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包庇殺父仇人,我不忍了
1
婚禮前夕,好兄弟徐常良醉酒開車撞死了我的父親,更爆出我未婚妻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我憤怒砸了婚禮要徐常良抵命,卻被周芷柔和徐常良聯(lián)手污蔑,要強行送進精神病院。
絕望之際,青梅莊楚沁闖入婚禮,將我救下后當場求婚。
不僅報警將徐常良送入監(jiān)獄,還替我打理父親后事,更對我照顧的事無巨細。
我認定莊楚沁才是我這輩子最應該疼愛的女人。
可那天,我卻意外看到她和周芷柔的聊天記錄。
周芷柔問:“為了一張諒解書嫁給那個廢物,你真的甘心嗎?”
莊楚沁言語冰冷:“不甘心又如何,只有和他結(jié)婚,我才能以家屬的名義簽下諒解書,保下常良,為了常良,我幸不幸福不重要?!?br>
原來,我以為的幸?;橐觯瑥念^到尾都是一場陰謀。
既然如此,這場精心策劃的戲,我不奉陪了。
客廳投屏沒關,妻子莊楚沁和前未婚妻周芷柔的聊天對話,就這樣**裸的出現(xiàn)在我眼前。
常良偷偷***呆了三年,想回來了。我騙蘇瑾年說,我想全球旅游,讓公司交給我哥打理,他已經(jīng)同意。到時我們會先坐游輪去公海,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了人,他永遠不會再回來了......
周芷柔發(fā)了一個笑哭的表情。
嫁給那個廢物委屈你了吧?好在他馬上就要死了,等他死了,你就可以正大光明的把公司交給常良了。
這些年你過得太委屈了,還為了常良守身如玉五年。
這樣對比起來,我因為常良不想這么快要小孩,打了三次胎也就不算什么了。
對了,你聊天記錄記得刪干凈,別讓那個廢物察覺到什么。
莊楚沁沉默了一會兒,然后回道。
你放心吧,我手機有雙系統(tǒng),他發(fā)現(xiàn)不了的。
看著這一大段對話,我的腦子一片空白,只覺得眼前酸澀的要命,身體也止不住的顫抖。
原來徐常良酒駕撞死了我的父親并沒有立案,
***徐常良不僅沒有收到法律的制裁,反而還***過的瀟灑自在。
而策劃這一切的,居然是我深愛的妻子莊楚沁!
想當初,周氏瀕臨破產(chǎn),因為我喜歡周芷柔,父親便拿聯(lián)姻為條件,只要周芷柔嫁給我,他就救活周氏。
可在周芷柔眼里,是我父親為了我,故意拆散她和徐常良。
因此,徐常良在婚禮當日撞死了我的父親。
父親去世后,我一蹶不振,是青梅莊楚沁為了我忙上忙下,打理偌大的公司。
沒想到,她這些年對公司的付出,對我無微不至的關心,全都是為了殺了我給徐常良鋪路!
她對我,竟然從頭到尾都是謊言,連一點真心都不曾有過。
難怪,我一直想和莊楚沁出去旅游,可她每次都說公司太忙,走不開,這次卻主動說要和我出國。
原來這一切,都是一場陰謀......
看見莊楚沁從陽臺回來,我抹掉臉上的淚,趕忙關掉了投屏。
她并沒有察覺到我的異常,臉上的笑容卻藏也藏不住。
“老公,我先去洗澡了,你早點休息?!?br>
莊楚沁走上前來,想和往常一樣給我一個晚安吻,卻被我側(cè)身躲掉了。
莊楚沁愣了愣,隨即好似松了一口氣。
“是不是沒洗臉不想讓我親呀?那好吧?!?br>
趁著莊楚沁去洗澡的時候,我的目光移向了她的手機。
結(jié)婚三年,我對她無比的信任,從來沒有看過她的手機,可是今天......
我把手機拿了起來,切換了另一個系統(tǒng),猶豫一會兒后,輸入了徐常良的生日。
鎖果然打開了。
相冊里的照片,國外不同的地址下,卻全是徐常良的身影。
原來每次莊楚沁騙我說去國外談項目,都是在和徐常良去到不同**約會。
我曾以為她是我的救贖,可現(xiàn)在看來,顯得我無比可笑。
一雙無形的大手揪著我的心臟,讓我疼的喘不上氣。
我已經(jīng)分不清讓我疼到窒息的,是殺了父親的兇手仍然逍遙法外,還是結(jié)婚三年妻子的背叛。
莊楚沁一邊擦頭發(fā)一邊走了進來,看見我拿著她的手機,臉上滿是慌亂,上前一把把手機奪了過去。
“誰允許你動我手機的?!”
結(jié)婚三年,這還是莊楚沁第一次用這么惡劣的語氣對我說話。
“有人給你打電話,我看了一眼?!?br>
我壓下心底的酸澀,平靜開口。
莊楚沁狐疑的看了一眼手機,發(fā)現(xiàn)手機系統(tǒng)沒有變化且確實有一個未接電話后,神色軟了下來。
“抱歉老公,是我誤會你了,我先去回個電話?!?br>
看著莊楚沁的背影,我的心里泛起一陣寒意。
剛才的電話,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是徐常良打來的。
果然,回完電話后,莊楚沁一臉歉意的看著我。
“老公,我明天不能陪你去檢查了,公司有急事要出差?!?br>
急事?
明天分明是徐常良回國的日子。
“好,我知道了。”
自從目睹父親去世后,我患上了嚴重的心理疾病,每個月都要去醫(yī)院檢查。
前幾年每次都是莊楚沁陪著我,最近卻常常以各種理由缺席。
之前我想不明白,現(xiàn)在我懂了。
因為在她的計劃里我快死了,所以她也就不需要再裝了。
“好啦,我要休息了,晚安老公?!?br>
說完,莊楚沁就轉(zhuǎn)身回了自己房間。
結(jié)婚三年,莊楚沁一直以心理醫(yī)生說我不能受刺激為由不和我**,甚至提出和我分房睡。
可那時的我只以為莊楚沁是真心對我好,傻乎乎的答應了。
可現(xiàn)在看來,她是在為徐常良守身如玉。
我深深的看了一眼莊楚沁的背影,撥打給了父親從前的心腹。
“喂,張叔嗎,麻煩你幫我起草一份離婚協(xié)議,還有,我要拿回莊楚沁在公司的全部股份?!?br>
“對了,幫我調(diào)查下徐常良的情況?!?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