來極其古怪的笑容——混合著興奮、算計和一種……躍躍欲試？
“你看啊，大小姐，咱們來分析一下現(xiàn)狀?！?br>
他掰著手指頭，開始給蘇九算賬，語速快得像是在推銷：“第一，我，李鐵柱，現(xiàn)在是修仙界唐僧肉，行走的萬年人參果，誰都想咬一口。
處境，危！”
“第二，你，蘇九，身中奇毒，受制于人，完不成任務(wù)回去可能生不如死。
處境，也很危！”
“第三，你想殺我換解藥，但業(yè)務(wù)不熟練，心里還掙扎，說明你這人吧，良心未泯，還有救?！?br>
蘇九：“……那么問題來了?！?br>
李鐵柱雙手一攤，“殺了我，你只能換三**穩(wěn)，三天后還得繼續(xù)被你家族當(dāng)狗遛。
而不殺我，或許有更長遠的解決辦法?！?br>
“你……什么意思？”
蘇九的心跳，莫名加快了一些。
“意思就是，咱們可以換個合作方式?！?br>
李鐵柱的眼睛在黑暗中閃著光，“你看，我這仙骨，它既然能像韭菜一樣割了又長，說明它蘊含的生機或者能量，非同一般對吧？”
蘇九下意識地點點頭。
仙骨本就是修士根基，蘊含龐大生命精華，否則也不可能作為“人元丹”主藥。
“那你覺得，”李鐵柱像**小白兔的大灰狼，聲音充滿了蠱惑，“我這能無限再生的仙骨，對你身上的那個什么‘噬心蠱’，會不會……有點特別的療效呢？”
轟隆！
又一道閃電劃過，照亮了李鐵柱自信滿滿的臉，和蘇九驟然亮起、又充滿難以置信的眼眸！
對??！
仙骨蘊含的磅礴生機，正是各種蠱毒咒術(shù)的克星！
雖然從未聽說過首接用仙骨解毒的，但他的仙骨是如此特殊……萬一……萬一有用呢？
這個念頭，像是一道希望之光，劈開了蘇九心中的絕望和黑暗！
“你……你能幫我解毒？”
她的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連手中的短劍“當(dāng)啷”一聲掉在地上都顧不上了。
“哎哎哎，別激動，小心腳下，我這柴房地面不平?！?br>
李鐵柱先是提醒了一句，然后才故作高深地搖搖頭，“完全解毒嘛，暫時不敢打包票，咱得講究科學(xué)……呃，是講究實踐出真知。
但緩解一下癥狀，讓你今晚不用回去磕那破藥，我覺得……可以試試?！?br>
他指了指蘇九還攥在手里的那根金色仙骨：“現(xiàn)成的實驗材料就在你手里。
怎么樣，大小姐，要不要投資一下我這個‘潛力股’？
賭贏了，你獲得長期免費解毒服務(wù)，賭輸了……”他咧嘴一笑，露出白牙：“反正你剛才也想殺我，不虧。”
蘇九看著眼前這個看似嬉皮笑臉，眼神卻異常清醒和篤定的少年，又低頭看了看手中那根溫暖、蘊**奇特生機的仙骨。
生與死的抉擇，家族的控制與渺茫的自由希望，在她心中劇烈**。
最終，對自由的渴望，對眼前這個神秘少年莫名生出的一絲信任，壓倒了一切。
她深吸一口氣，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重重地點了點頭：“我……我該怎么做？”
“簡單?！?br>
李鐵柱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地面，“坐。
把這根骨頭，貼在你中蠱的地方附近……呃，你蠱在哪兒？”
蘇九臉頰微微一紅，低聲道：“……心脈?！?br>
“哦，那就放胸口唄?！?br>
李鐵柱說得無比自然，好像在說把饅頭放鍋里一樣。
蘇九的臉更紅了，但還是依言緩緩坐下，小心翼翼地將那根金色仙骨，貼在了自己高聳的**之間，靠近心臟的位置。
下一刻，奇異的景象發(fā)生了！
那金色仙骨接觸到她的身體后，竟然微微震顫起來，散發(fā)出更加柔和溫暖的金光。
蘇九只覺得一股難以形容的暖流，如同春風(fēng)化雨，絲絲縷縷地滲入她的心脈。
那盤踞在心脈、讓她痛不欲生的蠱蟲，像是遇到了天敵，劇烈地躁動起來，但很快就被那溫暖而磅礴的生機之力包裹、安撫……一種難以言喻的輕松感，取代了蝕骨的疼痛，蔓延至她的西肢百骸。
