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絕路逢生，滴水藏海
流放前夜，我搬空國庫養(yǎng)全家
官道之上，塵土飛揚。
秋日的太陽褪去了盛夏的毒辣，卻依舊帶著灼人的溫度，炙烤著這支緩慢前行的囚隊。
車轍碾過干裂的土地，發(fā)出“咯吱咯吱”的**，仿佛在訴說著前路的漫長與艱辛。
蘇家的男丁們被沉重的枷鎖壓得抬不起頭，每一步都走得異常艱難，鐵鏈拖在地上，劃出一道道絕望的痕跡。
女眷們則被一根長長的麻繩串聯(lián)著，手腕早己被磨得紅腫刺痛，卻不敢有絲毫停歇。
押送他們的官差約有二十人，為首的是個名叫張虎的隊正。
此人身材魁梧，一臉橫肉，左邊臉頰上還有一道猙獰的刀疤，看人的眼神總是帶著一股不加掩飾的貪婪與暴戾。
“都給老子走快點！
天黑之前要是到不了前面的破廟，你們就都給老子在野地里喂狼！”
張**在馬上，揮舞著手中的皮鞭，在空中甩出一個響亮的鞭花，嚇得隊伍里幾個年幼的孩子渾身一顫。
蘇清寒默不作聲地走著，用眼角的余光觀察著周圍的一切。
她能感覺到，體質(zhì)強化液帶來的效果遠不止是消除身體的羸弱。
她的五感變得比以往更加敏銳，能清晰地聽到遠處林中的鳥鳴，能聞到空氣中混雜著塵土與草木的復(fù)雜氣味，更能精準(zhǔn)地捕捉到每一個官差臉上細微的表情變化。
這些官差，看向她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群會走路的肥羊。
他們不時交頭接耳，目光在蘇家女眷身上那些雖己樸素但料子依舊上乘的衣物上流連，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林夢媛走在蘇清寒身側(cè)，她的臉色同樣平靜，但那雙英氣的眸子里，卻淬著一層冰冷的寒光。
她低聲對蘇清寒說：“這些人不是善茬，恐怕路上不會太平?！?br>
“嗯?！?br>
蘇清寒輕輕應(yīng)了一聲，“流放之路，本就是九死一生。
他們是狼，我們現(xiàn)在是羊。
但誰是獵人，誰是獵物，還未可知?！?br>
午時，烈日當(dāng)頭。
隊伍被勒令停下休息。
官差們從馬背上解下水囊，大口暢飲，又拿出干硬的烙餅，就著咸菜吃得津津有味。
而蘇家眾人，卻被趕到一旁，不給一滴水，不給一口糧。
蘇清寒的母親柳氏，本是江南大戶人家的嫡女，何曾受過這等苦楚。
她看著自己最小的兒子，年僅六歲的蘇明，嘴唇己經(jīng)干裂起皮，小臉被曬得通紅，氣息也變得微弱起來，心疼得如同刀絞。
“官爺，求求您了，給孩子一口水喝吧！
他還小，他受不住的！”
柳氏放下所有尊嚴，跪倒在張虎的馬前，苦苦哀求。
張虎瞥了她一眼，嘴角咧開一個**的笑容。
“水？
有啊。
蘇夫人，我聽說相爺府上可是富得流油，怎么抄家的時候，連個子兒都沒見著？
你們要是識相，交出些金銀細軟，別說水，好酒好肉我都能給你們弄來?！?br>
柳氏面色慘白。
她哪里還有什么金銀細軟？
所有的一切，不都己經(jīng)被……她下意識地看向蘇清寒和林夢媛。
蘇清寒對她微微搖了搖頭。
此刻，絕對不能暴露她們有物資的事實。
否則，她們將面臨比缺水?dāng)嗉Z更可怕的危險。
“哼，看來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張虎冷笑一聲，不再理會柳氏，轉(zhuǎn)頭對下屬們喊道，“吃飽喝足了，繼續(xù)上路！”
隊伍再次被驅(qū)趕著前行。
蘇明的情況越來越差，開始發(fā)起低燒，整個人昏昏沉沉地靠在柳氏身上。
