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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你永世不見

許你永世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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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由莊斐阿離擔(dān)任主角的都市小說,書名:《許你永世不見》,本文篇幅長,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nèi)容:為了給小狐妖撒氣,莊斐將我打入魔窟三百年。第一百年,我舍棄千年修為,沖出結(jié)界,卻被他抽去仙骨,重新丟了回去。第二百年,我用心頭血為引,傳出魂音,希望他能見我最后一面。莊斐只是冷哼一聲,隨手捏碎我心神相連的血鴿。第三百年,我嫁給了魔君。然而莊斐卻傳音:“三百年過去,你的性子也該磨平了?!薄爸灰憷侠蠈崒嵉?,不再為難阿離,本君便看在過去千年的份上,許你一個平妻的位置?!蔽覜]有吭聲。只是陪魔君參加千年一...




為了給小狐妖撒氣,莊斐將我打入魔窟三百年。

第一百年,我舍棄千年修為,沖出結(jié)界,卻被他抽去仙骨,重新丟了回去。

第二百年,我用心頭血為引,傳出魂音,希望他能見我最后一面。

莊斐只是冷哼一聲,隨手捏碎我心神相連的血鴿。

第三百年,我嫁給了魔君。

然而莊斐卻傳音:“三百年過去,你的性子也該磨平了?!?br>
“只要你老老實實的,不再為難阿離,本君便看在過去千年的份上,許你一個平妻的位置?!?br>
我沒有吭聲。

只是陪魔君參加千年一次的萬族大會。

后來在魔族領(lǐng)地內(nèi),見到魔物們紛紛對我下跪,一口一個魔后,莊斐傻了眼。

“白淺!你我明明在三生石前許下諾言,永生永世不分離,你怎么能嫁給別人!”

.

接到莊斐的傳音時,我正側(cè)臥在萬載寒冰大早的玉塌上,享用著古魔一族進貢的黃泉果。

感受著外面漸漸變得濃郁的仙氣,我忍不住深深吸了口氣。

我本以為,此生都不會再踏入仙族領(lǐng)地。

但沒想到有朝一日,仙魔兩族也會放下數(shù)萬年的積怨,選擇坐下來和談。

作為魔后,我也不得不出面。

魔君阡陌已經(jīng)先一步出發(fā)趕往萬族大會現(xiàn)場,我則跟隨護衛(wèi)們前往預(yù)先準備好的魔族領(lǐng)地內(nèi)。

只是沒想到,居然有人膽子大到會來找魔族的麻煩。

行至中途,前方突然傳來高喝。

“來人止步!”

我掀開簾子,只見一道熟悉的身影從上空緩緩落下。

“白淺上神,屬下奉上仙莊斐之命,接您回清源宮去?!?br>
清源宮?

這個稱呼對于此刻的我來說,已經(jīng)有些許陌生。

三百年的時光,幾乎已經(jīng)讓我忘卻了曾經(jīng)的一切。

“我自有去處,還有,如今,我不是什么白淺上神,請回吧。”

那人愣了一下,語氣中帶上了些許威脅和警告。

“白淺上神,您應(yīng)該知道,上仙他的脾氣,還是請您跟我走一趟吧!”

不等我開口,隊伍前方的魔衛(wèi)怒斥:“大膽!”

恐怖的魔氣爆發(fā),瞬間將那人掀翻出去。

那人臉色一白不敢逗留,倉皇逃離。

隊伍繼續(xù)出發(fā),這一路,再沒有遇到什么阻礙。

魔族的領(lǐng)地位于仙界南邊,進入寢宮后,我看著眼前熟悉的環(huán)境,腦海中關(guān)于過往的零碎思緒也重新拼湊起來。

我本是仙界的白淺上神,也是莊斐的青梅。

上一次仙魔大戰(zhàn)時,我父親在戰(zhàn)場上為了保護莊斐的父親,被魔氣侵蝕。

為防止自己入魔,選擇自斷心脈。

母親痛心疾首,也選擇沖入魔族陣營自爆而亡。

一夜之間,我成了孤兒。

莊斐的父親清源仙君將我接回清源宮。

也是那時候,我認識了比我大三歲的莊斐。

清源仙君再三提醒他:“莊斐,這是你的白淺妹妹,你要好好照顧她,聽到了嗎?”

