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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柴房:我的特種兵外公從天而降
柴房的門「吱呀」一聲開了,我的繼母白敏帶著一個油膩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白敏頓時惱羞成怒,指著我大罵:「小賤蹄子!我告訴你,今天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這時,我那窩囊的爹——曾佑平出現(xiàn)了。
他一臉糾結與害怕,似乎在猶豫要不要勸架,卻又不敢得罪白敏。
我內(nèi)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果然是親爹,關鍵時候一點用都沒有。
白敏見曾佑平來了,更加囂張,直接對油膩男說:「李老板,別愣著了,把這丫頭給我?guī)ё撸 褂湍伳写炅舜晔?,一臉猥瑣地向我走來?br>
我能聞到他身上那股刺鼻的汗臭味,胃里一陣翻騰。
他的腳步聲在寂靜的柴房里顯得格外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讓我感到無比的厭惡與恐懼。
就在這時,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xiàn)在門口,像一陣風似的。
我的外公來了!
柴房里原本昏暗搖曳的燭火突然變得明亮而穩(wěn)定,仿佛被外公的氣勢所感染。
外公雖然穿著普通的衣服,但那種久經(jīng)沙場的氣勢一下子就把白敏一家震住了。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滿是心疼,那目光猶如冬日里的暖陽,讓我冰冷的心有了一絲溫度。
然后他轉(zhuǎn)頭看向白敏一家,冷冷地說:「你們好大的膽子?!?br>
白敏一家被他看得心里發(fā)毛,白敏強裝鎮(zhèn)定地問:「你......你是誰?別多管閑事!」
外公淡淡一笑,語氣卻不容置疑:「我是誰?我是洪石青,一個退役的特種兵,也是這孩子的外公?!?br>
特種兵?!!
白敏一家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腿都開始哆嗦,油膩男更是直接癱倒在地,身體癱軟的聲音和他驚恐的喘息聲在柴房里格外清晰。
外公走到我面前,輕輕地抱住我。
我撲進他懷里,感受到他有力的雙臂環(huán)繞著我,那懷抱溫暖而堅實,我放聲大哭,把這些天受的委屈全都哭了出來。
外公輕輕拍著我的背,他的手有節(jié)奏地一下下拍著,那輕柔的觸感讓我感到安心,溫柔地安慰我。
我哭著斷斷續(xù)續(xù)地把事情的經(jīng)過告訴了外公,外公聽完,扶著我的肩膀,看著我說:「曦曦,別怕,外公來了,以后再也不會有人欺負你了?!雇夤穆曇艉軠睾停皲牧魉鬟M我的心田。
外公拍了拍我的手,站起身,每說一句就向前逼近白敏一家一步,他的腳步聲沉穩(wěn)而有力,像是戰(zhàn)鼓擂動。
「你們,最好給我一個解釋......」他的聲音冰冷,嚇得白敏一家不斷后退,最后擠到墻角。
白敏還想掙扎一下,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起來,說我小小年紀不學好,撒謊成性,還污蔑她這個「慈母」。
我內(nèi)心獨白:就這演技,不去橫店發(fā)展真是可惜了!
外公根本不吃她這一套,直接打斷她:「閉嘴!你當我是傻子嗎?」他眼神如炬,我似乎都能看到那目光中的火焰,白敏被看得瑟瑟發(fā)抖,瞬間閉了嘴。
不愧是見過大世面的特種兵,這氣場,杠杠的!
然后外公轉(zhuǎn)頭看向我那窩囊爹——曾佑平。
曾佑平估計是慫慣了,根本不敢抬頭看外公,像個犯錯的小學生似的低著頭,我都能感覺到他的羞愧,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整個房間里回蕩著外公憤怒的斥責聲:「你身為一個父親,就是這樣對待自己的女兒的嗎?!你對得起她的母親嗎?!你簡直枉為人父!」那聲音鏗鏘有力,震得我耳膜嗡嗡響,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重的錘子敲擊著我的鼓膜。
曾佑平一聲不吭,慫到了極致。
外公訓完我爸,又轉(zhuǎn)向我那一臉不服氣的繼妹曾念。
還沒等外公開口,曾念就搶先一步說道:「是她自己偷錢!活該被關柴房!」我冷笑一聲,心想:就你那點小伎倆,還想栽贓我?
外公冷冷地看了曾念一眼,那目光像冰冷的刀鋒,嚇得她立馬閉了嘴,縮到白敏身后瑟瑟發(fā)抖。
最后,外公牽著我的手,走出柴房。
我能感受到他手上傳來的力量和溫度,那是一種讓我充滿安全感的力量。
白敏一家站在門口,敢怒不敢言,眼神里充滿了怨毒。
我回頭看了他們一眼,嘴角微微上揚,心中暗暗發(fā)誓:這只是個開始,好戲還在后頭!
我和外公來到客廳,外公輕輕地拍了拍我的手,語氣溫柔:「曦曦,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望著窗外漸漸落下的夕陽,眼神變得堅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