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煉丹能炸爐，鍋巴算丹藥嗎？
修仙界的顯眼包今天又闖禍了嗎
被沈清辭拎回宗門時，御劍課早就結(jié)束了。
師父玄陽真人正背著手站在演武場中央，花白的胡子氣得一翹一翹，活像只炸毛的白鸚鵡。
“蘇無妄！”
玄陽真人的聲音能震碎檐角的冰棱，“你可知錯？”
蘇無妄趕緊低頭，雙手背在身后，腳尖碾著地面畫圈圈：“弟子知錯……不該讓青鋒劍去糞坑泡澡。”
“噗——”旁邊傳來幾聲沒忍住的笑，是幾個看熱鬧的外門弟子。
玄陽真人狠狠瞪了他們一眼，轉(zhuǎn)頭又看向蘇無妄，語氣更沉：“我是說你御劍不專心！
混沌靈根本就難馴，你還整日吊兒郎當(dāng)，再這樣下去，別說筑基，能不能活到金丹期都是問題！”
蘇無妄縮了縮脖子，沒敢頂嘴。
她知道師父是為她好，可那靈力就像脫韁的野馬，她實在拽不住啊。
“罰你去丹房思過，”玄陽真人拂袖道，“跟著劉長老學(xué)三天煉丹，什么時候能煉出一枚像樣的凝氣丹，什么時候再出來！”
蘇無妄眼睛瞬間亮了：“煉丹？
就是把草藥扔進(jìn)爐子里，燒燒就能變成亮晶晶的丸子那個？”
沈清辭在旁邊輕咳一聲，低聲提醒：“是萃取靈力，凝練成丹，不是燒丸子?！?br>
“哦……”蘇無妄似懂非懂地點頭，心里卻己經(jīng)開始盤算——要是煉丹時靈力又不聽話，炸出來的鍋巴算不算新型丹藥？
丹房在宗門西側(cè)的暖閣里，常年飄著藥香。
劉長老是個矮胖的老頭，總愛穿著件沾著藥漬的灰布道袍，看見蘇無妄進(jìn)來，瞇著眼睛捋了捋胡子：“玄陽那老東西把你塞過來了？
也好，讓你見識見識，什么叫真正的精細(xì)活?！?br>
他指著架子上一排排瓶瓶罐罐：“看好了，這是凝神草，要去根留葉；那是月心花，得取蕊棄瓣……”蘇無妄聽得頭大，偷偷數(shù)了數(shù)，光記藥材名字就有三十多種。
她趁劉長老轉(zhuǎn)身稱藥，悄悄拿起一片月心花瓣塞進(jìn)嘴里——有點甜，像曬干的桃花脯。
“咳咳！”
劉長老猛地回頭，嚇得蘇無妄差點把花瓣吞下去，“胡鬧！
煉丹藥材豈能亂吃？
月心花性寒，吃多了要拉肚子的！”
蘇無妄吐了吐舌頭，趕緊把花瓣吐出來。
準(zhǔn)備工作做了一上午，劉長老才慢悠悠地打開煉丹爐。
那爐子是青銅做的，像個倒扣的大水缸，爐身上刻著流轉(zhuǎn)的符文。
劉長老指尖凝出一點淡綠色靈力，輕點爐底：“看好了，引火要溫，催力要勻……”淡青色的火焰在爐底燃起，藥材被一一投入，很快就飄出醇厚的藥香。
半個時辰后，劉長老打開爐蓋，三枚圓潤的白色丹藥浮了出來，靈光流轉(zhuǎn)，正是凝氣丹。
簡單吧？”
劉長老得意地挑眉。
蘇無妄使勁點頭，心里卻在想：看起來跟烤紅薯差不多，就是火小點。
輪到她上場時，腿肚子有點打顫。
劉長老在旁邊盯著，沈清辭不知什么時候也來了，正靠在門口，手里還拿著本藥經(jīng)，眼神卻時不時往這邊瞟。
蘇無妄深吸一口氣，學(xué)著劉長老的樣子，指尖凝聚靈力。
可她那混沌靈力實在野，剛碰到爐底，“呼”的一聲，竄起的不是溫火，而是半人高的赤紅烈焰，差點把她頭發(fā)燎了。