莊斐牽著我的手,滿口答應(yīng)。

起初的時候,他的確對我很好。

會為了哄我開心,偷偷從藥君那里偷來很甜的丹藥,也會為了我的修行,不顧危險,深入寒池抱來萬載玄冰。

也是那時候,我心中對他暗生情愫。

我以為我們會一直這樣下去。

直到狐妖阿貍的出現(xiàn)。

三百年前,我和莊斐在凡間游歷時,偶然救下了被蛇妖襲擊的阿貍。

傷愈后,她便以報恩的名義,跟隨在了我們身邊。

她比我柔媚,比我會花言巧語。

更重要的是,她懂得如何討男人歡心。

僅僅兩年功夫,莊斐就被她迷的神魂顛倒。

阿貍也開始恃寵而驕,甚至公然在我面前挑釁,砸毀了我父母的靈位。

我憤怒至極,是莊斐突然趕到,三言兩語就將此事揭過去。

可當(dāng)晚,阿貍就身中化仙毒。

而毒藥,偏偏出現(xiàn)在我的臥房內(nèi)。

莊斐大發(fā)雷霆,親手將我修為禁錮,丟入了魔窟當(dāng)中。

若不是阡陌出手相助,我恐怕早就淪為了魔物口中的飼料。

如今三百年過去,物是人非,我已經(jīng)不想再和過去的人有什么牽扯。

2.

第二天一早,門外傳來嘈雜的動靜。

我剛穿好衣物,房門被一腳踹開。

接著,以莊斐為首的一群仙人沖入大殿中。

見到我的瞬間,莊斐的表情一下子變得陰沉。

“白淺,你還真在這里,昨日屬下稟報說你和魔族人廝混在一起我還不信,沒想到,你果真墮落至此?!?br>
我沒有理會,可這樣一來,似乎反而激怒了他。

他上前一步,猛地抓住我的胳膊。

“跟我回去,答應(yīng)你的,我自然會遵守承諾。”

我忍不住輕笑。

“多謝上仙抬愛,不過,小女子已經(jīng)成親,恐怕無法勝任您所謂的平妻之位。”

莊斐一愣,還沒等他開口,一旁的跟班就忍不住嗤笑。

“她說什么?她說自己成親了?”

“哈哈哈,當(dāng)年,整個仙界誰不知道,她愛慕莊斐上仙愛到了骨子里,還曾在三生石前發(fā)誓,要永生永世在一起,現(xiàn)在這般做作不過就是為了引起上仙注意罷了。”

“不過是清源宮收養(yǎng)的孤女,能獲得平妻之位,已經(jīng)相當(dāng)抬舉她了,居然還敢拿喬,阿斐,這種女人千萬不能慣著!”

慣著?

我差點笑出聲來。

他若真的慣著我,又怎么會把我丟進魔窟,整整三百年。

周圍人的言語,讓莊斐的臉色也變得難看。

“白淺,看來你還是沒有反省?!?br>
“你不過是我清源宮養(yǎng)的一條狗,誰給你的膽子在我面前裝腔作勢!”

即便我早就對他死心,可聽到這話,心中還是忍不住隱隱作痛。

不等我開口,阿貍上前,一臉嗔怪地拉住我的手。

“姐姐,這里是魔族的領(lǐng)地,你待在這里,時間久了難免被侵蝕,還是跟我們回去吧?!?br>
我看著她,四目相對,我清楚捕捉到了她眼中一閃而過地得意。

她的確應(yīng)該得意。

三百年前,不就是因為她的一面之詞,才讓莊斐親手將我丟進了魔窟當(dāng)中。

可惜,如今的我,早就不是當(dāng)初那個任人宰割的白淺。

我直接開門送客。

“我說了,我已經(jīng)成親,與清源宮,與仙界,再無瓜葛,若各位無事,就請回吧?!?br>
莊斐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

“夠了!”

“白淺,我警告你,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他猛地爆發(fā)仙力,猝不及防下,我踉蹌后退,險些摔倒。

阿貍還在旁邊煽風(fēng)點火:“姐姐,你太過分了,就算你還在生莊斐哥哥的氣,但再怎么說,清源仙君也是撫養(yǎng)你長大的,你這是要跟他斷絕關(guān)系嗎?”

我平復(fù)呼吸,并不想跟他們廢話。

“清源仙君,屆時我自會去拜訪,請你們速速離開!”

