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青天訣
第2章 木牌顯威與舊識來訪
回到道觀時，日頭己經(jīng)升到了半山腰。
玄機子把裝著山魈的布袋子掛在屋檐下，轉(zhuǎn)身進了煉丹房 —— 說是煉丹房，其實就是個堆滿草藥的小木屋，里面常年飄著一股苦澀的藥味。
趙淞則按照師傅的吩咐，在院子里的青石板上坐下，開始吐納練氣。
吐納的法門是師傅教的第一門功課，叫《太上清心訣》，說是能凈化心神、凝練靈氣。
趙淞盤腿而坐，雙手結(jié)印放在丹田處，閉上眼睛，慢慢地吸氣、呼氣。
山間的靈氣順著他的鼻息進入體內(nèi)，像細小的溪流，在經(jīng)脈里緩緩流淌。
以前練氣時，他總覺得靈氣在經(jīng)脈里走得磕磕絆絆，尤其是在 “膻中穴” 那里，每次都要卡好一會兒才能過去。
可今天念過真言之后，靈氣竟順暢了許多，像是有什么東西把經(jīng)脈拓寬了似的，一口氣就沖到了丹田，在里面轉(zhuǎn)了個圈，又順著經(jīng)脈流了回去。
“嗯？”
趙淞睜開眼，有些驚訝地摸了摸自己的丹田 —— 那里暖暖的，像是揣了個小太陽。
他試著再運轉(zhuǎn)一次靈氣，還是一樣順暢，比平時快了將近一倍。
“真言本就有洗髓伐脈之效，你念咒時心神合一，靈氣自然能暢行無阻?！?br>
玄機子不知什么時候從煉丹房里走了出來，手里拿著個陶碗，里面盛著些深綠色的藥汁，“把這個喝了，能幫你穩(wěn)固剛拓寬的經(jīng)脈，免得靈氣亂竄傷了自己?！?br>
趙淞接過陶碗，藥汁聞著又苦又澀，他捏著鼻子一口灌了下去，舌頭都麻了。
玄機子看著他皺成一團的臉，嘴角難得勾了勾：“良藥苦口，你要是能早點把練氣提到中期，往后喝的藥就能少些?！?br>
正說著，院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是個洪亮的聲音：“玄機子老道！
在家嗎？”
趙淞抬頭往門口看，只見一個穿著棕色獵裝的壯漢站在那里，背上背著把**，腰間掛著把短刀，臉上滿是風霜 —— 是山腳下的李獵戶。
他身后還跟著個中年婦人，手里提著個布籃子，是丟了雞的王阿婆。
“李老哥，王阿婆，你們怎么來了？”
趙淞站起身，迎了上去。
李獵戶走進院子，一眼就看見屋檐下掛著的布袋子，眼睛頓時亮了：“老道，這袋子里裝的，是不是偷我羊的那東西？”
玄機子點了點頭：“是只五十年的山魈，己經(jīng)被制服了。
它的妖丹能入藥，你們拿回去燉湯喝，補補身子。
至于丟的羊和雞，我這里還有些去年曬的干肉，你們也拿些回去?！?br>
王阿婆連忙擺手：“老道，這可使不得！
你幫我們抓住了精怪，我們還沒謝你呢，怎么能再要你的東西？”
“都是山里人，不用客氣?！?br>
玄機子從屋里拿出兩包干肉，遞給李獵戶和王阿婆，“這山魈在山里作惡，我早該清理了，耽誤到現(xiàn)在，是我的不是?！?br>
李獵戶接過干肉，撓了撓頭：“老道，你可別這么說。
要不是你，我們還不知道要被這精怪折騰到什么時候呢。
對了，剛才我上山的時候，看見山外來了個穿白衣的年輕人，說是要找你，還問起了‘太上真言’的事，你認識嗎？”
“穿白衣的年輕人？”
玄機子的臉色忽然沉了下來，“他還說了什么？”
“沒說太多，就問你是不是住在青霧山，會不會‘起眼觀青天’那幾句咒?！?br>
李獵戶回憶道，“我看他長得斯斯文文的，不像壞人，就指了路，他應該快到了?！?br>
玄機子皺起眉頭，轉(zhuǎn)身對趙淞說：“你進屋里去，不管外面發(fā)生什么，都別出來?！?br>
