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為白眼狼羞辱我,我讓他悔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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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之安在酒店客房向我求婚時,帶上了他那個做客房服務的白眼狼女發(fā)小。
看到我穿的名牌禮服,她嗤之以鼻:
“我們之安給你花的錢還真不少,你這個人挺拜金啊!”
宋之安趕緊捂住她的嘴,對我賠著笑臉。
我不想在今天吵架,接過他手里的花準備去儀式現(xiàn)場。
可沒想到這個白眼狼在換上我出資買的禮服和首飾后,竟當著宋之安的面和幾個同事蛐蛐我:
“真是拜金女,求婚還非得在五星級酒店!這錢拿來給我買輛小汽車開開多好!”
“給我這點小恩小惠,跟打發(fā)叫花子的一樣!也不知道之安你是怎么看上她了!”
我差點沒笑出聲。
限量款的珠寶,高定禮服也叫打發(fā)叫花子?
既然她不想要,那就什么都別要了。
于是我拿出電話撥打給酒店經(jīng)理:
“我就是你們不曾露面的神秘董事長,現(xiàn)在我以董事長的身份命令你?!?br>
“立刻把客房部的那個白眼狼開除了,我讓叫花子干也不讓她干!”
......
掛斷電話,我慢悠悠地走向于珊珊。
她旁邊的同事用胳膊悄悄碰她一下,她這才閉了嘴。
宋之安臉色有些不自然,看向我的目光帶著些許的不滿。
于珊珊在見到我的那一刻,立馬就換上了笑臉,熱情地道:
“如意,你今天真漂亮!化完妝我差點都認不出來你了!”
“咱們快進去吧,訂婚儀式馬上就要開始了!”
她轉頭拉著宋之安就走,把我丟在身后。
我盯著他們兩個親密的背影,不知道的還以為今天是他們兩個要訂婚呢!
旁邊的幾個人都看出了我不高興,趕緊輕咳一聲提醒于珊珊。
可她就像沒聽到一般,繼續(xù)和宋之安有說有笑地往前走。
我冷笑一聲,沒好氣地在后面喊道:
“要不我不進去了,你倆訂婚?”
宋之安停下了腳步,下意識地與于珊珊保持了一米距離。
在他回頭之前,我已經(jīng)轉身走出去了好幾步。
宋之安追上來拉住我,惱怒地道:
“今天是咱們訂婚的日子,你又胡鬧什么?”
“你為什么老是針對珊珊,她為了我們今天的訂婚儀式昨晚一晚上都沒睡!她知道你有潔癖,所以找了幾個同事熬通宵把儀式現(xiàn)場里里外外地擦了一遍!”
我也沒給他好臉色,甩開他的手。
“所以呢?剛才她在背后說我壞話,你就當作沒聽見?”
“她故意在我面前和你那么親密,你卻縱容她??晌抑徊贿^是說了一句氣話,你就和我擺臉色?”
宋之安尷尬地站在原地,臉色不自然地解釋道:
“你都聽到了?珊珊她不是那個意思,她就是節(jié)儉慣了才抱怨了幾句!”
“她有什么立場抱怨?我花自己的錢礙著外人什么事了?”
我的質(zhì)問讓于珊珊瞬間變了臉色,氣得渾身顫抖。
她身旁的幾個同事見狀立馬圍到她身邊,替她抱不平:
“珊珊才不是什么外人!他們兩個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二十幾年的感情可不是別人隨隨便便能比的!”
“儉以養(yǎng)德,你花自己的錢就可以理直氣壯了?都是打工的,怎么你就有那么多的錢,什么來路你自己心里沒數(shù)嗎?”
于珊珊得意地勾起嘴角,附和道:
“之安,我可是見多了跟著有錢老男人來**的年輕女人,你可千萬別被許如意給騙了?。 ?br>
宋之安皺起眉,看向我的眼神帶著探究和審視。
“許如意,你哪里來的錢在五星酒店辦訂婚儀式的,該不會真是哪個老男人暫住的吧?”
這已經(jīng)不是于珊珊第一次用這樣的理由挑撥我和宋之安之間的關系了。
可之前我們吵架歸吵架,宋之安從來沒有真的質(zhì)疑過我。
但是這一次,他竟當著外人的面如此羞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