莊斐冷笑。

“這里只是分出來讓魔族暫時停留罷了,說到底,還是我仙族的領(lǐng)地?!?br>
“你有什么資格命令我等?”

我正想開口,房門外傳來冰冷的聲音。

“你等是何人,為何擅闖魔后寢宮?”

3.

門外站著一個面色陰郁的少年。

額頭還長著犄角。

這是阡陌擔(dān)心我無聊,特地為我培養(yǎng)的魔獸窮奇。

經(jīng)過百年點化,已經(jīng)可以勉強化作人形。

“區(qū)區(qū)一頭**,也敢質(zhì)問我等......你剛說這是哪里?”

莊斐似乎意識到了什么,眉頭緊皺。

窮奇直接沖過來擋在我身前,警惕地看著眾人。

“白淺姐姐是阡陌魔君的夫人,這里是她的寢宮,你們這幫仙人未經(jīng)允許就闖進來,是想破壞仙魔兩族的協(xié)約嗎?!”

莊斐愣住了。

倒是一旁的阿貍捂嘴輕笑。

“姐姐,你就算想上位,也不至于編這種**吧,還是趕緊跟我們走吧,免得被魔君發(fā)現(xiàn),屆時,下場可能就慘了。”

我依舊搖頭。

莊斐已經(jīng)失去了耐心,猛地幻化仙力長鞭,狠狠朝我抽了過來。

“敬酒不吃吃罰酒!我今日就好好給你個教訓(xùn)!”

“姐姐小心!”

窮奇瞳孔收縮,猛地擋在我身前。

但它的修為畢竟還淺,面對上仙的含怒一擊,直接被打飛出去,面部皮開肉綻。

“小奇!”

我憤怒地看向莊斐:“你發(fā)什么瘋?!”

“我發(fā)瘋?!”

莊斐嗤笑,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眼里滿是怒火。

“白淺,你三番五次挑釁我的耐心也就罷了,如今更是和魔物廝混在一起,不說別的,光這一條,本仙就有理由將你處死!”

我用力將他甩開。

“我早就不是仙界之人,從三百年前,我被你丟入魔窟起,我就和仙界再無關(guān)聯(lián),你有什么資格定我的罪?!”

莊斐動作一滯。

三百年前,我被他親手打入魔窟。

那一百年的時光里,我拼命逃竄,甚至不惜舍棄千年修為,才艱難逃出。

可我剛進入仙界,就被他派來的人生生抽出我的仙骨,將半死不活的我重新丟回魔窟。

往后的百年,我躲在尸山血海中,神魂幾乎被侵蝕干凈。

我冒著風(fēng)險,用心頭血傳出魂音,希望他能來見我最后一面。

可等來的,只是血鴿被毀,我險些走火入魔。

在我即將神隕之際,阡陌出現(xiàn)了。

他動用自己的本命魂器幫我治愈了傷勢,還幫我重塑了仙骨,祛除了魔氣。

兩百年的生死辜負,百年的以禮相待,該如何選擇,我心知肚明。

回過神來,莊斐臉上露出猙獰。

“當(dāng)初若不是你心思歹毒,想要暗害阿貍,我又怎么可能讓你受罰?!?br>
“事到如今,你還是不知悔改,看來,有必要讓你去雷獄里好好反省一下!”

他不由分說,掏出捆仙索,就要將我束縛。

窮奇不顧傷勢再次擋在我面前。

“該死的**,給本仙滾!”

莊斐怒斥一聲,一腳將窮奇踢開。

清脆的骨骼破碎聲讓我目呲欲裂。

莊斐!”

他無視我的怒火,再次上前,抬腳狠狠踩在窮奇的小腿上。

窮奇怒吼一聲,猛地發(fā)力,直接斷送小腿,接著狠狠撲向莊斐。

后者明顯被嚇了一跳,但他畢竟有著上仙的修為,僅僅仙力一震,就讓窮奇**三升。

就在他打算繼續(xù)出手時,天空中一道霞光飄落。

“住手?!?br>
4.

清源仙君!

他居然親自趕來了這里。

見到下方的窮奇,他臉色微變。

莊斐,誰讓你來這里撒野的???”

“還不快放開那只魔獸?!”