哎哎哎！
火太大了！”
劉長老急得跳腳。
蘇無妄趕緊收力，可靈力像脫韁的野馬，收勢太猛，“哐當(dāng)”一聲，裝著凝神草的罐子被震倒，整罐藥材全撒進(jìn)了爐子里。
你……”劉長老氣得吹胡子瞪眼。
更糟的還在后面。
赤紅火焰突然轉(zhuǎn)青，又猛地變紫，爐身劇烈搖晃起來，符文閃爍得像要炸開。
蘇無妄想按住爐蓋，可手剛碰到，就被一股巨力彈開，結(jié)結(jié)實實地撞在沈清辭身上。
“小心！”
沈清辭伸手扶住她，另一只手迅速結(jié)印，一道淡藍(lán)色靈力罩住丹爐。
但還是晚了。
轟隆——”煉丹爐炸了。
煙塵彌漫，藥渣滿天飛。
蘇無妄被沈清辭護(hù)在懷里，只覺得耳朵嗡嗡響，等她抬起頭，看見劉長老的灰布道袍上沾了不少黑灰，頭發(fā)都炸成了雞窩頭。
沈清辭的白衫也濺了幾點藥漬，他松開手，無奈地看著蘇無妄：“你就不能讓靈力乖一點？”
蘇無妄撓了撓頭，指著爐子里飄出來的東西，眼睛亮晶晶的：“可是……它炸出來這個！”
只見爐底沉著幾塊焦黑的東西，邊緣還帶著點金**，聞起來……居然有點香，像烤焦的米餅。
劉長老捂著心口，一口氣差點沒上來：“那是藥渣！
是鍋巴！
不是丹藥！”
“哦……”蘇無妄有點失望，“我還以為是新品種呢。”
沈清辭看著她那副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嘴角忍不住抽了抽，眼底卻悄悄漾起點笑意。
他彎腰撿起一塊“鍋巴”，用靈力擦了擦，遞到蘇無妄面前：“嘗嘗？
說不定有意外功效?！?br>
蘇無妄眼睛一亮，剛要接，就被劉長老一把拍開：“胡鬧！
沈小子你也跟著她瘋！”
他叉著腰瞪著兩人：“走走走！
這丹房我不待了！
玄陽那老東西自己教去，再待下去，我這條老命要被你們倆折騰沒了！”
劉長老氣呼呼地走了，留下蘇無妄和沈清辭面面相覷。
沈清辭看著滿地狼藉，又看了看蘇無妄沾著黑灰的臉，突然伸手，用指腹輕輕擦了擦她的鼻尖：“下次想炸爐，提前說一聲，我好躲遠(yuǎn)點。”
他的指尖帶著微涼的靈力，蘇無妄的臉“騰”地紅了，比剛才煉丹的火焰還燙。
她往后退了半步，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誰、誰要炸爐了……我就是……靈力它心情不好?！?br>
沈清辭低笑一聲，笑聲像山澗的清泉，聽得蘇無妄心里**的。
他轉(zhuǎn)身拿起掃帚：“走吧，先把這里收拾干凈。
不然劉長老明天該提著藥杵去找?guī)煾父鏍盍??！?br>
蘇無妄趕緊點頭，拿起抹布跟在他身后。
陽光透過丹房的窗欞照進(jìn)來，落在兩人身上，混著淡淡的焦糊味和藥香，竟有種說不出的暖意。
蘇無妄偷偷看了眼沈清辭認(rèn)真掃地的側(cè)臉，心里突然覺得——就算煉丹總炸爐，御劍總摔溝，好像也沒那么糟糕。
至少，身邊有個人，會在她闖禍時，不是先責(zé)罵，而是先護(hù)著她，再陪她一起收拾爛攤子。
她忍不住彎起嘴角，哼起了山下聽來的小調(diào)。
沈清辭聽到了，掃地的動作頓了頓，耳根又悄悄紅了。