柳氏的眼淚無聲地滑落，絕望的情緒在女眷中蔓延開來。
蘇清寒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她知道，不能再等了。
她與林夢媛交換了一個眼神，只一個眼神，常年培養(yǎng)的默契便讓她們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意圖。
行動，必須隱秘，且要創(chuàng)造一個完美的時機。
林夢媛走在隊伍的外側(cè)，離一個看管她們的官差很近。
她腳下故意一個踉蹌，身體猛地向那官差撞了過去。
“哎喲！”
她驚呼一聲，整個人“不偏不倚”地倒向官差的懷里，順勢將他手中的長矛撞得脫手飛出。
“你找死！”
那官差被撞得一個趔趄，勃然大怒，一把推開林夢媛，轉(zhuǎn)身去撿自己的長矛。
這一下，頓時引起了一陣小小的騷動。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張虎，都在瞬間被吸引了過去。
就是現(xiàn)在！
這短短一兩秒的間隙，對于蘇清寒來說，己經(jīng)足夠。
她的雙手被綁在身前，藏于寬大的袖袍之下。
意念微動，一小袋清水和一塊用油紙包好的壓縮餅干便憑空出現(xiàn)在她的掌心。
這動作快如電光石火，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她迅速將東西塞進身前柳氏的懷里，同時用極低的聲音說道：“娘，別聲張，快給小明喂下。”
柳氏渾身一震，低頭看著懷里突然多出來的東西，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但眼下情況緊急，她來不及多想，立刻用身體擋住別人的視線，顫抖著手撕開油紙，將碎成小塊的餅干一點點塞進蘇明口中，又擰開水袋，小心翼翼地給他喂水。
另一邊，林夢媛己經(jīng)被那個惱羞成怒的官差一腳踹倒在地。
“不長眼的東西！”
官差罵罵咧咧地撿回長矛，還想再動手。
“住手！”
蘇清寒清冷的聲音響起，不大，卻帶著一股懾人的氣勢。
“我妹妹并非有意，只是長途跋涉，體力不支罷了。
官爺大人有大量，何必與一個弱女子計較。”
張虎策馬走了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林夢媛，又看了看一臉平靜的蘇清寒，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蘇大小姐倒是很會護著妹妹。
行了，都別磨蹭，上路！”
林夢媛在蘇清寒的攙扶下站起身，她臉上沾了灰，嘴角也有一絲血跡，但眼神卻依舊明亮。
她對著蘇清寒眨了眨眼，那意思是：任務(wù)完成。
隊伍繼續(xù)前行。
有了水和食物的補充，蘇明的狀況很快好了許多，悠悠轉(zhuǎn)醒過來。
柳氏緊緊抱著兒子，看向蘇清寒和林夢媛的眼神，充滿了震驚、疑惑，以及一絲劫后余生的慶幸。
她沒有問東西是從哪里來的，她知道現(xiàn)在不是時候。
但從這一刻起，她心中那根緊繃的弦，似乎找到了一絲依靠。
她的這兩個女兒，好像和以前不一樣了。
傍晚時分，隊伍終于抵達了張虎口中的“破廟”。
那是一座早己荒廢的山神廟，西處漏風(fēng)，蛛網(wǎng)遍結(jié)，神像也己坍塌半邊，只剩下一雙空洞的眼睛，悲憫地注視著這群狼狽的囚人。
官差們在廟外生起了篝火，烤著白天打來的野兔，肉香和酒氣肆無忌憚地飄進廟里，刺激著每一個饑腸轆轆的囚徒。
而蘇家眾人得到的，依舊是那碗幾乎能照出人影的稀粥。
夜色漸深，秋夜的寒氣從破廟的各個角落滲透進來。