她忍不住發(fā)出了一聲舒適的、帶著哭腔的輕吟：“嗯……”緊接著，她清晰地感覺到，那困擾她多年的、如同附骨之疽的陰寒劇毒，竟然真的被壓制了下去！
雖然遠未到清除的地步，但那種隨時會毒發(fā)身亡的緊迫感，消失了！
至少今晚，她不需要家族的緩解丹藥了！
淚水再次涌出，但這一次，是喜悅和希望的淚水。
她睜開眼，看向李鐵柱的目光，充滿了復(fù)雜的感激和震撼。
“怎么樣？
五星好評級的效果吧？”
李鐵柱得意地挑了挑眉，隨即臉色一正，“不過，大小姐，咱得先說好。”
“我這‘獨家解毒服務(wù)’，可不是免費的。
畢竟材料（指仙骨）是我獨家供應(yīng)，手藝（指瞎猜管用）也是獨一份。
價格嘛……”他摸了摸下巴，打量著眼前這位絕色大小姐，露出了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屬于廢土奸商的笑容：“很貴的哦。”
窗外，雨不知何時停了。
一縷微弱的月光，透過云層縫隙，悄悄灑了進來。
柴房內(nèi)，一對奇怪的“醫(yī)患”關(guān)系，或者說，“供應(yīng)商”與“VIP客戶”的關(guān)系，就此確立。
而遠遠地，蘇家高墻之外，一個臟兮兮的小小身影，正縮在街角的屋檐下，抱著自己咕咕叫的肚子，眼巴巴地望著蘇家后門的方向，小聲嘀咕：“那個……那個有烤肉味的好心人……啥時候再出來呀……”
窗外滾過的雷聲余音未散，映得蘇九梨花帶雨的臉龐明明滅滅。
她手里那柄淬毒短劍的幽藍寒光，幾乎要刺進李鐵柱的瞳孔里。
換做任何一個剛被挖骨、重獲生機又面臨死亡威脅的正常人，此刻恐怕己經(jīng)嚇尿了褲子。
但李鐵柱不是正常人。
他是從人吃人的核戰(zhàn)廢土爬出來的幸存者。
對比起輻射塵、變異獸和為半塊壓縮餅干就能背后捅刀子的“同胞”，眼前這場景，雖然刺激，但……也就那么回事。
他甚至有閑心注意到，蘇九握劍的手抖得厲害，顯然干這事兒業(yè)務(wù)不熟練，心理壓力極大。
“哦?！?br>
李鐵柱應(yīng)了一聲，聲音平靜得不像話。
他甚至還慢條斯理地把手里那幾個偷來的靈石錢袋塞進懷里，拍了拍身上的茅草，這才抬頭看向蘇九，眼神里沒有恐懼，反而帶著點……好奇？
“所以，”他開口，語氣活像是在菜市場跟人嘮嗑，“你這又送情報又遞刀子的，是想跟我搞個‘買一送一’的套餐？
先告訴我快被全世界追殺了，再親自送我上路，讓我死個明白，黃泉路上還念你的好？”
蘇九被他這反應(yīng)整不會了，淚水還掛在睫毛上，愣愣地看著他：“你……你不怕？”
“怕，怎么不怕？”
李鐵柱聳聳肩，結(jié)果扯到后背的傷口，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嘶……但怕要是有用，我早就靠害怕在廢土稱王稱霸了?！?br>
他調(diào)整了一下蹲麻的腳，換了個舒服點的姿勢，目光落在蘇九另一只手里緊緊攥著的金色仙骨上。
“我說大小姐，你這售后服務(wù)態(tài)度有點問題啊。
白天剛收了咱的限量版土豪金仙骨，五星好評還沒看到呢，半夜就來給客戶做‘永久下線處理’？
你這生意經(jīng)，念得不太通透啊?！?br>
“我……我不是……”蘇九被他一番歪理說得又急又氣，手腕一顫，劍尖又往前遞了半分，幾乎要碰到李鐵柱的衣襟，“你知不知道‘人元丹’意味著什么？
那些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為了延壽飛升，什么事都干得出來！
你根本想象不到他們的手段！”
“嗯，想象不到?！?br>
李鐵柱從善如流地點點頭，隨即話鋒一轉(zhuǎn)，“但我覺得，比起那些還不知道在哪里的老怪物，眼下有個更急的問題。”
