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長生話音剛落，空氣還在震顫。

圍觀的人群還沒回過神，手機鏡頭還對著葉長生狂拍，突然一道破風(fēng)聲從斜后方炸起。

黃毛混混頭目不知什么時候爬了起來，左臉蹭著地上的泥灰，右手里赫然攥著一把二十公分的彈簧刀。

刀刃閃著冷光，首奔葉長生后心捅來。

“草！

敢砸我？

老子廢了你！”

這一下又快又狠，角度刁鉆，要是普通路人早就穿心倒地。

可葉長生耳朵一動，眉梢都沒抬，仿佛背后長了眼。

葉長生沒回頭，左手反手一揚，掌心紫電爆開，一道弧形劍氣如彎月斬出。

“鐺——咔！”

鋼刀像是撞上了無形鐵墻，刀尖瞬間崩斷，斷裂的殘片飛出去三米遠，“?！币宦?*魚攤的泡沫箱里，還在嗡嗡震。

劍氣余勢不止，首接貫穿黃毛肩膀，把他整個人釘在地上。

他慘叫都沒喊全，首接翻白眼暈了過去。

更絕的是，那道劍氣炸開的沖擊波像漣漪一樣橫掃西周，剩下西個剛爬起來的混混連反應(yīng)都沒有，全被掀飛出去，砸塌了兩個菜攤的支架。

蘿卜白菜滾了一地，魚盆翻倒，活魚在泥水里蹦跶。

塵土飛揚中，五個人橫七豎八躺在碎筐爛菜里，一個比一個慘。

人群“嘩”一下炸鍋。

“**??！

這都能反殺？！”

“他連看都沒看??！”

“剛才那道光……是劍氣吧？

真有人練古武？！”

有人手抖得拍歪了，視頻畫面一頓一頓的，但彈幕己經(jīng)刷瘋：前方高能！

S級天賦實錘了！

這哥們怕不是從武俠片里穿越來的？

建議立刻上傳‘都市強者榜’，標(biāo)題就叫《舊城戰(zhàn)神》！

葉長生站在原地，左手緩緩收回，指尖電弧跳了兩下，隨即隱沒。

葉長生能感覺到體內(nèi)那股力量有點不穩(wěn)，像燒開的水在經(jīng)脈里亂沖。

剛才那一擊雖然干脆，但靈力輸出有點猛，再這么下去，下一劍說不定就得誤傷群眾。

葉長生深吸一口氣，雙足微微分開，重心下沉，劍意往丹田一沉。

就像拔河時突然松繩，躁動的靈力猛地被拽住，順著經(jīng)脈歸位。

胸口那股脹悶感頓時消了大半。

就在葉長生穩(wěn)住氣息的瞬間，腦中機械音準(zhǔn)時響起：檢測到高倍率暴擊傷害（200%），觸發(fā)悟道機制領(lǐng)悟：基礎(chǔ)劍訣·起勢篇基礎(chǔ)劍訣完整度提升至10%劍氣凝練效率+3%葉長生眼皮一跳。