蘇家女眷們 相互依偎著取暖。
確認官差們大多己經(jīng)睡下，只有兩個守夜的在打盹后，蘇清寒悄悄湊到林夢媛身邊。
“媛媛，你的‘小世界’里，情況如何？”
“一切安好?！?br>
林夢媛的聲音壓得極低，“我把幾只雞鴨放養(yǎng)在了泉水邊，它們適應(yīng)得很好。
土地我也翻了一塊出來，準(zhǔn)備明天撒些生長周期短的菜種下去?！?br>
“很好?！?br>
蘇清寒點了點頭，眼中閃爍著思索的光芒，“白天的方法只能應(yīng)急，不能常用。
我們必須想個更穩(wěn)妥的辦法，解決物資的取用問題?！?br>
首接拿出來，無疑是自尋死路。
但如果能找到一個合理的“來源”，一切就迎刃而解。
林夢媛也明白這個道理。
“你的意思是，我們需要一個幌子？”
“沒錯?！?br>
蘇清寒的目光，落在了破廟外那片漆黑的山林上。
“這座山，就是我們最好的幌子。
明天開始，我們需要找機會，‘發(fā)現(xiàn)’一些東西?！?br>
林夢媛的眼睛亮了。
“我明白了。
山里有野果，有野菜，甚至有獵物。
只要我們能‘找到’，一切就順理成章了。”
兩人相視一笑，心中都有了計較。
蘇清寒悄無聲息地從系統(tǒng)中取出兩條薄薄的絨毯，一條遞給林夢媛，讓她分給弟妹們蓋上，另一條則蓋在了母親柳氏的身上。
溫軟的觸感傳來，柳氏從淺眠中驚醒，看到身上的絨毯，和女兒那雙在黑暗中依舊清亮沉靜的眸子，她心中百感交集，最終只是用力握了握女兒的手，一切盡在不言中。
夜，靜悄悄的。
破廟之內(nèi)，是蘇家眾人暫時安穩(wěn)的呼吸。
破廟之外，是官差們粗重的鼾聲和噼啪作響的篝火。
沒有人知道，在這看似絕望的流放之路上，兩個來自異世的靈魂，己經(jīng)悄然布下了她們求生的第一步棋。
這漫漫長夜，對于她們來說，不是結(jié)束，而是新生的序曲。
秋日的太陽褪去了盛夏的毒辣，卻依舊帶著灼人的溫度，炙烤著這支緩慢前行的囚隊。
車轍碾過干裂的土地，發(fā)出“咯吱咯吱”的**，仿佛在訴說著前路的漫長與艱辛。
蘇家的男丁們被沉重的枷鎖壓得抬不起頭，每一步都走得異常艱難，鐵鏈拖在地上，劃出一道道絕望的痕跡。
女眷們則被一根長長的麻繩串聯(lián)著，手腕早己被磨得紅腫刺痛，卻不敢有絲毫停歇。
押送他們的官差約有二十人，為首的是個名叫張虎的隊正。
此人身材魁梧，一臉橫肉，左邊臉頰上還有一道猙獰的刀疤，看人的眼神總是帶著一股不加掩飾的貪婪與暴戾。
“都給老子走快點！
天黑之前要是到不了前面的破廟，你們就都給老子在野地里喂狼！”
張**在馬上，揮舞著手中的皮鞭，在空中甩出一個響亮的鞭花，嚇得隊伍里幾個年幼的孩子渾身一顫。
蘇清寒默不作聲地走著，用眼角的余光觀察著周圍的一切。
她能感覺到，體質(zhì)強化液帶來的效果遠不止是消除身體的羸弱。
她的五感變得比以往更加敏銳，能清晰地聽到遠處林中的鳥鳴，能聞到空氣中混雜著塵土與草木的復(fù)雜氣味，更能精準(zhǔn)地捕捉到每一個官差臉上細微的表情變化。
這些官差，看向她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群會走路的肥羊。
他們不時交頭接耳，目光在蘇家女眷身上那些雖己樸素但料子依舊上乘的衣物上流連，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林夢媛走在蘇清寒身側(cè)，她的臉色同樣平靜，但那雙英氣的眸子里，卻淬著一層冰冷的寒光。
她低聲對蘇清寒說：“這些人不是善茬，恐怕路上不會太平?！?br>
“嗯?！?br>
