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褂。

“讓她進來?！?br>
門開了。

祝麗挺著還不明顯的肚子走了進來。

和記憶中一模一樣。

染成金色的長發(fā)，夸張的美甲，還有那股刺鼻的香水味。

“醫(yī)生，我預(yù)約了產(chǎn)檢?！?br>
她漫不經(jīng)心地把掛號單放在桌上。

我的手指微微發(fā)抖，但臉上保持著職業(yè)微笑。

“請坐，祝女士?！?br>
她坐下時，我注意到她無名指上的鉆戒閃閃發(fā)亮。

前世我就是在這時候發(fā)現(xiàn)她胎兒異常的。

“先做個*超吧?！?br>
我平靜地說。

祝麗皺眉：“上次醫(yī)生說這次只用來聽胎心?！?br>
“孕16周需要全面檢查?！?br>
我翻開病歷本，“您有家族遺傳病史嗎？”

“沒有?！?br>
她不耐煩地擺手，“我兒子健康得很，這胎也不會有問題?！?br>
她提到兒子時，我眼前閃過班級群里那些刻薄的話。

“您兒子多大了？”

“五歲，在上***?！?br>
她突然瞇起眼睛，“等等，你姓虞？”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對，虞晴。”

“虞？”

她聲音拔高了，“不會是陽光***新轉(zhuǎn)來那個虞小桃的媽媽吧？”

我的手緊緊攥住筆。

“是的，那是我女兒?！?br>
祝麗的表情瞬間變得猙獰。

“原來是你！

群里那個不懂規(guī)矩的新家長！”

前世我就是在這里和她吵起來的。

但這次，我只是微微一笑。

“祝女士，我們現(xiàn)在討論的是您腹中胎兒的健康問題?！?br>
她還想說什么，護士敲門進來。

“*超室準備好了?！?br>
祝麗冷哼一聲站起來。

“我倒要看看你能查出什么?！?br>
*超室里，我戴上手套，示意她躺下。

當探頭放在她腹部時，熟悉的圖像出現(xiàn)在屏幕上。

和前世一樣。

胎兒發(fā)育異常，脊柱裂合并心臟畸形。

這種程度的畸形，生下來要么夭折，要么終身殘疾。

“醫(yī)生，怎么樣？”

祝麗盯著屏幕。

我慢慢移動探頭，記錄各項數(shù)據(jù)。

前世我如實告知了她情況，結(jié)果引發(fā)了悲劇。

這次，我有了新想法。

“胎兒目前發(fā)育正常?！?br>
我平靜地說。

祝麗明顯松了口氣。

“我就說嘛，我兒子那么健康，這胎肯定也沒問題。”

“不過...”我故意停頓，“您最近有沒有接觸過有害物質(zhì)？

比如新裝修的房子？”

她皺眉：“我老公剛買了一套學區(qū)房，正在裝修?！?br>
“孕早期接觸**會增加胎兒畸形風險。”

我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