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開局覺醒殘憶，殘憶弒鬼錄
第 2 章：冰晶映魂
童磨的臥室總透著一股冷意。
雕花的木架上擺著各式信徒供奉的珍寶，卻蒙著薄薄一層灰，顯然許久沒被觸碰過。
地上散落著幾樣不起眼的東西 —— 褪色的平安符、磨破邊的布偶、還有一支纏滿絲線的破舊發(fā)簪，都是之前 “救贖” 過的信徒留下的，以往他從不會多看一眼，今晚卻鬼使神差地停在了發(fā)簪前。
這支簪子是春子的。
昨天吞噬她時，發(fā)簪從她發(fā)髻上滑落，滾到**角落，是他剛才回來時順手撿了帶回來的。
簪子是桃木做的，頂端雕著一朵小小的蓮花，花瓣邊緣己經(jīng)磨得光滑，能看出主人戴了很多年。
童磨蹲下身，指尖剛碰到簪子，就想起昨天腦里炸開的那些記憶 —— 春子瘋跑著喊 “阿花”，小女孩躲在柴房里攥著布娃娃。
他皺了皺眉，下意識地催動起血鬼術(shù)，指尖慢慢凝結(jié)出一層薄冰，輕輕裹住了那支發(fā)簪。
原本只是想試試，能不能像昨天那樣，再觸發(fā)些什么。
可就在冰晶完全包裹住發(fā)簪的瞬間，童磨的眼前突然一花，耳邊響起了小女孩的哭聲。
他 “看見” 了一間木屋，墻壁上畫滿了紫藤花紋，顏色深得像染了血。
阿花被綁在木椅上，羊角辮散了，臉上還掛著淚痕，手里緊緊攥著和記憶里一樣的布娃娃。
一個穿著黑衣服的人站在她面前，手里拿著一支裝滿黑色液體的針管，正慢慢朝著她的手臂伸過去。
“別怕，很快就不疼了?！?br>
黑衣人聲音沙啞，像砂紙磨過木頭，“大人說了，只要注**這個，你就能‘永遠(yuǎn)陪著娘’了?！?br>
阿花哭得更兇了，掙扎著想要躲開：“我不要！
我要找娘！
娘說會來救我的！”
童磨的心臟猛地一縮，像是被什么東西攥住了。
他想再看得清楚些 —— 木屋外有沒有守衛(wèi)？
黑衣人還有沒有同伙？
可就在他集中精神的瞬間，腦里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眩暈，比昨天**上的刺痛還要厲害，眼前的畫面像碎玻璃似的裂開。
“唔……” 童磨悶哼一聲，指尖的冰晶瞬間失去控制，“咔嚓” 一聲碎成了小塊，散落在地上。
發(fā)簪從冰屑里滾出來，頂端的蓮花雕紋磕在地板上，掉了一小塊木渣。
他扶著旁邊的木架，慢慢站起身，腦子里還在嗡嗡響。
剛才的畫面太清晰了，清晰到他能看清阿花布娃娃上的補丁，能聞到木屋里淡淡的紫藤花香。
這不是幻覺，是春子藏在發(fā)簪里的執(zhí)念，是阿花此刻正在經(jīng)歷的事。
“白色房子…… 難道就是那間畫滿紫藤花的木屋？”
童磨低聲自語，指尖還殘留著冰晶碎裂時的涼意。
他第一次覺得，那些被他當(dāng)作 “獵物” 的人類，背后藏著這么多他從未在意過的事 —— 不是只有 “求而不得” 的掙扎，還有實實在在的痛苦和牽掛。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伴隨著教眾恭敬的聲音：“教主，大人派屬下送‘賞賜’來了。”
童磨眼底的情緒瞬間收了回去，又變回了那個冷漠的極樂教教主。
他整理了一下緋色法衣的衣襟，走到門邊打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穿著教眾服飾的男人，低著頭，手里端著一個黑漆托盤，托盤上蓋著白布，隱隱能看到里面血肉的輪廓 —— 是無慘送來的 “食物”，以往這個時候，童磨只會理所當(dāng)然地收下。
可今天，他的目光落在托盤上時，卻想起了阿花手臂上的黑色針管，想起了春子最后那聲 “求您救救我的女兒”。
“教主昨夜在**似有不適，” 男人頭埋得更低，聲音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屬下斗膽問一句，是否需要向大人稟報，請大人派醫(yī)師來看看？”
童磨心里冷笑一聲。
他怎么會聽不出這試探 —— 無慘這是在查他昨天的異常。
那個在**角落的黑影，恐怕就是眼前這人，或者和他一伙的。
他臉上卻沒露半分破綻，彎著嘴角，伸手將托盤推了回去，語氣輕松得像在說一件小事：“不必了。
昨夜不過是受了點風(fēng)寒，不礙事?！?br>
男人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童磨會拒絕賞賜，又抬頭看了一眼童磨的臉色，見他笑得溫和，不像在說謊，才又低下頭：“是屬下多心了。
