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純愛的時候我替初戀坐牢八年
第2章 賤賣十萬,要嗎?
她從老板手里拽過設(shè)計稿,只看了一眼,就不屑的往桌上隨手一丟,“就這么一張破設(shè)計稿還想賣錢,做夢吧!”
設(shè)計稿被甩在桌子上,我的心口跟著窒了一下。
我強忍住情緒,“既然你們不買,那我就賣給店里了。”
說著我轉(zhuǎn)頭問老板,“賤賣,十萬,要嗎?”
老板無措的看向陸斐,一時間不敢說。
畢竟陸斐也是她的大客戶。
我見狀就要收起設(shè)計稿,“你不收,我就拿去別家了?!?br>
陸斐卻突然開口,“我要了?!?br>
“阿斐~”
傅詩喻想說什么,但陸斐已經(jīng)把支票甩我臉上了。
確認(rèn)了下十萬的數(shù)額,我擠出一個笑容,“陸總真是大氣?!?br>
“打發(fā)乞丐罷了?!?br>
陸斐面無表情地抽走了我手中的設(shè)計稿,遞給老板,“半個月之內(nèi)做出來,我婚禮上要用。”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他抽走設(shè)計稿的時候,指尖碰到了我的手指。
我的心臟跟著縮緊。
突然間,一股劇痛從胸口延伸上來,仿佛有千萬根鋼針一下子刺進了我的皮肉。
我疼的站不穩(wěn)。
陸斐的手朝前伸了一下。
但他還沒來得及撈住我,就被傅詩喻用力拽開了。
只能眼睜睜看著我摔坐在地上。
“怎么,聽到阿斐有錢了,”這時候聽見傅詩喻說,“你就開始裝可憐,想讓阿斐原諒你嗎?”
“我沒有——”
我無力的辯解。
她一雙眼里帶著嘲諷,“你別忘了,當(dāng)年是你看阿斐受傷,面臨失聰和失明,可能會失去繼承人的身份,就拿了伯母的錢離開。像你這么貪財無情的騙子,還有什么是你做不出來的!”
陸斐的表情僵硬起來。
大概是傅詩喻的話,讓他想到了八年前,刺中了他心底最痛的地方。
我緩了緩,強撐著讓自己站起來,看見陸斐的眼神一下子冷下來,“江羨好,別裝了,你以為我會再被你騙嗎?”
我嘴唇動了動,想說的話在對上傅詩喻搭在陸斐胳膊上的手時,又硬生生咽了下去,狼狽的轉(zhuǎn)身離開。
我走出店門沒多遠,就已經(jīng)靠在墻壁上走不動了。
我身上冷汗直流,尖銳的疼痛無情的襲擊著我的每一個神經(jīng),疼的我不禁彎下腰。
淚水模糊了我的眼睛。
隔著透明的窗戶,我還能看見店里靠在一起的兩個人。
我是在大學(xué)打工兼職的時候認(rèn)識的陸斐,他對我一見鐘情,追了我很久,直到我答應(yīng)之后,才知道他竟然是京市一家大集團的繼承人。
后來***知道了我們戀愛的事情,堅決不同意,他要帶我私奔去別的城市開展新的生活,誰知卻被***發(fā)現(xiàn),派了很多保鏢來抓他回去。
為了躲避這些保鏢,陸斐開車過快,沒想到直接撞翻了另外一輛車,車子發(fā)生了爆炸,對面的司機當(dāng)場死亡。
在汽車翻倒的時候,他緊緊抱住我,用身體護住了我,他自己卻受了重傷,失明失聰,還面臨牢獄之災(zāi)。
就在醫(yī)院里,陸斐的母親跪下來說,陸氏集團的繼承人不能有污點。
“我問過醫(yī)生了,只要去國外治療一段時間,他的眼睛和耳朵都能好起來,但如果坐牢,他就永遠聽不見看不見了。”
“江羨好,他已經(jīng)因為你變成這樣了,你難道一點都不愿意為他犧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