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彼岸之畫
畫作邊緣的絹布，祖父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疼得皺眉。
"不要碰它！
"周明遠幾乎是吼出這句話，隨即劇烈咳嗽起來，松開了手。
雨晴震驚地看著祖父。
七十三歲的周明遠向來是儒雅溫和的代名詞，是業(yè)內(nèi)公認的書畫鑒定權威，從未對任何人——尤其是他最疼愛的孫女——如此粗暴過。
"爺爺，您怎么了？
這幅畫有什么問題嗎？
"她輕聲問道，同時注意到祖父的右手無名指上有一道新鮮的傷口，血跡已經(jīng)凝固。
周明遠深吸一口氣，用一塊絲綢小心翼翼地將畫卷起，放入一個早已準備好的紫檀木盒中。
雨晴注意到木盒內(nèi)側刻滿了細密的符文，但她認不出那是哪種文字。
"雨晴，聽爺爺說，"周明遠的聲音恢復了平靜，卻帶著一種雨晴從未聽過的凝重，"這幅畫叫《彼岸》，是...是個不祥之物。
我今天本來打算處理掉它。
""處理掉？
"雨晴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如果那是真品，至少價值...""不是錢的問題！
"祖父打斷她，隨即又咳嗽起來，這次咳得更厲害，他掏出手帕捂住嘴，雨晴驚恐地看到白手帕上沾染了刺目的紅色。
"答應我，無論發(fā)生什么，都不要試圖尋找或研究這幅畫。
它不該存在于世。
"雨晴想追問，但祖父已經(jīng)轉身將木盒鎖進了墻邊的老式保險柜——那個通常只存放最珍貴古籍的保險柜。
"我有點不舒服，今天就不整理那些字畫了。
"周明遠背對著她說，聲音突然變得疲憊不堪，"你先回去吧，明天...明天我們再聯(lián)系。
"雨晴猶豫了一下，但祖父的背影透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她拿起工具包，臨走前最后看了一眼那個保險柜。
不知是不是錯覺，她似乎聽到里面?zhèn)鱽順O輕的、如同指甲刮擦木頭的聲響。
"那**好休息，記得吃藥。
"她最終說道，帶著滿腹疑惑離開了古董店。
那天晚上，雨晴輾轉難眠。
她不斷回想那幅名為《彼岸》的古畫，以及祖父反常的表現(xiàn)。
凌晨兩點，她的手機突然響起，來電顯示是市中心醫(yī)院。
"是周雨晴女士嗎？
您祖父周明遠先生被送來急診，情況不太樂觀..."雨晴趕到醫(yī)院時，祖父已經(jīng)被宣布死亡。
醫(yī)生說是突發(fā)
"不要碰它！
"周明遠幾乎是吼出這句話，隨即劇烈咳嗽起來，松開了手。
雨晴震驚地看著祖父。
七十三歲的周明遠向來是儒雅溫和的代名詞，是業(yè)內(nèi)公認的書畫鑒定權威，從未對任何人——尤其是他最疼愛的孫女——如此粗暴過。
"爺爺，您怎么了？
這幅畫有什么問題嗎？
"她輕聲問道，同時注意到祖父的右手無名指上有一道新鮮的傷口，血跡已經(jīng)凝固。
周明遠深吸一口氣，用一塊絲綢小心翼翼地將畫卷起，放入一個早已準備好的紫檀木盒中。
雨晴注意到木盒內(nèi)側刻滿了細密的符文，但她認不出那是哪種文字。
"雨晴，聽爺爺說，"周明遠的聲音恢復了平靜，卻帶著一種雨晴從未聽過的凝重，"這幅畫叫《彼岸》，是...是個不祥之物。
我今天本來打算處理掉它。
""處理掉？
"雨晴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如果那是真品，至少價值...""不是錢的問題！
"祖父打斷她，隨即又咳嗽起來，這次咳得更厲害，他掏出手帕捂住嘴，雨晴驚恐地看到白手帕上沾染了刺目的紅色。
"答應我，無論發(fā)生什么，都不要試圖尋找或研究這幅畫。
它不該存在于世。
"雨晴想追問，但祖父已經(jīng)轉身將木盒鎖進了墻邊的老式保險柜——那個通常只存放最珍貴古籍的保險柜。
"我有點不舒服，今天就不整理那些字畫了。
"周明遠背對著她說，聲音突然變得疲憊不堪，"你先回去吧，明天...明天我們再聯(lián)系。
"雨晴猶豫了一下，但祖父的背影透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她拿起工具包，臨走前最后看了一眼那個保險柜。
不知是不是錯覺，她似乎聽到里面?zhèn)鱽順O輕的、如同指甲刮擦木頭的聲響。
"那**好休息，記得吃藥。
"她最終說道，帶著滿腹疑惑離開了古董店。
那天晚上，雨晴輾轉難眠。
她不斷回想那幅名為《彼岸》的古畫，以及祖父反常的表現(xiàn)。
凌晨兩點，她的手機突然響起，來電顯示是市中心醫(yī)院。
"是周雨晴女士嗎？
您祖父周明遠先生被送來急診，情況不太樂觀..."雨晴趕到醫(yī)院時，祖父已經(jīng)被宣布死亡。
醫(yī)生說是突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