那屬下先退下，不打擾教主休息。”
“嗯。”
童磨輕輕應(yīng)了一聲，看著男人轉(zhuǎn)身離開，首到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他臉上的笑容才一點點淡下去。
他關(guān)上門，走到窗邊，看著庭院里的月光。
剛才那個男人的氣息，雖然偽裝得像人類，卻帶著一絲淡淡的鬼的腥氣 —— 是個低階鬼，應(yīng)該是無慘安插在極樂教里的眼線。
童磨彎腰撿起地上的發(fā)簪，指尖用力，桃木簪子 “咔嚓” 一聲被捏成了兩段。
木屑從他指縫里漏出來，落在地上。
“無慘…… 你在打什么主意？”
他低聲說著，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抓阿花，注射黑色液體，還要在他身邊安插眼線 —— 這絕對不是簡單的 “收集人類” 那么簡單。
那個黑色液體是什么？
“白色房子” 里還有多少像阿花一樣的孩子？
無慘做這些，到底想干什么？
以往他從不在意無慘的目的，只要有足夠的 “食物”，只要能維持上弦之貳的地位，其他的事都與他無關(guān)。
可現(xiàn)在，看著手里斷裂的發(fā)簪，想著阿花哭著喊 “要找娘” 的模樣，他第一次有了想要弄清楚的念頭。
他不能就這么看著。
童磨抬手，指尖再次凝結(jié)出冰晶，這次的冰晶比剛才更穩(wěn)，泛著淡淡的藍(lán)光。
他看著冰晶里自己的倒影，眼神慢慢變了 —— 從以往的冷漠，多了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堅定。
從今天起，他不再只是被動地接受 “救贖” 的任務(wù)，不再只是冷漠地吞噬人類。
他要查清楚無慘的陰謀，要找到那個 “白色房子”，要知道阿花到底怎么樣了。
就算這會引起無慘的懷疑，就算這會打破他一首以來的 “平靜”，也無所謂。
童磨將冰晶捏碎，轉(zhuǎn)身走向書架，從最底層抽出一本積灰的地圖冊 —— 那是信徒供奉的，標(biāo)記著附近所有的村落和建筑。
他攤開地圖，指尖在上面慢慢滑動，目光最終停在了一個偏僻的山谷旁，那里標(biāo)注著 “廢棄紫藤屋”。
或許，答案就在那里。
雕花的木架上擺著各式信徒供奉的珍寶，卻蒙著薄薄一層灰，顯然許久沒被觸碰過。
地上散落著幾樣不起眼的東西 —— 褪色的平安符、磨破邊的布偶、還有一支纏滿絲線的破舊發(fā)簪，都是之前 “救贖” 過的信徒留下的，以往他從不會多看一眼，今晚卻鬼使神差地停在了發(fā)簪前。
這支簪子是春子的。
昨天吞噬她時，發(fā)簪從她發(fā)髻上滑落，滾到**角落，是他剛才回來時順手撿了帶回來的。
簪子是桃木做的，頂端雕著一朵小小的蓮花，花瓣邊緣己經(jīng)磨得光滑，能看出主人戴了很多年。
童磨蹲下身，指尖剛碰到簪子，就想起昨天腦里炸開的那些記憶 —— 春子瘋跑著喊 “阿花”，小女孩躲在柴房里攥著布娃娃。
他皺了皺眉，下意識地催動起血鬼術(shù)，指尖慢慢凝結(jié)出一層薄冰，輕輕裹住了那支發(fā)簪。
原本只是想試試，能不能像昨天那樣，再觸發(fā)些什么。
可就在冰晶完全包裹住發(fā)簪的瞬間，童磨的眼前突然一花，耳邊響起了小女孩的哭聲。
他 “看見” 了一間木屋，墻壁上畫滿了紫藤花紋，顏色深得像染了血。
阿花被綁在木椅上，羊角辮散了，臉上還掛著淚痕，手里緊緊攥著和記憶里一樣的布娃娃。
一個穿著黑衣服的人站在她面前，手里拿著一支裝滿黑色液體的針管，正慢慢朝著她的手臂伸過去。
“別怕，很快就不疼了?！?br>
黑衣人聲音沙啞，像砂紙磨過木頭，“大人說了，只要注**這個，你就能‘永遠(yuǎn)陪著娘’了?！?br>
阿花哭得更兇了，掙扎著想要躲開：“我不要！
我要找娘！
娘說會來救我的！”
童磨的心臟猛地一縮，像是被什么東西攥住了。
他想再看得清楚些 —— 木屋外有沒有守衛(wèi)？
黑衣人還有沒有同伙？
可就在他集中精神的瞬間，腦里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眩暈，比昨天**上的刺痛還要厲害，眼前的畫面像碎玻璃似的裂開。
“唔……” 童磨悶哼一聲，指尖的冰晶瞬間失去控制，“咔嚓” 一聲碎成了小塊，散落在地上。
發(fā)簪從冰屑里滾出來，頂端的蓮花雕紋磕在地板上，掉了一小塊木渣。
他扶著旁邊的木架，慢慢站起身，腦子里還在嗡嗡響。
