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把我撞流產(chǎn),卻說青梅的孩子是我剛生的
第2章 小三進門當(dāng)月嫂
我看著顧旭川盛滿笑意的臉只覺遍體生寒,指了指顏夏:
她看起來很年輕,能照顧好寶寶嗎?還有,她會手語嗎?
顧旭川面上的表情僵硬了一下,我擺擺手:
算了,我信得過你。而且反正她只負責(zé)照顧寶寶,也不用跟我交流。
他無意識皺起的眉頭瞬間張開,朝顏夏投去一個眼神,她撇了撇嘴,才將嬰兒車推進了寶寶房。
接著,顧旭川忙給我捏了幾下肩膀,跑去浴室放好了熱水,又替我掀開了被角,一副殷勤體貼的樣子。
但當(dāng)天半夜里,我聽到了男女交織的呻/吟聲。
睜開眼睛后,五感更加清晰,我豎起耳朵聽......聲音來自隔壁的嬰兒房。
我抓起床頭柜上的手機,按下錄制鍵,走了出去。
房門半掩著,男人女人的身體交疊在一起,我捏緊了手機,將悲憤的眼淚逼回去。
顧旭川的手順著顏夏的腰往上滑,接著一口咬在她的肩頭,聲音喑?。?br>
「不虧是我的好夏夏,才生產(chǎn)完兩個月身材就恢復(fù)得比之前還要好了。不像江晚,現(xiàn)在肚子上的肥肉都能擠成游泳圈了。」
衣服布料的撕/裂聲,接吻的水聲,女人拔高的音調(diào)在耳邊充斥著,顧旭川不加掩飾地調(diào)笑:
「夏夏,你知道嗎,江晚自從耳朵聾了后叫起來就像八十歲的老**,有時候在床上我恨不得捂住她的嘴。還是你......寶貝,再大聲些?!?br>
握著手機的手一下子有些脫力,思緒翻涌著向后。
我跟顧旭川是青梅竹馬,從校服到婚紗,一直以來都是被眾人羨艷的模范情侶。
當(dāng)三年前得知我可能會耳聾后,顧旭川的眼淚比我還先落下來,生病的人敏感,我質(zhì)問他是不是嫌棄我,他卻扣緊了我的手:
「晚晚,我只是擔(dān)心你難過?!?br>
不過幾天的時間,他便學(xué)好了手語,又耐著性子頂著我隨時會爆發(fā)的脾氣教會了我每一個動作。
后來,我的語言還未退化,可耳朵已經(jīng)完全聽不見了,我又委屈又痛苦,將情緒盡數(shù)發(fā)泄到他身上,要他趕緊跟我離婚,找個正常人過生活。
他卻直直迎上我扔過去的煙灰缸,毫不在乎地擦了下額角滲出的血,將我緊緊攬進了懷里,用指尖在我手中一筆一劃:
江晚,無論怎樣我都不會離開你。
他那副鄭重其事的表情仍歷歷在目。
寶寶驟然響起的拗哭聲將我的思緒拉回了現(xiàn)實,我勉強才抑制住想要充上前去的沖動,畢竟,孩子是無辜的。
可下一秒,我卻看到作為生身母親的顏夏扯住了顧旭川的手臂,像小貓似的撒著嬌:
「盼盼她自己能好的,旭川,我還不夠嘛?!?br>
顧旭川遲疑了幾秒,隨即又扶正了她的腰,被情/欲浸透的聲線含糊著:
「嗯,我們得抓緊時間,待會兒又得回......」
接下來的話被顏夏**了,我按下了錄制終止鍵,回到了床上。
耳邊又傳來顧旭川的*嘆:
「夏夏,你怎么想到這個做法的?當(dāng)月嫂?真是太......刺激了?!?br>
約莫過了一小時,房門被人輕輕拉開,顧旭川克制著腳步走過來。
他替我捻好了身側(cè)的被角,在我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
「我愛你?!?br>
真是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