“師傅，怎么了？”
趙淞有些疑惑，他從沒見過師傅這么嚴肅的樣子。
“別多問，照做就是?！?br>
玄機子的聲音很沉，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
趙淞雖然好奇，但還是點了點頭，轉(zhuǎn)身進了自己的小屋。
小屋很簡陋，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子和一個柜子，他走到窗邊，輕輕撩起窗簾的一角，往外看。
沒過多久，院門外就傳來了腳步聲。
一個穿著白衣的年輕人走了進來，看起來二十多歲，面白無須，手里拿著一把折扇，扇面上畫著太極圖。
他看見玄機子，臉上露出笑容：“玄機子道長，別來無恙啊？”
“清虛觀的人，來我青霧山做什么？”
玄機子的語氣很冷，手悄悄地掐起了訣。
白衣年輕人笑了笑，收起折扇：“道長何必這么大的敵意？
我只是來問問，您是不是找到了‘真言傳人’。
畢竟‘太上三段真言’是我清虛觀的鎮(zhèn)派之寶，當年您帶走一段，可是讓掌門師兄好找啊。”
“胡說！”
玄機子怒喝一聲，“這真言是太上老君親傳，什么時候成了你清虛觀的鎮(zhèn)派之寶？
當年你們?yōu)榱霜氄颊嫜裕?*同門，我若不帶走一段，早就被你們毀了！”
白衣年輕人的臉色沉了下來：“道長，話可不能亂說。
當年之事，是門派內(nèi)部的紛爭，與真言無關(guān)。
如今掌門師兄有意將三段真言集齊，共同參悟其中的奧秘，還請道長把你手里的一段交出來，再把傳人交出來，免得傷了和氣。”
“我看你們是想把真言據(jù)為己有，好稱霸修真界吧？”
玄機子冷笑一聲，“當年你們殺了那么多師兄弟，現(xiàn)在還想打真言的主意，做夢！”
“既然道長不肯配合，那我就只好不客氣了?！?br>
白衣年輕人的眼里閃過一絲厲色，右手抬起，指尖冒出一道青色的靈氣，朝著玄機子**過去。
玄機子早有準備，側(cè)身躲開，同時右手一揮，一道**的符紙飛了出去，在空中炸開，變成一道金光，擋住了青色靈氣。
“清虛觀的‘青冥訣’，看來你在觀里的地位不低啊?！?br>
“過獎了，在下是清虛觀的內(nèi)門弟子，張明遠?！?br>
張明遠笑了笑，雙手結(jié)印，身邊頓時出現(xiàn)了三道青色的靈氣，像毒蛇一樣朝著玄機子纏了過去，“道長年紀大了，還是別硬撐了，乖乖交出真言和傳人，我還能留你一條活路?！?br>
玄機子的臉色很凝重，他知道張明遠的修為不低，至少在筑基初期，而自己因為當年受傷，修為一首停留在筑基中期，想要打贏他，不容易。
他咬了咬牙，右手掐訣，準備動用壓箱底的法術(shù)。
就在這時，屋里的趙淞忽然覺得懷里的木牌燙得厲害，像是要燒起來似的。
他想起師傅說的話，要是遇到危險，就捏碎木牌，再念一遍真言。
雖然他不知道外面發(fā)生了什么，但聽師傅和那個白衣人的對話，肯定是遇到危險了。
他不再猶豫，從懷里掏出木牌，用力一捏 ——“咔嚓” 一聲，木牌碎成了兩半。
緊接著，他雙手掐訣，閉上眼睛，念起了今早學的真言：“起眼觀青天，師傅在身邊。
起眼觀青天，師傅在眼前。
起眼觀九天，師傅在手邊。
化吾神，變吾神，化為太上老將軍。
上請?zhí)毂f，下請地兵萬萬千。
三十六圣，七十二神，八十西仙。
諸般神靈一起請到，開天門，閉地府。
人離難，難離身，一切災殃化為塵。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急急如律令！
急急如律令！”
咒語念完的瞬間，小屋的窗戶突然被金光炸開，一道金色的光柱從屋里**出去，正好落在玄機子的身邊。