他忽然朝蘇九湊近了一點，壓低了聲音，帶著點神秘的意味：“大小姐，你難道沒發(fā)現(xiàn)，你自個兒的狀態(tài)……有點不對勁嗎？”
蘇九一怔。
李鐵柱繼續(xù)道：“從我看見你開始，你臉色就白得跟剛從面粉缸里撈出來似的，說話氣短，手抖得像摸了電門。
剛才打雷那一下，你心跳聲大的我在這頭都聽見了。
你這可不單單是嚇的，或者良心不安吧？”
廢土生存第一課：觀察。
細致入微地觀察環(huán)境，觀察每一個活物和死物的狀態(tài)。
因為任何一點疏忽，都可能致命。
蘇九的異常，他從她推門那一刻就注意到了。
那是一種由內(nèi)而外透出的虛弱和紊亂。
蘇九臉色更白了，嘴唇翕動了幾下，卻沒說出話。
她持劍的手，下意識地微微回落。
“讓我猜猜，”李鐵柱像只發(fā)現(xiàn)了獵物弱點的老狐貍，瞇起了眼，“你們蘇家控制人的手段，無非是毒藥或者禁制。
看你這樣，多半是毒。
而且這毒，發(fā)作起來挺要命吧？
所以你才這么急著來找我——不全是滅口，更多的是……沒辦法了？”
被說中心事，蘇九的身體晃了一下，倚著門框才勉強站住。
淚水再次涌出，這次帶了絕望：“……是‘噬心蠱’……每隔三日……必須服下緩解丹藥……否則……蠱蟲噬心……生不如死……今晚……今晚就是……”她的話斷斷續(xù)續(xù)，但意思很明顯。
她來殺李鐵柱，或許有家族命令，或許有滅口的心思，但更深層的原因，是她自身的毒發(fā)在即，她己經(jīng)走投無路了。
殺了這個“人元丹”主藥，或許能換取家族的緩解丹藥。
“哦，三日斷腸散之類的玩意兒?！?br>
李鐵柱表示理解地點點頭，他在廢土見過更惡心的東西。
他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看著蘇九，“所以，你原本的打算是，用我的人頭，去換你三天的舒坦日子？”
蘇九羞愧地低下頭，不敢看他。
柴房里陷入沉默，只有窗外漸漸瀝瀝的雨聲，以及蘇九壓抑的、帶著痛苦的喘息。
突然，李鐵柱猛地一拍大腿！
（當(dāng)然，他避開了自己的傷處）“啪”的一聲，把蘇九嚇了一跳。
“有了！”
蘇九茫然抬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他。
李鐵柱臉上露出一個在蘇九看來極其古怪的笑容——混合著興奮、算計和一種……躍躍欲試？
“你看啊，大小姐，咱們來分析一下現(xiàn)狀?！?br>
他掰著手指頭，開始給蘇九算賬，語速快得像是在推銷：“第一，我，李鐵柱，現(xiàn)在是修仙界唐僧肉，行走的萬年人參果，誰都想咬一口。
處境，危！”
“第二，你，蘇九，身中奇毒，受制于人，完不成任務(wù)回去可能生不如死。
處境，也很危！”
“第三，你想殺我換解藥，但業(yè)務(wù)不熟練，心里還掙扎，說明你這人吧，良心未泯，還有救?！?br>
蘇九：“……那么問題來了?！?br>
李鐵柱雙手一攤，“殺了我，你只能換三**穩(wěn)，三天后還得繼續(xù)被你家族當(dāng)狗遛。
而不殺我，或許有更長遠的解決辦法?！?br>
“你……什么意思？”
蘇九的心跳，莫名加快了一些。
“意思就是，咱們可以換個合作方式?！?br>
李鐵柱的眼睛在黑暗中閃著光，“你看，我這仙骨，它既然能像韭菜一樣割了又長，說明它蘊含的生機或者能量，非同一般對吧？”
蘇九下意識地點點頭。
仙骨本就是修士根基，蘊含龐大生命精華，否則也不可能作為“人元丹”主藥。
“那你覺得，”李鐵柱像**小白兔的大灰狼，聲音充滿了蠱惑，“我這能無限再生的仙骨，對你身上的那個什么‘噬心蠱’，會不會……有點特別的療效呢？”
轟隆！
又一道閃電劃過，照亮了李鐵柱自信滿滿的臉，和蘇九驟然亮起、又充滿難以置信的眼眸！
對??！
仙骨蘊含的磅礴生機，正是各種蠱毒咒術(shù)的克星！
雖然從未聽說過首接用仙骨解毒的，但他的仙骨是如此特殊……萬一……萬一有用呢？