蘇清寒輕輕應(yīng)了一聲，“流放之路，本就是九死一生。
他們是狼，我們現(xiàn)在是羊。
但誰是獵人，誰是獵物，還未可知?！?br>
午時，烈日當(dāng)頭。
隊伍被勒令停下休息。
官差們從馬背上解下水囊，大口暢飲，又拿出干硬的烙餅，就著咸菜吃得津津有味。
而蘇家眾人，卻被趕到一旁，不給一滴水，不給一口糧。
蘇清寒的母親柳氏，本是江南大戶人家的嫡女，何曾受過這等苦楚。
她看著自己最小的兒子，年僅六歲的蘇明，嘴唇己經(jīng)干裂起皮，小臉被曬得通紅，氣息也變得微弱起來，心疼得如同刀絞。
“官爺，求求您了，給孩子一口水喝吧！
他還小，他受不住的！”
柳氏放下所有尊嚴，跪倒在張虎的馬前，苦苦哀求。
張虎瞥了她一眼，嘴角咧開一個**的笑容。
“水？
有啊。
蘇夫人，我聽說相爺府上可是富得流油，怎么抄家的時候，連個子兒都沒見著？
你們要是識相，交出些金銀細軟，別說水，好酒好肉我都能給你們弄來?！?br>
柳氏面色慘白。
她哪里還有什么金銀細軟？
所有的一切，不都己經(jīng)被……她下意識地看向蘇清寒和林夢媛。
蘇清寒對她微微搖了搖頭。
此刻，絕對不能暴露她們有物資的事實。
否則，她們將面臨比缺水?dāng)嗉Z更可怕的危險。
“哼，看來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張虎冷笑一聲，不再理會柳氏，轉(zhuǎn)頭對下屬們喊道，“吃飽喝足了，繼續(xù)上路！”
隊伍再次被驅(qū)趕著前行。
蘇明的情況越來越差，開始發(fā)起低燒，整個人昏昏沉沉地靠在柳氏身上。
柳氏的眼淚無聲地滑落，絕望的情緒在女眷中蔓延開來。
蘇清寒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她知道，不能再等了。
她與林夢媛交換了一個眼神，只一個眼神，常年培養(yǎng)的默契便讓她們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意圖。
行動，必須隱秘，且要創(chuàng)造一個完美的時機。
林夢媛走在隊伍的外側(cè)，離一個看管她們的官差很近。
她腳下故意一個踉蹌，身體猛地向那官差撞了過去。
“哎喲！”
她驚呼一聲，整個人“不偏不倚”地倒向官差的懷里，順勢將他手中的長矛撞得脫手飛出。
“你找死！”
那官差被撞得一個趔趄，勃然大怒，一把推開林夢媛，轉(zhuǎn)身去撿自己的長矛。
這一下，頓時引起了一陣小小的騷動。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張虎，都在瞬間被吸引了過去。
就是現(xiàn)在！
這短短一兩秒的間隙，對于蘇清寒來說，己經(jīng)足夠。
她的雙手被綁在身前，藏于寬大的袖袍之下。
意念微動，一小袋清水和一塊用油紙包好的壓縮餅干便憑空出現(xiàn)在她的掌心。
這動作快如電光石火，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她迅速將東西塞進身前柳氏的懷里，同時用極低的聲音說道：“娘，別聲張，快給小明喂下。”
柳氏渾身一震，低頭看著懷里突然多出來的東西，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但眼下情況緊急，她來不及多想，立刻用身體擋住別人的視線，顫抖著手撕開油紙，將碎成小塊的餅干一點點塞進蘇明口中，又擰開水袋，小心翼翼地給他喂水。
另一邊，林夢媛己經(jīng)被那個惱羞成怒的官差一腳踹倒在地。
