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把瓷瓶放進帆布包時,炕上傳來一聲輕咳。
眾人循聲看去,只見洛老**緩緩睜開眼睛,原本發(fā)紫的臉色漸漸恢復了血色,她動了動手指,看向洛振山:“老頭子……我剛才好像做了個噩夢,夢見有人給我灌黑湯……媽!
您醒了!”
洛振山激動得眼淚都下來了,連忙握住老**的手,“是這位林先生救了您,他是林墨先生的孫子!”
老**看向林辰,眼神里帶著幾分恍惚,隨即露出笑容:“林墨的孫子?
難怪看著親切……當年你爺爺用草藥治好了我的喉癌,我還說要給你做百家飯呢,一晃這么多年了……”旁邊幾個西醫(yī)徹底傻眼了,剛才斷言“成活率不到1%”的醫(yī)生,此刻手里的聽診器都差點掉在地上。
他湊過去給老**量了量血壓,又看了看瞳孔,嘴里喃喃道:“不可能……腦疝患者怎么可能這么快醒過來?
而且各項指標都在恢復正常……”林辰沒理會他的震驚,從布包里拿出一小包曬干的草藥,遞給洛小?。骸斑@是‘清毒草’,每天用開水泡一杯給老**喝,連喝七天,體內的余毒就能清干凈。
以后別再吃張大海開的藥了,那些藥只會加重病情?!?br>
洛小小連忙接過來,小心翼翼地放進書包里:“謝謝林先生,我們一定照做?!?br>
洛振山突然想起什么,轉身走進里屋,沒多久拿著一個紅色的小本子出來,遞給林辰:“林先生,這是當年我和你爺爺定下的婚約證。
你爺爺救了我老伴的命,我們洛家無以為報,就約定以后讓孫女嫁給林家后人。
小小這孩子懂事,以后你在江城有什么需要,盡管跟她說。”
林辰接過婚約證,翻開一看,上面貼著洛小小小時候的照片,旁邊還寫著“洛家欠林家一條命,此約為證”。
這是他拿到的第二張婚約證,封面的燙金紋路和蘇清月那本幾乎一樣,只是姓氏換成了“洛”。
“洛爺爺,這……”林辰有些猶豫,他來江城是為了完成爺爺的遺愿,卻沒料到婚約的事會來得這么快。
“你就拿著吧!”
洛振山拍了拍他的肩膀,“當年你爺爺說了,這十二張婚約證,不僅是承諾,也是保護。
現在看來,有人不想讓我們這些受過林家恩惠的人好過,你拿著證,我們才能互相照應?!?br>
林辰心里一動——十二張?
洛振山竟然知道婚約證的總數。
他剛想追問,手機突然響了,屏幕上顯示“蘇清月”三個字。
“林先生,你現在在哪里?”
蘇清月的聲音帶著幾分急促,“我媽剛才說,她昏迷前好像聞到過一股奇怪的香味,跟一個陌生男人送的青花瓷瓶里的香薰味道一樣。
我讓人查了一下,那個男人是輝瑞達醫(yī)療集團的人!”
輝瑞達?
林辰立刻想起剛才放進包里的瓷瓶,他拿出來看了一眼,瓶底隱約有個模糊的標記,仔細辨認,正是輝瑞達的logo——一個銀色的十字,周圍繞著蛇形紋路。
“我現在在洛家,洛老**也遇到了同樣的情況,有人給她送了同款瓷瓶,還開了有毒的藥?!?br>
林辰沉聲道,“張大海你認識嗎?
他給洛老**開的藥里加了氰化物?!?br>
“張大海?”
蘇清月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他是市一院的消化科主任,一首跟輝瑞達走得很近!
我媽之前的神經退行性疾病,就是他負責診治的,現在看來,我**病恐怕也跟他們有關!”
林辰捏緊了瓷瓶,指節(jié)微微發(fā)白。
他爺爺當年救了十二個家族,現在這些家族的人接連出現“怪病”,背后都有輝瑞達的影子,這絕對不是巧合。
“蘇小姐,你先看好***,我明天一早就去清和集團找你,我們一起查輝瑞達的事?!?br>
林辰掛斷電話,把瓷瓶放回包里,對洛振山說,“洛爺爺,以后要多注意安全,輝瑞達的人可能還會來找麻煩?!?br>
洛振山點了點頭,臉色凝重:“我知道了,我會讓家里人多加小心。
對了,你在江城有地方住嗎?
要是沒有,就住我們家吧,反正房間多?!?br>
“不用了,我己經找好住處了。”
林辰婉拒,他從帆布包里拿出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一個地址,“這是我租的房子,在老城區(qū)的‘杏林街’,離這里不遠,有事可以隨時找我?!?br>
洛小小接過紙條,小心翼翼地折好放進校服口袋里:“林先生,我明天可以去給你送早餐嗎?
順便跟你學學怎么辨認草藥?!?br>
林辰看著她期待的眼神,笑了笑:“可以,不過要早點起,我早上六點就要練針灸?!?br>
洛小小高興地點了點頭,眼睛亮晶晶的,像藏了星星。
林辰收拾好東西,跟洛家人道別后,背著帆布包、拎著舊皮箱走出了杏花巷。
夜色漸深,胡同里的路燈昏黃,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剛走到巷口,就感覺背后有兩道目光盯著自己,回頭一看,***都沒有,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他沒在意,以為是自己多心了,轉身繼續(xù)往前走。
可走了沒幾步,就聽見身后傳來輕微的腳步聲,而且越來越近。
林辰停下腳步,猛地轉身,只見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站在不遠處,臉上戴著口罩,眼神冰冷地看著他。
“你們是誰?”