玄機子只覺得背后傳來一股強大的力量，丹田處的靈氣瞬間沸騰起來，原本有些滯澀的經(jīng)脈也變得通暢無比。
“這是……” 玄機子又驚又喜，他能感覺到，這股力量比趙淞早上引動的虛影強了十倍不止，而且里面還帶著一股純正的太上道統(tǒng)之力，正是真言的本源力量！
張明遠臉色大變，他能感覺到這股力量的恐怖，比他師傅的修為還要強。
他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想要躲開金光，可金光卻像長了眼睛似的，朝著他**過來。
“不！”
張明遠發(fā)出一聲尖叫，雙手結(jié)印想要抵擋，可他的青色靈氣在金光面前，就像紙糊的一樣，瞬間被打散。
金光打在他的身上，他噴出一口鮮血，倒飛出去，撞在院墻上，昏了過去。
金光漸漸散去，玄機子看著地上昏過去的張明遠，又看了看屋里探出頭來的趙淞，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知道，趙淞的天賦，比他想象的還要高 —— 第一次捏碎木牌就能引動這么強的真言之力，將來必定能成為守護太上道統(tǒng)的棟梁。
趙淞從屋里跑出來，跑到玄機子身邊，擔心地問：“師傅，您沒事吧？”
“我沒事?！?br>
玄機子摸了摸趙淞的頭，“剛才做得好，要不是你，師傅今天可能就危險了。”
“師傅，那個白衣人是誰??？
他為什么要搶真言？”
趙淞好奇地問。
玄機子嘆了口氣，看著地上的張明遠，緩緩說道：“他是清虛觀的人，也是我的同門…… 當年，我們都在太上道宗修行，道宗的鎮(zhèn)派之寶就是這三段真言。
可后來，道宗內(nèi)部發(fā)生了紛爭，一部分人想要獨占真言，稱霸修真界，就**了許多同門。
我?guī)е欢握嫜蕴恿顺鰜?，隱居在青霧山，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了，他們還是不肯放過我，不肯放過真言?！?br>
趙淞聽了，心里又氣又怕：“他們怎么能這樣？
為了稱霸修真界，就殺自己的同門？”
“修真界就是這樣，弱肉強食，為了力量和利益，什么事都做得出來?！?br>
玄機子的眼神有些悲涼，“所以我才要教你真言，教你修行，就是希望你將來能有能力，阻止他們，保護更多的人，不讓當年的悲劇重演?！?br>
趙淞用力點頭：“師傅，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學，將來一定會保護您，保護大家，不讓那些壞人得逞！”
玄機子看著趙淞堅定的眼神，欣慰地笑了。
他知道，自己沒有看錯人 —— 趙淞雖然年紀小，但心地善良，有勇有謀，而且對真言有著極高的天賦，將來必定能繼承他的衣缽，把太上道統(tǒng)發(fā)揚光大。
“好了，先把這個張明遠綁起來，關(guān)進柴房。”
玄機子指了指地上的張明遠，“等他醒了，我們再問問他清虛觀的近況，看看他們還有什么陰謀。”
趙淞點了點頭，和師傅一起，把張明遠綁了起來，關(guān)進了柴房。
看著柴房的門被鎖上，趙淞心里忽然覺得，自己肩上的擔子，好像重了許多 —— 他不僅要學好真言，還要面對那些強大的敵人，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
但他并不害怕，因為他知道，師傅會一首在他身邊，真言的力量也會一首保護著他。
他抬頭看向山頂?shù)牧髟疲柟鉃⒃谒哪樕?，暖融融的?br>
他知道，自己的修行之路，還有很長很長，但他會一步一個腳印，堅定地走下去，首到成為真正的真言傳人，成為守護三界的強者。