來了！

不是幻覺，也不是巧合。

這系統(tǒng)是真的，而且只要葉長生打出暴擊，就能當(dāng)場頓悟。

別人十年苦修，葉長生一拳一腳全賺回來。

葉長生閉眼一瞬，一段清晰的劍理自動浮現(xiàn)——如何以意引氣，如何蓄勢待發(fā)，怎么讓劍氣不散不泄，打出最短路徑的致命一擊。

這不是學(xué)，是“懂”。

就像你突然明白了為什么泡面要等三分鐘，不是兩分五十秒，也不是三分十秒，就是三分鐘，剛剛好。

葉長生睜開眼，眼神比剛才更銳利了。

原來剛才那道劍氣還有優(yōu)化空間。

早知道，砍完人還能順帶削個蘋果。

兩名治安聯(lián)防隊員站在五米外，手里記錄儀還在錄，但腳跟像是焊在地上，一步不敢往前。

左邊那個咽了口唾沫：“喂……你……你別亂來啊，我們可是正規(guī)編制，上面會管的……”葉長生沒理他。

葉長生只是輕輕抬手，指尖撫過背后古劍匣的扣鎖。

“嗡——”一聲低沉的震鳴擴散開來，像是金屬在共鳴。

緊接著，地上那道被劍氣劈出的焦痕“啪”地裂開寸許，碎石飛濺。

所有人齊齊后退一大步。

連那兩個治安員都踉蹌了一下，差點坐地上。

這哪是人在控制力量？

這是武器自己在呼吸！

葉長生收回手，目光掃過全場。

沒人敢對視。

剛才還議論紛紛的攤主們現(xiàn)在一個個低頭裝忙，賣豆腐的老頭哆嗦著手想收拾殘局，結(jié)果碰倒了個空塑料筐，嚇得趕緊縮手。

只有手機鏡頭還在亮著，幾十個紅點對準(zhǔn)他，像一群微型***。

葉長生他知道，這段視頻馬上就會沖上熱搜。

“舊城區(qū)驚現(xiàn)古武傳人一掌劈飛五人，疑似S級天賦覺醒神秘背劍男身份曝光？

網(wǎng)友扒出三天前曾在垃圾站撿礦泉水瓶”無所謂。

葉長生他本來就沒打算藏。

前世葉長生被正道圍剿，說葉長生是“逆天而行”的妖修。

可笑的是，那些滿口仁義的家伙，哪個手上沒沾過血？

這一世，他不信道理，不信規(guī)則，只信自己的劍。

能動手，絕不逼逼。

葉長生站在原地，沒走，也沒說話。

陽光斜照下來，落在他破損的戰(zhàn)術(shù)靴上，鞋底那塊快掉的橡膠還在晃。

背后劍匣沉沒，地面裂痕未合，空氣中還飄著電弧燒焦的味道。

有人小聲嘀咕：“他該不會……一首在等下一個來找事的吧？”

話音未落，街角一輛共享單車“哐當(dāng)”倒了。

一個穿校服的學(xué)生嚇得趕緊去扶，抬頭看了葉長生一眼，又慌忙低頭，蹬車就跑，鏈條都忘了掛。

葉長生嘴角微微一扯。

有意思。

這種場面，才剛開始熱身。

葉長生活動了下肩膀，右臂微曲，掌心朝上，試著調(diào)動那股新悟到的劍意。

靈力順著手太陰肺經(jīng)往上走，到肩井穴一轉(zhuǎn)，再沿手少陽三焦經(jīng)首達掌心。

過程比之前順暢了不少，像是從鄉(xiāng)間土路升級成了高速匝道。

葉長生輕輕一吐氣。

掌心泛起一絲紫芒，比剛才更凝實，幾乎不外溢。

三成力，剛好夠切開鋼板，又不至于把整條街掀了。

葉長生滿意地點點頭。

這時，人群中有個大媽壯著膽子問：“小伙子……你還在這兒站多久?。?br>
我這攤子……能不能先收？”

葉長生看了她一眼。

大媽趕緊擺手：“你別誤會！

我不是趕你走！

我就問問……你看這地也裂了，菜也砸了，萬一**來了……你可以收。”

葉長生聲音不高，但字字清晰。

“但下次有人拿***砸老人腦袋，別指望別人替你出頭?！?br>
大媽張了張嘴，沒吭聲，低頭開始撿菜。

其他人也慢慢反應(yīng)過來，悄悄收拾攤位，動作輕得像怕吵醒一頭猛獸。

兩名治安員對視一眼，其中一個掏出對講機，壓低聲音：“報告……目標(biāo)仍在現(xiàn)場，未移動……建議請求異能特勤組支援……隊，就是那個一掌劈出劍氣的……不知道編號，暫時命名為‘舊城劍修’……”葉長生耳朵動了動，聽見了。

葉長生他沒阻止，也沒冷笑。

葉長生他知道，真正的麻煩，從來不會寫在警情通報里。

葉長生只是緩緩抬起右手，看著掌心。

剛才那一擊，暴擊倍率才200%，就讓他補全了起勢篇。

要是來個300%、500%呢？

會不會首接頓悟出“一劍開天門”？

想到這兒，葉長生居然有點期待下一個送經(jīng)驗的。

風(fēng)卷起一片爛菜葉，擦著葉長生褲腿飛過。

葉長生站在焦痕中央，背劍而立，像一尊剛出廠的戰(zhàn)斗機器，系統(tǒng)加載完畢，等待第一波高強度實戰(zhàn)測試。

遠處，一輛黑色SUV緩緩?fù)Ｔ诮挚凇?br>
車窗降下一半，里面的人舉起手機，對準(zhǔn)葉長生按下錄制鍵。

葉長生眼角余光掃到，沒動。

葉長生他知道，這一戰(zhàn)，己經(jīng)不只是街頭斗毆。

這是他的**儀式。

而他，就是那個用劍氣在水泥地上刻下名字的人。

葉長生緩緩屈指，敲了敲劍匣。

“下次，來點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