莊斐雖然不情愿,但對于自己父親的話還是不敢不聽。

“父王,我是來接白淺回宮的,這只**貿(mào)然動手襲擊我等,不得已,我才出手?!?br>
我冷哼:“三百年不見,上仙顛倒黑白的本事倒是越來越厲害了?!?br>
“你!”

“住口!”

莊斐還要說什么,清源仙君直接打斷他的話。

“平白無故闖入魔族領(lǐng)地,萬一鬧出什么問題,屆時影響仙魔兩族關(guān)系,你就是千古罪人!”

莊斐臉色一白,低著頭走到一旁,不敢再多說什么。

清源仙君落在我面前,眼里滿是滄桑之色。

“三百年不見,淺淺,你倒是出落的越發(fā)漂亮了?!?br>
我低頭,不卑不亢:“承蒙仙君夸獎?!?br>
清源仙君哈哈笑了一聲:“此番回來,正好把你和斐兒的婚事定下,雙喜臨門?!?br>
身后的阿貍頓時臉色變得難看。

莊斐更是反應(yīng)激烈。

“父王,孩兒不想與這女兒成親?!?br>
我忍不住冷笑。

他不想娶,我還不想嫁呢。

我深吸口氣,對著眼前這個對自己有養(yǎng)育之恩的老人低頭行禮。

“多謝仙君掛懷,不過,我成親已有百年?!?br>
“什么?”

清源仙君皺眉看向莊斐。

“這怎么回事?”

我剛要開口,莊斐突然憤怒地上前來推了我一把。

“白淺,你戲癮犯了是吧?!”

被他這么一推,我胃里突然涌出強烈的惡心感,沒忍住,彎腰干嘔。

清源仙君似乎意識到了什么,上前來,單指點在我的額頭上,閉眼感應(yīng)了一番,面露驚訝。

“你居然有了身孕?”

一石激起千層浪。

眾人瞬間沸騰。

“還沒成親就暗結(jié)珠胎,這要是傳出去,豈不是丟仙宮的臉?”

“非也,她方才也說過,自己已經(jīng)成親百年,就是不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br>
清源仙君沒有再說什么,只是叮囑我注意身體后,就帶著莊斐等人離去。

我立馬吩咐下人帶窮奇去療傷,順便替自己把了個脈。

摸到喜脈的那一刻,我忍不住輕笑。

阡陌也不止一次纏著我,讓我給他生個孩子。

如今終于得償所愿,不知道他得知后,會是什么樣的反應(yīng)。

深夜,我剛要入睡,房門突然打開,一道人影閃爍進來。

是去而復(fù)返的莊斐。

他惡狠狠地瞪著我,眼里滿是憤怒。

我謹慎地盯著他。

“你又想干什么?”

莊斐眼神晦暗,死死盯著我的肚子,伸手,掌心放著一顆黑乎乎的丹藥。

“吃了它!”

我眉頭微皺。

“這是何物?”

“溶血丹!”莊斐咬著后槽牙吐出這三個字。

我一愣,目光變得冰冷。

“你想溶掉我腹中的孩子?”

莊斐臉色陰沉:“你做出這么丟人的事,我自然要親手拿掉那個孽種!”

他往前一步:“要么吃掉它,要么,我親自動手!”

我護著肚子往后退了退。

“你可知道我夫君是誰?你要是敢亂來,后果自負!”

莊斐不僅沒有收斂,反而冷笑。

“我倒要看看那奸夫是誰,要是敢露面,本仙親自剝了他的皮!”

他猛地沖向我,我立馬掐訣,魔氣翻涌。

莊斐一下子愣住,接著語氣低沉:“你竟然入魔了?!”

“那又如何?!”

我死死瞪著他,提防他再次動手。

莊斐眼里的怨毒更深:“既然入魔,那就別怪我了,我今天就先殺了你肚子里的野種,再打斷你的手腳,讓你在雷獄中好好反省反省!”

我憤怒地掐訣,魔氣從我的指尖射向莊斐的雙眼。

可惜,僅僅百年時間,我的身體才堪堪恢復(fù),修為大不如前。

幾招過后,我被他一道仙力**在地。

莊斐大步朝我走了過來,一把仙劍在他掌中凝結(jié)。

就在他抬劍準備刺入我的小腹中時,一道恐怖的魔氣破門而入。

“放肆!”

“你想對孤的王后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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