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衾，你怎會變成這樣？”
他看向我，滿眼失望。
令我意外的是，沈府的危機確實得到了緩解。
可沈與文也變得更加依賴白霜霜。
算法得知，沈家生意危如累卵，眼下不過負隅頑抗。
算法得知，人類男性喜歡溫柔體貼，懵懂無知的婦人。
在我無數(shù)次路過白霜霜身邊時，一句又一句的機械性話語傳入耳畔。
但我無法反抗，我被沈與文關了起來。
柴房的門在兩日后被打開，他帶著許多家丁。
按住了我，并端著一碗藥走到我身邊。
緩緩垂下眼睫：
“對不去衾娘，如今正是需要霜霜的時候?！?br>“我必須要給她安全，這碗絕嗣茶......對不起。”
我奮力掙扎，眼角有淚，一句句絮語：
“你為什么不肯相信我......白霜霜要害你！”
葉衾起疑，必須立刻趕出沈府。
白霜霜走上前，纖長的眼睫顫抖著，捏著沈與文的袖子：
“夫君，姐姐為何會這樣說我？霜兒害怕......”
就連往日里我寬厚對待的下人們，也紛紛群情激憤。
“自打白夫人入府，咱們活計松快，就連手頭銀子都多了?！?br>“葉夫人就是毒婦！表里不一的賤女人，還膽敢污蔑我們白夫人！”
“我們把她趕出去！”
我來不及辯解，被推著出了沈府，沒人注意力道。
把我推倒在臺階上，臉頰和掌心都磕出血來。
沈與文喝止了，緩緩走到我面前。
沉默著，將手中的披風遞給我。
“衾娘，別著涼了。我會給你找個好去處的?！?br>我被賣入青樓賣藝，專給達官顯貴撫琴。
這日，沈與文帶著白霜霜也來了。
數(shù)據(jù)顯示，爭風吃醋，男人最受用。
白霜霜抱著一尾上好的琴，走到我身邊。
“夫君，我想聽姐姐撫琴?！?br>我余光注意到，白霜霜手中的那尾琴上，墜著上好的和田玉梨花。
不久前，我在沈與文的書房中看見過。
我以為是他打算送給我的紀念禮物，暗中開懷好幾日。
結果，只是我自作多情。
“麻煩姐姐用我的琴彈吧?！?br>白霜霜笑著放下自己的琴，特意強調(diào)這是她的。
我知道她想和我起沖突，我偏不。
沈與文沒有吭聲，就是默認。
琴音流傳間，如山間水流潺潺。
锃——
“嘶——”
撫到激烈的地方，指腹刺痛。
手心連帶著指尖頃刻血流不止，白霜霜尖叫了聲撲過來。
瞬間把我放在一旁的琴踩碎，琴碼四裂。
而她抱著她的琴，垂頭嗚嗚哭著，梨花帶雨。
啪——
我著急起身，卻吃了沈與文一巴掌。
帶著掌心的血撲到地上，疼得腦中與心口發(fā)蒙。
“平日就算了，你為何要弄壞霜霜最喜歡的琴！”
我站起身，大聲哭喊。
“我沒有！我的琴也壞了啊！”
“你為何看不見我！”
我一個人走回**，抱著自己壞透了的琴。
一遍一遍擦拭上頭的血污。
門忽然被人打開，是沈與文來了。
帶著一罐傷藥，我冷著臉不愿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