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橋斷裂,她救走竹馬卻推我入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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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zhuǎn)讓手續(xù)辦完后,我回了家。
看著門口堆積的煙盒,我心中嗤笑。
孟語瑩說她受不了煙味,從不許我在家抽煙。
如今面對宋斯遠,她反倒成了愿意遷就的那一方。
看見我進屋,孟語瑩突然沖上來,狠狠打了我一巴掌。
右耳的助聽器掉落在地。
她的聲音很憤怒,在我聽來卻比平時小很多。
“顧承禮,什么叫不用嫁了?花一個月時間裝病氣我,你不覺得自己很幼稚嗎?你的傷呢?這不是好端端站在這嗎?你太讓我失望了!”
我愣在原地,眼睛酸澀得厲害。
彎身去撿助聽器時,硬生生把眼淚逼了回去。
孟語瑩突然用腳踩住助聽器,慢慢扭動腳踝將其碾壞,嘲弄和不屑的語氣讓人心寒。
“顧承禮,你還要不要臉啊?戴個助聽器扮可憐,你到底在委屈什么?不就是掉進海里了嗎,怎么可能影響聽力?當(dāng)時如果斯遠掉下去,他會淹死的,你會游泳,自己爬上來不就行了?”
我想解釋,這根本不是會不會游泳的問題,那么高的海面,我沒摔死已是萬幸。
她卻轉(zhuǎn)身拿過一張紙條丟在我面前。
“斯遠為此錯過了許多拍攝任務(wù),他看心理醫(yī)生的錢不夠了,這錢你必須出!這是醫(yī)生的賬戶,你先打錢,然后再去交電費!”
見我蹲在那檢查助聽器,孟語瑩氣急了,腳尖猛地踹在我身上。
肋骨斷裂處傳來劇痛,眼淚再次不受控地涌了上來。
似乎意識到自己有些過分,孟語瑩想過來扶我,卻被剛出來的宋斯遠打斷。
他拄著拐,一副虛弱的模樣,黯淡的眼神中卻藏著幾分狡黠,幾步路走的小心翼翼。
“顧先生,對不起,都是我不好,連累你掉下去。”
“我現(xiàn)在就離開,你千萬不要因為我跟語瑩生氣,她是天底下最好的女孩,你一定要好好待她。”
見他真去開門,孟語瑩慌忙跑過去擋在門口。
“斯遠,你剛回國不久,這邊又沒什么朋友,我不許你走!”
“語瑩,工作室有給我安排宿舍,顧先生不喜歡我在這,我不敢再打擾你?!?br>宋斯遠固執(zhí)地去推門,身體卻忽然一晃,摔倒在地。
孟語瑩瞬間紅了眼,撲過去緊緊抱著他。
再抬頭時,對著我竭力哭喊:
“顧承禮,你非要**斯遠才甘心嗎?那天他崴了腳,恐高癥又引起神經(jīng)衰弱,心悸失眠,這一切不都是因你而起嗎?”
“你非但不幫忙,還裝病讓我們難受,如今連他在這養(yǎng)傷都不許,你怎么這么狠毒??!”
說著,她突然拿出我給她買的防身**,將刀鋒對準手腕,“今天你若非逼他走,我就死在你面前!”
恍惚間,我仿佛看見她上次持刀對準自己的樣子。
也是這樣堅定、毫不退讓的眼神。
那是公司剛創(chuàng)業(yè)的時候,因為缺錢,我租了一個低價的寫字樓。
誰知那房子有**,公司最關(guān)鍵的時候,一伙人過來鬧事,逼我們搬走。
見好言相商不管用,孟語瑩瘦小的身子擋在我前面,拿出一把鋒利的**抵在脖子上。
“你們知道我男朋友創(chuàng)業(yè)多難嗎?今天你們要敢耍無賴,我就死在這,讓你們這屋子再也租不出去!”
那些人果然被她嚇退。
我嗔怪她不該為我冒險,那么鋒利的刀,萬一不小心傷到自己怎么辦。
她笑著安慰我:“承禮,我愛你,愿意為你做這些。以后無論遇到什么困難,我都要跟你一起面對,就算死了我也不怕,能為最愛的人**,何嘗不是一件幸福的事情?!?br>我感動的一塌糊涂??上В元q在耳,這次,她卻為另一個男人拿起了刀。
甚至我什么都沒說,宋斯遠幾句挑撥,她就激動至此。
何其可笑?
看似劃向她的刀,卻無形中將我的心刺的粉碎。
我從抽屜里取出電卡放在門口,顫抖著開口。
“房子借給你們住,我走。”
“拿著這張卡去物業(yè)就能交電費,抱歉,這次不能幫你,因為我沒錢了?!?br>說完,我推門離開。
孟語瑩,就讓你們住完這段時間吧,全當(dāng)回報你曾經(jīng)的好。
等你們離開,我會把房子賣出去,跟你徹底結(jié)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