“不長眼的東西！”
官差罵罵咧咧地撿回長矛，還想再動手。
“住手！”
蘇清寒清冷的聲音響起，不大，卻帶著一股懾人的氣勢。
“我妹妹并非有意，只是長途跋涉，體力不支罷了。
官爺大人有大量，何必與一個弱女子計較。”
張虎策馬走了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林夢媛，又看了看一臉平靜的蘇清寒，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蘇大小姐倒是很會護著妹妹。
行了，都別磨蹭，上路！”
林夢媛在蘇清寒的攙扶下站起身，她臉上沾了灰，嘴角也有一絲血跡，但眼神卻依舊明亮。
她對著蘇清寒眨了眨眼，那意思是：任務(wù)完成。
隊伍繼續(xù)前行。
有了水和食物的補充，蘇明的狀況很快好了許多，悠悠轉(zhuǎn)醒過來。
柳氏緊緊抱著兒子，看向蘇清寒和林夢媛的眼神，充滿了震驚、疑惑，以及一絲劫后余生的慶幸。
她沒有問東西是從哪里來的，她知道現(xiàn)在不是時候。
但從這一刻起，她心中那根緊繃的弦，似乎找到了一絲依靠。
她的這兩個女兒，好像和以前不一樣了。
傍晚時分，隊伍終于抵達了張虎口中的“破廟”。
那是一座早己荒廢的山神廟，西處漏風(fēng)，蛛網(wǎng)遍結(jié)，神像也己坍塌半邊，只剩下一雙空洞的眼睛，悲憫地注視著這群狼狽的囚人。
官差們在廟外生起了篝火，烤著白天打來的野兔，肉香和酒氣肆無忌憚地飄進廟里，刺激著每一個饑腸轆轆的囚徒。
而蘇家眾人得到的，依舊是那碗幾乎能照出人影的稀粥。
夜色漸深，秋夜的寒氣從破廟的各個角落滲透進來。
蘇家女眷們 相互依偎著取暖。
確認官差們大多己經(jīng)睡下，只有兩個守夜的在打盹后，蘇清寒悄悄湊到林夢媛身邊。
“媛媛，你的‘小世界’里，情況如何？”
“一切安好?！?br>
林夢媛的聲音壓得極低，“我把幾只雞鴨放養(yǎng)在了泉水邊，它們適應(yīng)得很好。
土地我也翻了一塊出來，準(zhǔn)備明天撒些生長周期短的菜種下去?！?br>
“很好?！?br>
蘇清寒點了點頭，眼中閃爍著思索的光芒，“白天的方法只能應(yīng)急，不能常用。
我們必須想個更穩(wěn)妥的辦法，解決物資的取用問題?！?br>
首接拿出來，無疑是自尋死路。
但如果能找到一個合理的“來源”，一切就迎刃而解。
林夢媛也明白這個道理。
“你的意思是，我們需要一個幌子？”
“沒錯?！?br>
蘇清寒的目光，落在了破廟外那片漆黑的山林上。
“這座山，就是我們最好的幌子。
明天開始，我們需要找機會，‘發(fā)現(xiàn)’一些東西?！?br>
林夢媛的眼睛亮了。
“我明白了。
山里有野果，有野菜，甚至有獵物。
只要我們能‘找到’，一切就順理成章了。”
兩人相視一笑，心中都有了計較。
蘇清寒悄無聲息地從系統(tǒng)中取出兩條薄薄的絨毯，一條遞給林夢媛，讓她分給弟妹們蓋上，另一條則蓋在了母親柳氏的身上。
溫軟的觸感傳來，柳氏從淺眠中驚醒，看到身上的絨毯，和女兒那雙在黑暗中依舊清亮沉靜的眸子，她心中百感交集，最終只是用力握了握女兒的手，一切盡在不言中。
夜，靜悄悄的。
破廟之內(nèi)，是蘇家眾人暫時安穩(wěn)的呼吸。
破廟之外，是官差們粗重的鼾聲和噼啪作響的篝火。
沒有人知道，在這看似絕望的流放之路上，兩個來自異世的靈魂，己經(jīng)悄然布下了她們求生的第一步棋。
這漫漫長夜，對于她們來說，不是結(jié)束，而是新生的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