窗外的靈鳥不知何時落了兩只在枝頭，歪著頭看著里面，像是在好奇——這倆笨蛋，到底是來煉丹的，還是來談戀愛的？
師父玄陽真人正背著手站在演武場中央，花白的胡子氣得一翹一翹，活像只炸毛的白鸚鵡。
“蘇無妄！”
玄陽真人的聲音能震碎檐角的冰棱，“你可知錯？”
蘇無妄趕緊低頭，雙手背在身后，腳尖碾著地面畫圈圈：“弟子知錯……不該讓青鋒劍去糞坑泡澡。”
“噗——”旁邊傳來幾聲沒忍住的笑，是幾個看熱鬧的外門弟子。
玄陽真人狠狠瞪了他們一眼，轉(zhuǎn)頭又看向蘇無妄，語氣更沉：“我是說你御劍不專心！
混沌靈根本就難馴，你還整日吊兒郎當(dāng)，再這樣下去，別說筑基，能不能活到金丹期都是問題！”
蘇無妄縮了縮脖子，沒敢頂嘴。
她知道師父是為她好，可那靈力就像脫韁的野馬，她實在拽不住啊。
“罰你去丹房思過，”玄陽真人拂袖道，“跟著劉長老學(xué)三天煉丹，什么時候能煉出一枚像樣的凝氣丹，什么時候再出來！”
蘇無妄眼睛瞬間亮了：“煉丹？
就是把草藥扔進(jìn)爐子里，燒燒就能變成亮晶晶的丸子那個？”
沈清辭在旁邊輕咳一聲，低聲提醒：“是萃取靈力，凝練成丹，不是燒丸子?！?br>
“哦……”蘇無妄似懂非懂地點頭，心里卻己經(jīng)開始盤算——要是煉丹時靈力又不聽話，炸出來的鍋巴算不算新型丹藥？
丹房在宗門西側(cè)的暖閣里，常年飄著藥香。
劉長老是個矮胖的老頭，總愛穿著件沾著藥漬的灰布道袍，看見蘇無妄進(jìn)來，瞇著眼睛捋了捋胡子：“玄陽那老東西把你塞過來了？
也好，讓你見識見識，什么叫真正的精細(xì)活?！?br>
他指著架子上一排排瓶瓶罐罐：“看好了，這是凝神草，要去根留葉；那是月心花，得取蕊棄瓣……”蘇無妄聽得頭大，偷偷數(shù)了數(shù)，光記藥材名字就有三十多種。
她趁劉長老轉(zhuǎn)身稱藥，悄悄拿起一片月心花瓣塞進(jìn)嘴里——有點甜，像曬干的桃花脯。
“咳咳！”
劉長老猛地回頭，嚇得蘇無妄差點把花瓣吞下去，“胡鬧！
煉丹藥材豈能亂吃？
月心花性寒，吃多了要拉肚子的！”
蘇無妄吐了吐舌頭，趕緊把花瓣吐出來。
準(zhǔn)備工作做了一上午，劉長老才慢悠悠地打開煉丹爐。
那爐子是青銅做的，像個倒扣的大水缸，爐身上刻著流轉(zhuǎn)的符文。
劉長老指尖凝出一點淡綠色靈力，輕點爐底：“看好了，引火要溫，催力要勻……”淡青色的火焰在爐底燃起，藥材被一一投入，很快就飄出醇厚的藥香。
半個時辰后，劉長老打開爐蓋，三枚圓潤的白色丹藥浮了出來，靈光流轉(zhuǎn)，正是凝氣丹。
簡單吧？”
劉長老得意地挑眉。
蘇無妄使勁點頭，心里卻在想：看起來跟烤紅薯差不多，就是火小點。
輪到她上場時，腿肚子有點打顫。
劉長老在旁邊盯著，沈清辭不知什么時候也來了，正靠在門口，手里還拿著本藥經(jīng)，眼神卻時不時往這邊瞟。
蘇無妄深吸一口氣，學(xué)著劉長老的樣子，指尖凝聚靈力。
可她那混沌靈力實在野，剛碰到爐底，“呼”的一聲，竄起的不是溫火，而是半人高的赤紅烈焰，差點把她頭發(fā)燎了。
哎哎哎！
火太大了！”
劉長老急得跳腳。
蘇無妄趕緊收力，可靈力像脫韁的野馬，收勢太猛，“哐當(dāng)”一聲，裝著凝神草的罐子被震倒，整罐藥材全撒進(jìn)了爐子里。