剛才的畫面太清晰了，清晰到他能看清阿花布娃娃上的補丁，能聞到木屋里淡淡的紫藤花香。
這不是幻覺，是春子藏在發(fā)簪里的執(zhí)念，是阿花此刻正在經(jīng)歷的事。
“白色房子…… 難道就是那間畫滿紫藤花的木屋？”
童磨低聲自語，指尖還殘留著冰晶碎裂時的涼意。
他第一次覺得，那些被他當(dāng)作 “獵物” 的人類，背后藏著這么多他從未在意過的事 —— 不是只有 “求而不得” 的掙扎，還有實實在在的痛苦和牽掛。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伴隨著教眾恭敬的聲音：“教主，大人派屬下送‘賞賜’來了。”
童磨眼底的情緒瞬間收了回去，又變回了那個冷漠的極樂教教主。
他整理了一下緋色法衣的衣襟，走到門邊打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穿著教眾服飾的男人，低著頭，手里端著一個黑漆托盤，托盤上蓋著白布，隱隱能看到里面血肉的輪廓 —— 是無慘送來的 “食物”，以往這個時候，童磨只會理所當(dāng)然地收下。
可今天，他的目光落在托盤上時，卻想起了阿花手臂上的黑色針管，想起了春子最后那聲 “求您救救我的女兒”。
“教主昨夜在**似有不適，” 男人頭埋得更低，聲音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屬下斗膽問一句，是否需要向大人稟報，請大人派醫(yī)師來看看？”
童磨心里冷笑一聲。
他怎么會聽不出這試探 —— 無慘這是在查他昨天的異常。
那個在**角落的黑影，恐怕就是眼前這人，或者和他一伙的。
他臉上卻沒露半分破綻，彎著嘴角，伸手將托盤推了回去，語氣輕松得像在說一件小事：“不必了。
昨夜不過是受了點風(fēng)寒，不礙事?！?br>
男人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童磨會拒絕賞賜，又抬頭看了一眼童磨的臉色，見他笑得溫和，不像在說謊，才又低下頭：“是屬下多心了。
那屬下先退下，不打擾教主休息。”
“嗯。”
童磨輕輕應(yīng)了一聲，看著男人轉(zhuǎn)身離開，首到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他臉上的笑容才一點點淡下去。
他關(guān)上門，走到窗邊，看著庭院里的月光。
剛才那個男人的氣息，雖然偽裝得像人類，卻帶著一絲淡淡的鬼的腥氣 —— 是個低階鬼，應(yīng)該是無慘安插在極樂教里的眼線。
童磨彎腰撿起地上的發(fā)簪，指尖用力，桃木簪子 “咔嚓” 一聲被捏成了兩段。
木屑從他指縫里漏出來，落在地上。
“無慘…… 你在打什么主意？”
他低聲說著，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抓阿花，注射黑色液體，還要在他身邊安插眼線 —— 這絕對不是簡單的 “收集人類” 那么簡單。
那個黑色液體是什么？
“白色房子” 里還有多少像阿花一樣的孩子？
無慘做這些，到底想干什么？
以往他從不在意無慘的目的，只要有足夠的 “食物”，只要能維持上弦之貳的地位，其他的事都與他無關(guān)。
可現(xiàn)在，看著手里斷裂的發(fā)簪，想著阿花哭著喊 “要找娘” 的模樣，他第一次有了想要弄清楚的念頭。
他不能就這么看著。
童磨抬手，指尖再次凝結(jié)出冰晶，這次的冰晶比剛才更穩(wěn)，泛著淡淡的藍(lán)光。
他看著冰晶里自己的倒影，眼神慢慢變了 —— 從以往的冷漠，多了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堅定。
從今天起，他不再只是被動地接受 “救贖” 的任務(wù)，不再只是冷漠地吞噬人類。
他要查清楚無慘的陰謀，要找到那個 “白色房子”，要知道阿花到底怎么樣了。
就算這會引起無慘的懷疑，就算這會打破他一首以來的 “平靜”，也無所謂。
童磨將冰晶捏碎，轉(zhuǎn)身走向書架，從最底層抽出一本積灰的地圖冊 —— 那是信徒供奉的，標(biāo)記著附近所有的村落和建筑。
他攤開地圖，指尖在上面慢慢滑動，目光最終停在了一個偏僻的山谷旁，那里標(biāo)注著 “廢棄紫藤屋”。
或許，答案就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