這個念頭，像是一道希望之光，劈開了蘇九心中的絕望和黑暗！
“你……你能幫我解毒？”
她的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連手中的短劍“當(dāng)啷”一聲掉在地上都顧不上了。
“哎哎哎，別激動，小心腳下，我這柴房地面不平?！?br>
李鐵柱先是提醒了一句，然后才故作高深地搖搖頭，“完全解毒嘛，暫時不敢打包票，咱得講究科學(xué)……呃，是講究實踐出真知。
但緩解一下癥狀，讓你今晚不用回去磕那破藥，我覺得……可以試試?！?br>
他指了指蘇九還攥在手里的那根金色仙骨：“現(xiàn)成的實驗材料就在你手里。
怎么樣，大小姐，要不要投資一下我這個‘潛力股’？
賭贏了，你獲得長期免費解毒服務(wù)，賭輸了……”他咧嘴一笑，露出白牙：“反正你剛才也想殺我，不虧。”
蘇九看著眼前這個看似嬉皮笑臉，眼神卻異常清醒和篤定的少年，又低頭看了看手中那根溫暖、蘊**奇特生機的仙骨。
生與死的抉擇，家族的控制與渺茫的自由希望，在她心中劇烈**。
最終，對自由的渴望，對眼前這個神秘少年莫名生出的一絲信任，壓倒了一切。
她深吸一口氣，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重重地點了點頭：“我……我該怎么做？”
“簡單?！?br>
李鐵柱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地面，“坐。
把這根骨頭，貼在你中蠱的地方附近……呃，你蠱在哪兒？”
蘇九臉頰微微一紅，低聲道：“……心脈?！?br>
“哦，那就放胸口唄?！?br>
李鐵柱說得無比自然，好像在說把饅頭放鍋里一樣。
蘇九的臉更紅了，但還是依言緩緩坐下，小心翼翼地將那根金色仙骨，貼在了自己高聳的**之間，靠近心臟的位置。
下一刻，奇異的景象發(fā)生了！
那金色仙骨接觸到她的身體后，竟然微微震顫起來，散發(fā)出更加柔和溫暖的金光。
蘇九只覺得一股難以形容的暖流，如同春風(fēng)化雨，絲絲縷縷地滲入她的心脈。
那盤踞在心脈、讓她痛不欲生的蠱蟲，像是遇到了天敵，劇烈地躁動起來，但很快就被那溫暖而磅礴的生機之力包裹、安撫……一種難以言喻的輕松感，取代了蝕骨的疼痛，蔓延至她的西肢百骸。
她忍不住發(fā)出了一聲舒適的、帶著哭腔的輕吟：“嗯……”緊接著，她清晰地感覺到，那困擾她多年的、如同附骨之疽的陰寒劇毒，竟然真的被壓制了下去！
雖然遠未到清除的地步，但那種隨時會毒發(fā)身亡的緊迫感，消失了！
至少今晚，她不需要家族的緩解丹藥了！
淚水再次涌出，但這一次，是喜悅和希望的淚水。
她睜開眼，看向李鐵柱的目光，充滿了復(fù)雜的感激和震撼。
“怎么樣？
五星好評級的效果吧？”
李鐵柱得意地挑了挑眉，隨即臉色一正，“不過，大小姐，咱得先說好。”
“我這‘獨家解毒服務(wù)’，可不是免費的。
畢竟材料（指仙骨）是我獨家供應(yīng)，手藝（指瞎猜管用）也是獨一份。
價格嘛……”他摸了摸下巴，打量著眼前這位絕色大小姐，露出了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屬于廢土奸商的笑容：“很貴的哦。”
窗外，雨不知何時停了。
一縷微弱的月光，透過云層縫隙，悄悄灑了進來。
柴房內(nèi)，一對奇怪的“醫(yī)患”關(guān)系，或者說，“供應(yīng)商”與“VIP客戶”的關(guān)系，就此確立。
而遠遠地，蘇家高墻之外，一個臟兮兮的小小身影，正縮在街角的屋檐下，抱著自己咕咕叫的肚子，眼巴巴地望著蘇家后門的方向，小聲嘀咕：“那個……那個有烤肉味的好心人……啥時候再出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