玄機子把裝著山魈的布袋子掛在屋檐下，轉(zhuǎn)身進了煉丹房 —— 說是煉丹房，其實就是個堆滿草藥的小木屋，里面常年飄著一股苦澀的藥味。
趙淞則按照師傅的吩咐，在院子里的青石板上坐下，開始吐納練氣。
吐納的法門是師傅教的第一門功課，叫《太上清心訣》，說是能凈化心神、凝練靈氣。
趙淞盤腿而坐，雙手結(jié)印放在丹田處，閉上眼睛，慢慢地吸氣、呼氣。
山間的靈氣順著他的鼻息進入體內(nèi)，像細小的溪流，在經(jīng)脈里緩緩流淌。
以前練氣時，他總覺得靈氣在經(jīng)脈里走得磕磕絆絆，尤其是在 “膻中穴” 那里，每次都要卡好一會兒才能過去。
可今天念過真言之后，靈氣竟順暢了許多，像是有什么東西把經(jīng)脈拓寬了似的，一口氣就沖到了丹田，在里面轉(zhuǎn)了個圈，又順著經(jīng)脈流了回去。
“嗯？”
趙淞睜開眼，有些驚訝地摸了摸自己的丹田 —— 那里暖暖的，像是揣了個小太陽。
他試著再運轉(zhuǎn)一次靈氣，還是一樣順暢，比平時快了將近一倍。
“真言本就有洗髓伐脈之效，你念咒時心神合一，靈氣自然能暢行無阻?！?br>
玄機子不知什么時候從煉丹房里走了出來，手里拿著個陶碗，里面盛著些深綠色的藥汁，“把這個喝了，能幫你穩(wěn)固剛拓寬的經(jīng)脈，免得靈氣亂竄傷了自己?！?br>
趙淞接過陶碗，藥汁聞著又苦又澀，他捏著鼻子一口灌了下去，舌頭都麻了。
玄機子看著他皺成一團的臉，嘴角難得勾了勾：“良藥苦口，你要是能早點把練氣提到中期，往后喝的藥就能少些?！?br>
正說著，院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是個洪亮的聲音：“玄機子老道！
在家嗎？”
趙淞抬頭往門口看，只見一個穿著棕色獵裝的壯漢站在那里，背上背著把**，腰間掛著把短刀，臉上滿是風霜 —— 是山腳下的李獵戶。
他身后還跟著個中年婦人，手里提著個布籃子，是丟了雞的王阿婆。
“李老哥，王阿婆，你們怎么來了？”
趙淞站起身，迎了上去。
李獵戶走進院子，一眼就看見屋檐下掛著的布袋子，眼睛頓時亮了：“老道，這袋子里裝的，是不是偷我羊的那東西？”
玄機子點了點頭：“是只五十年的山魈，己經(jīng)被制服了。
它的妖丹能入藥，你們拿回去燉湯喝，補補身子。
至于丟的羊和雞，我這里還有些去年曬的干肉，你們也拿些回去?！?br>
王阿婆連忙擺手：“老道，這可使不得！
你幫我們抓住了精怪，我們還沒謝你呢，怎么能再要你的東西？”
“都是山里人，不用客氣?！?br>
玄機子從屋里拿出兩包干肉，遞給李獵戶和王阿婆，“這山魈在山里作惡，我早該清理了，耽誤到現(xiàn)在，是我的不是?！?br>
李獵戶接過干肉，撓了撓頭：“老道，你可別這么說。
要不是你，我們還不知道要被這精怪折騰到什么時候呢。
對了，剛才我上山的時候，看見山外來了個穿白衣的年輕人，說是要找你，還問起了‘太上真言’的事，你認識嗎？”
“穿白衣的年輕人？”
玄機子的臉色忽然沉了下來，“他還說了什么？”
“沒說太多，就問你是不是住在青霧山，會不會‘起眼觀青天’那幾句咒?！?br>
李獵戶回憶道，“我看他長得斯斯文文的，不像壞人，就指了路，他應該快到了?！?br>
玄機子皺起眉頭，轉(zhuǎn)身對趙淞說：“你進屋里去，不管外面發(fā)生什么，都別出來?！?br>
“師傅，怎么了？”
趙淞有些疑惑，他從沒見過師傅這么嚴肅的樣子。
“別多問，照做就是?！?br>