林辰握緊了手腕上的銀環(huán),指尖己經觸到了銀針。
那兩個男人沒說話,只是慢慢從口袋里掏出了甩棍,“咔嗒”一聲展開,朝著林辰快步走來。
林辰眼神一凜,側身躲過左邊男人的甩棍,同時從銀環(huán)里抽出一根銀針,抬手就往男人的“曲池穴”扎去。
銀針入穴的瞬間,男人慘叫一聲,甩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整條胳膊瞬間失去了力氣。
右邊的男人見狀,揮著甩棍朝林辰的后背砸來。
林辰彎腰躲過,同時一腳踹在男人的膝蓋上,男人“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林辰趁機用銀**進了他的“足三里”,男人立刻癱在地上,動彈不得。
林辰走到兩個男人面前,蹲下身,摘掉其中一個人的口罩,發(fā)現對方的脖子上有一個蛇形紋身,跟輝瑞達瓷瓶上的紋路一模一樣。
“是輝瑞達讓你們來的?”
林辰語氣冰冷,眼神里帶著壓迫感。
那個男人咬著牙,不肯說話。
林辰沒再追問,只是在他的“人中穴”上輕輕按了一下,男人立刻渾身抽搐起來,臉色慘白。
“說不說?”
林辰的手指又往下移了移,對準了他的“涌泉穴”。
“我說!
我說!”
男人終于撐不住了,連忙求饒,“是輝瑞達中國區(qū)的人讓我們來的,他們說你壞了他們的事,讓我們教訓你一下,要是你不肯收手,就……就廢了你的手!”
林辰皺了皺眉:“他們還說了什么?”
“沒……沒了!
他們只說讓我們盯著你,要是你跟蘇家和洛家走得太近,就對你動手!”
男人說完,頭一歪,竟然昏了過去。
林辰站起身,看了看西周,確定沒有其他人后,拎起舊皮箱,轉身快步離開了。
他知道,輝瑞達己經把他當成了眼中釘,以后的麻煩只會越來越多。
回到租的房子,林辰推開門,屋里很簡陋,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子和一把椅子,墻上貼著一張江城地圖。
他把舊皮箱放在桌子上,打開一看,里面整整齊齊地放著十二本紅色的婚約證,除了蘇清月和洛小小的,還有十本,上面的姓氏各不相同。
他拿起一本寫著“秦”字的婚約證,翻開一看,里面貼著一張女人的照片,照片上的女人穿著白大褂,戴著聽診器,眼神干練——正是市一院的急診科主任,秦若雪。
林辰想起蘇清月說過,秦若雪的父親當年是軍醫(yī),被他爺爺救過命,看來這就是第三張婚約證的主人。
他把婚約證放回皮箱里,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夜色。
江城的燈火璀璨,卻藏著無數暗流,輝瑞達的陰謀、爺爺當年的秘密、十二張婚約證背后的故事……這一切都像一張網,把他緊緊纏住。
他深吸一口氣,從帆布包里拿出爺爺留下的日記,翻開第一頁,上面寫著一句話:“十二族為盾,青囊為刃,守江城,護蒼生?!?br>
林辰握緊了拳頭,眼神堅定。
他知道,自己不能退縮,不僅要查清爺爺的秘密,還要保護好這十二個家族的人,更要守住中醫(yī)的傳承,不讓輝瑞達的陰謀得逞。
第二天一早,林辰準時起床,剛練完一套針灸手法,就聽見敲門聲。
打開門一看,洛小小拎著一個保溫桶站在門口,臉上帶著笑容:“林先生,我給你送早餐來了,有你愛吃的小米粥和茶葉蛋?!?br>
林辰接過保溫桶,心里暖暖的:“謝謝你,快進來吧?!?br>
洛小小走進屋里,好奇地打量著西周,看到墻上的地圖,指著上面的一個紅點問:“林先生,這個紅點是什么地方啊?”
林辰順著她的手指看去,紅點標注的位置是市一院:“這是市一院,我今天要去那里找秦若雪主任,查張大海的事?!?br>
洛小小眼睛一亮:“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嗎?
我正好今天沒課,想跟你學學怎么辨別藥材。”
林辰想了想,點了點頭:“可以,不過到了醫(yī)院要聽話,別亂跑?!?br>
洛小小高興地答應下來,幫林辰收拾好東西,兩人一起走出了家門。
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林辰看著身邊蹦蹦跳跳的洛小小,心里突然覺得,在江城的這段日子,或許也不會那么難熬。
可他不知道,市一院里,一場針對他的陰謀,己經悄然展開。
張大海正坐在辦公室里,對著電話那頭的人說:“放心,我己經安排好了,只要他敢來醫(yī)院,就別想活著走出去!”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大城池的佐倉龍之介的《都市神醫(yī):開局12張結婚證》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江城火車站的出口大廳里,人流像被捅開的蟻穴般涌散。林辰背著洗得發(fā)白的帆布包,手里攥著個巴掌大的舊皮箱,站在雕花石柱旁,與周圍行色匆匆的路人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他剛從秦嶺深處的青囊谷出來,身上還帶著山野間未散的草木氣息。白襯衫的袖口隨意挽到小臂,露出腕間串著的三枚銀環(huán)——那是青囊門弟子的信物,銀環(huán)內側刻著細密的醫(yī)理紋路,此刻正隨著他的呼吸輕輕晃動?!傲殖??”一道冷冽的女聲自身后傳來,帶著幾分審視的銳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