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書后我瘋狂倒貼,男主卻不是他
叮叮叮~大腦寄存處,簽到的姐妹暴瘦二十斤,天降一個億!
1975年,夏。
西山村。
溫喬的意識先于身體醒來。
像是沉在渾濁的水底,耳邊是嗡嗡的噪雜聲,隔著一層厚厚的膜,聽不真切。
一股大力猛地鉗住她的肩膀,瘋狂的前后搖晃,顛的她五臟六腑都要錯了位。
帶著一股,非要讓她醒過來的狠厲。
“死丫頭!”
“還裝死,快給我滾起來?!?br>
“**他們都在外面等著,你還敢給我躺尸?”
“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尖酸刻薄的女聲刺破了那層厚膜,緊接著,她的人中傳來一陣鉆心的劇痛。
“嘶——”
溫喬猛地吸了一口氣,沉重的眼皮終于能掀開了。
昏暗的光線滲進來,視線里先是模糊的人影,然后逐漸清晰。
一張黝黑干瘦,寫滿了尖酸刻薄的,中年女人的臉,湊得極近,唾沫星子幾乎要噴到她的臉上。
那張臉離得太近了,近到能看清她眼角的黃眵,一股帶著大蒜味的口臭撲面而來。
令人作嘔。
溫喬的心臟驟然一縮,幾乎是本能的,嚇得往后一縮,猛地坐起來。
動作太急,一陣強烈的眩暈感傳來,眼前發(fā)黑,讓她差點又栽回去。
她…這是在哪兒?
溫喬神色茫然的環(huán)顧四周。
一臉懵逼。
這不是她的房間。
這屋子...甚至不能稱之為房間。
低矮、狹窄,光線昏沉。
頭頂是黑黢黢的房梁,到處結著蛛網(wǎng)。
墻壁是粗糙的土坯,墻皮****的脫落,露出底下深褐色的泥草混合物。
角落里堆放著好些木柴跟雜物。
空氣里彌漫著一股復雜的味道,潮濕的霉味、堆積的塵土氣。
還有一絲若有似無的...從牲口棚那邊飄過來的,糞肥味道。
身下也不是炕,更像是一堆,胡亂鋪在土臺子上的干草和破爛被褥。
硬的硌骨頭,那些被褥正散發(fā)著久未晾曬的餿味。
須臾的功夫,屋內的情況盡收眼底。
溫喬垂眸,看了眼身上不合身的粗布衣裳,跟手上厚厚的老繭。
很明顯,這不是她的身體。
她記得剛才,正躺在自家別墅舒適柔軟的大床上看小說呢。
這是給她干哪兒來了。
王桂花見溫喬呆呆愣愣的,坐在床上一動不動,上去就要掐她胳膊內側的軟肉。
溫喬根本來不及思考,憑借著本能,條件反射般的,迅速的躲閃開來。
不是,這老阿姨誰?。?br>
剛才應該就是這女人朝著自己下死手,差點把她的腦仁都給晃散了。
現(xiàn)在她的肩膀跟人中還疼著呢。
溫喬心中的怒火立刻沖上心頭,但她這會頭暈眼花,眼冒金星,渾身沒有一點力氣。
不然,她高低得跳起來,給這個惡毒的老女人一個大嘴巴子。
王桂花見狀,氣不打一處來。
這死丫頭,膽肥了,居然敢躲。
她擼起袖子,正想收拾溫喬。
“桂花,孩子剛醒,你別這樣...…”
一個溫和的聲音響起,及時的制止了王桂花下一步的動作。
她的手僵在半空中,臉上那兇狠的表情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那副熟悉的,對著主家才有的,諂媚的笑容。
變臉速度快的驚人。
“是是是,蘇副團長,您看,我就是擔心您跟沈師長等著急了?!?br>
“這丫頭剛睡醒,有點迷糊?!?br>
“我?guī)退研焉瘛!?br>
王桂花說完,轉過頭,湊近溫喬。
她壓低了聲音,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音量。
惡狠狠的警告她。
“快點起來,聽見沒有!”
“要是回去后,敢亂說話,回頭看我怎么收拾你!”
那眼神,像是淬了毒的針。
溫喬閉了閉眼,壓下心頭翻涌的怒意,如果眼神能**,這老女人早死八百回了。
她嘗試著動了動身體,依舊綿軟無力。
沒辦法,硬剛不了。
蘇雅琴上前了兩步,神色溫柔的看著溫喬。
“孩子,我是你的親生母親,蘇雅琴?!?br>
她又指著旁邊,穿著軍裝的中年男人。
“這是你的親生父親,沈建邦?!?br>
最后,她拉過身后一個穿著粉色格子長裙的年輕姑娘,介紹道。
“這是你的妹妹,沈月如?!?br>
“你不用害怕,以后,咱們就都是一家人了?!?br>
蘇雅琴?沈建邦?沈月如?
溫喬抬眸,朝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
面前的女人面容姣好,一頭齊耳短發(fā),梳理的一絲不茍,卻并不呆板,反而襯得她脖頸修長。
她穿著一身的確良襯衫,領口翻得整整齊齊。
臉上是溫柔的笑意。
后面的男人穿著一身軍裝,額頭寬闊,臉型方正。
銳利的眼神,此刻帶著一種復雜的審視。
溫喬正準備收回視線。
不經意的掃了眼蘇雅琴旁邊的姑娘。
直接怔愣住了。
看著面前跟室友一模一樣的,熟悉的面孔。
溫喬腦子轟的一聲,終于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
她不會是穿進了,室友沈月如寫的那本,《穿書七零,假千金被軍官婆家團寵》的小說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