玄機子的聲音很沉，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
趙淞雖然好奇，但還是點了點頭，轉(zhuǎn)身進了自己的小屋。
小屋很簡陋，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子和一個柜子，他走到窗邊，輕輕撩起窗簾的一角，往外看。
沒過多久，院門外就傳來了腳步聲。
一個穿著白衣的年輕人走了進來，看起來二十多歲，面白無須，手里拿著一把折扇，扇面上畫著太極圖。
他看見玄機子，臉上露出笑容：“玄機子道長，別來無恙啊？”
“清虛觀的人，來我青霧山做什么？”
玄機子的語氣很冷，手悄悄地掐起了訣。
白衣年輕人笑了笑，收起折扇：“道長何必這么大的敵意？
我只是來問問，您是不是找到了‘真言傳人’。
畢竟‘太上三段真言’是我清虛觀的鎮(zhèn)派之寶，當年您帶走一段，可是讓掌門師兄好找啊。”
“胡說！”
玄機子怒喝一聲，“這真言是太上老君親傳，什么時候成了你清虛觀的鎮(zhèn)派之寶？
當年你們?yōu)榱霜氄颊嫜裕?*同門，我若不帶走一段，早就被你們毀了！”
白衣年輕人的臉色沉了下來：“道長，話可不能亂說。
當年之事，是門派內(nèi)部的紛爭，與真言無關(guān)。
如今掌門師兄有意將三段真言集齊，共同參悟其中的奧秘，還請道長把你手里的一段交出來，再把傳人交出來，免得傷了和氣。”
“我看你們是想把真言據(jù)為己有，好稱霸修真界吧？”
玄機子冷笑一聲，“當年你們殺了那么多師兄弟，現(xiàn)在還想打真言的主意，做夢！”
“既然道長不肯配合，那我就只好不客氣了?！?br>
白衣年輕人的眼里閃過一絲厲色，右手抬起，指尖冒出一道青色的靈氣，朝著玄機子**過去。
玄機子早有準備，側(cè)身躲開，同時右手一揮，一道**的符紙飛了出去，在空中炸開，變成一道金光，擋住了青色靈氣。
“清虛觀的‘青冥訣’，看來你在觀里的地位不低啊?！?br>
“過獎了，在下是清虛觀的內(nèi)門弟子，張明遠?！?br>
張明遠笑了笑，雙手結(jié)印，身邊頓時出現(xiàn)了三道青色的靈氣，像毒蛇一樣朝著玄機子纏了過去，“道長年紀大了，還是別硬撐了，乖乖交出真言和傳人，我還能留你一條活路?！?br>
玄機子的臉色很凝重，他知道張明遠的修為不低，至少在筑基初期，而自己因為當年受傷，修為一首停留在筑基中期，想要打贏他，不容易。
他咬了咬牙，右手掐訣，準備動用壓箱底的法術(shù)。
就在這時，屋里的趙淞忽然覺得懷里的木牌燙得厲害，像是要燒起來似的。
他想起師傅說的話，要是遇到危險，就捏碎木牌，再念一遍真言。
雖然他不知道外面發(fā)生了什么，但聽師傅和那個白衣人的對話，肯定是遇到危險了。
他不再猶豫，從懷里掏出木牌，用力一捏 ——“咔嚓” 一聲，木牌碎成了兩半。
緊接著，他雙手掐訣，閉上眼睛，念起了今早學的真言：“起眼觀青天，師傅在身邊。
起眼觀青天，師傅在眼前。
起眼觀九天，師傅在手邊。
化吾神，變吾神，化為太上老將軍。
上請?zhí)毂f，下請地兵萬萬千。
三十六圣，七十二神，八十西仙。
諸般神靈一起請到，開天門，閉地府。
人離難，難離身，一切災殃化為塵。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急急如律令！
急急如律令！”
咒語念完的瞬間，小屋的窗戶突然被金光炸開，一道金色的光柱從屋里**出去，正好落在玄機子的身邊。
玄機子只覺得背后傳來一股強大的力量，丹田處的靈氣瞬間沸騰起來，原本有些滯澀的經(jīng)脈也變得通暢無比。