你……”劉長老氣得吹胡子瞪眼。
更糟的還在后面。
赤紅火焰突然轉(zhuǎn)青，又猛地變紫，爐身劇烈搖晃起來，符文閃爍得像要炸開。
蘇無妄想按住爐蓋，可手剛碰到，就被一股巨力彈開，結(jié)結(jié)實實地撞在沈清辭身上。
“小心！”
沈清辭伸手扶住她，另一只手迅速結(jié)印，一道淡藍(lán)色靈力罩住丹爐。
但還是晚了。
轟隆——”煉丹爐炸了。
煙塵彌漫，藥渣滿天飛。
蘇無妄被沈清辭護(hù)在懷里，只覺得耳朵嗡嗡響，等她抬起頭，看見劉長老的灰布道袍上沾了不少黑灰，頭發(fā)都炸成了雞窩頭。
沈清辭的白衫也濺了幾點藥漬，他松開手，無奈地看著蘇無妄：“你就不能讓靈力乖一點？”
蘇無妄撓了撓頭，指著爐子里飄出來的東西，眼睛亮晶晶的：“可是……它炸出來這個！”
只見爐底沉著幾塊焦黑的東西，邊緣還帶著點金**，聞起來……居然有點香，像烤焦的米餅。
劉長老捂著心口，一口氣差點沒上來：“那是藥渣！
是鍋巴！
不是丹藥！”
“哦……”蘇無妄有點失望，“我還以為是新品種呢。”
沈清辭看著她那副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嘴角忍不住抽了抽，眼底卻悄悄漾起點笑意。
他彎腰撿起一塊“鍋巴”，用靈力擦了擦，遞到蘇無妄面前：“嘗嘗？
說不定有意外功效?！?br>
蘇無妄眼睛一亮，剛要接，就被劉長老一把拍開：“胡鬧！
沈小子你也跟著她瘋！”
他叉著腰瞪著兩人：“走走走！
這丹房我不待了！
玄陽那老東西自己教去，再待下去，我這條老命要被你們倆折騰沒了！”
劉長老氣呼呼地走了，留下蘇無妄和沈清辭面面相覷。
沈清辭看著滿地狼藉，又看了看蘇無妄沾著黑灰的臉，突然伸手，用指腹輕輕擦了擦她的鼻尖：“下次想炸爐，提前說一聲，我好躲遠(yuǎn)點。”
他的指尖帶著微涼的靈力，蘇無妄的臉“騰”地紅了，比剛才煉丹的火焰還燙。
她往后退了半步，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誰、誰要炸爐了……我就是……靈力它心情不好?！?br>
沈清辭低笑一聲，笑聲像山澗的清泉，聽得蘇無妄心里**的。
他轉(zhuǎn)身拿起掃帚：“走吧，先把這里收拾干凈。
不然劉長老明天該提著藥杵去找?guī)煾父鏍盍??！?br>
蘇無妄趕緊點頭，拿起抹布跟在他身后。
陽光透過丹房的窗欞照進(jìn)來，落在兩人身上，混著淡淡的焦糊味和藥香，竟有種說不出的暖意。
蘇無妄偷偷看了眼沈清辭認(rèn)真掃地的側(cè)臉，心里突然覺得——就算煉丹總炸爐，御劍總摔溝，好像也沒那么糟糕。
至少，身邊有個人，會在她闖禍時，不是先責(zé)罵，而是先護(hù)著她，再陪她一起收拾爛攤子。
她忍不住彎起嘴角，哼起了山下聽來的小調(diào)。
沈清辭聽到了，掃地的動作頓了頓，耳根又悄悄紅了。
窗外的靈鳥不知何時落了兩只在枝頭，歪著頭看著里面，像是在好奇——這倆笨蛋，到底是來煉丹的，還是來談戀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