“這是……” 玄機子又驚又喜，他能感覺到，這股力量比趙淞早上引動的虛影強了十倍不止，而且里面還帶著一股純正的太上道統(tǒng)之力，正是真言的本源力量！
張明遠臉色大變，他能感覺到這股力量的恐怖，比他師傅的修為還要強。
他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想要躲開金光，可金光卻像長了眼睛似的，朝著他**過來。
“不！”
張明遠發(fā)出一聲尖叫，雙手結(jié)印想要抵擋，可他的青色靈氣在金光面前，就像紙糊的一樣，瞬間被打散。
金光打在他的身上，他噴出一口鮮血，倒飛出去，撞在院墻上，昏了過去。
金光漸漸散去，玄機子看著地上昏過去的張明遠，又看了看屋里探出頭來的趙淞，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知道，趙淞的天賦，比他想象的還要高 —— 第一次捏碎木牌就能引動這么強的真言之力，將來必定能成為守護太上道統(tǒng)的棟梁。
趙淞從屋里跑出來，跑到玄機子身邊，擔心地問：“師傅，您沒事吧？”
“我沒事?！?br>
玄機子摸了摸趙淞的頭，“剛才做得好，要不是你，師傅今天可能就危險了。”
“師傅，那個白衣人是誰??？
他為什么要搶真言？”
趙淞好奇地問。
玄機子嘆了口氣，看著地上的張明遠，緩緩說道：“他是清虛觀的人，也是我的同門…… 當年，我們都在太上道宗修行，道宗的鎮(zhèn)派之寶就是這三段真言。
可后來，道宗內(nèi)部發(fā)生了紛爭，一部分人想要獨占真言，稱霸修真界，就**了許多同門。
我?guī)е欢握嫜蕴恿顺鰜?，隱居在青霧山，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了，他們還是不肯放過我，不肯放過真言?！?br>
趙淞聽了，心里又氣又怕：“他們怎么能這樣？
為了稱霸修真界，就殺自己的同門？”
“修真界就是這樣，弱肉強食，為了力量和利益，什么事都做得出來?！?br>
玄機子的眼神有些悲涼，“所以我才要教你真言，教你修行，就是希望你將來能有能力，阻止他們，保護更多的人，不讓當年的悲劇重演?！?br>
趙淞用力點頭：“師傅，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學，將來一定會保護您，保護大家，不讓那些壞人得逞！”
玄機子看著趙淞堅定的眼神，欣慰地笑了。
他知道，自己沒有看錯人 —— 趙淞雖然年紀小，但心地善良，有勇有謀，而且對真言有著極高的天賦，將來必定能繼承他的衣缽，把太上道統(tǒng)發(fā)揚光大。
“好了，先把這個張明遠綁起來，關(guān)進柴房。”
玄機子指了指地上的張明遠，“等他醒了，我們再問問他清虛觀的近況，看看他們還有什么陰謀。”
趙淞點了點頭，和師傅一起，把張明遠綁了起來，關(guān)進了柴房。
看著柴房的門被鎖上，趙淞心里忽然覺得，自己肩上的擔子，好像重了許多 —— 他不僅要學好真言，還要面對那些強大的敵人，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
但他并不害怕，因為他知道，師傅會一首在他身邊，真言的力量也會一首保護著他。
他抬頭看向山頂?shù)牧髟疲柟鉃⒃谒哪樕?，暖融融的?br>
他知道，自己的修行之路，還有很長很長，但他會一步一個腳印，堅定地走下去，首到成為真正的真言傳人，成為守護三界的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