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養(yǎng)蚌是一絕。

她養(yǎng)出的蚌，個個飽滿肥美，色澤**，味道鮮美，咬下去滿口汁水。

不少客人慕名而來，就為嘗一口我家的蚌湯。

不過，我家的蚌湯有個規(guī)矩，只賣給男客人。

只要喝上一碗，就能重振雄風(fēng)，精力充沛。

店里從開張以來，零差評。

但奇怪的是，客人中犯痔瘡的比例特別高。

門口常年圍著一群捂著**、支支吾吾的男人，來討公道。

……

店里來了一對情侶，進(jìn)門就吆喝著喝蚌湯。

我媽在柜臺后，眼皮都沒抬：

“招牌上寫著，店里規(guī)矩也立著，蚌湯，只招待男客人?！?br>
女生臉一下子漲紅了。

“憑什么？都什么年代了，還搞性別歧視？你們這是什么破規(guī)矩！”

我媽眼皮都沒抬一下，繼續(xù)擦著柜臺。

“規(guī)矩就是規(guī)矩。我的店，我說了算?！?br>
“你！”女生氣得掏出手機(jī)，“我要發(fā)網(wǎng)上！曝光你們這家黑店！看誰還敢來！”

我心里猛地一沉。

趕緊悄悄拉住我**衣袖。

“媽，”

“現(xiàn)在網(wǎng)絡(luò)暴力很厲害。她要是亂說，咱這店可能真就完了?！?br>
我媽甩開我的手，臉上還是那副不在乎的樣子。

“讓她發(fā)?！?br>
我媽對著那女生，聲音不高，卻硬邦邦的，“我家生意靠的是真本事，不差她這一篇帖子?！?br>
眼看**味越來越濃。

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插了進(jìn)來。

“哎呦，這是吵什么呢？”

原來是老主顧王老板來了。

那女生像是找到了評理的人，立刻轉(zhuǎn)向王老板。

“老板你來評評理！他們這湯只賣男的不賣女的，是不是歧視！”

王老板一聽就笑了。

他先跟我媽打了個招呼，然后樂呵呵地對那女生說：

“小姑娘，你這就不懂了。”

他壓低了點聲音，帶著一種男人間心照不宣的調(diào)侃：

“老板娘這湯，是‘補(bǔ)陽’的！是咱們男人的‘加油站’?！?br>
他意味深長地瞟了一眼女孩身邊的男朋友，繼續(xù)說：

“你男朋友喝了，那勁兒上來了，最后舒服的，還不是你？”

他嘿嘿一笑：“讓你對象自己來喝一碗，晚上回去，你偷著樂吧！爭這口湯干嘛？”

那女生臉?biāo)查g紅到了耳根，

她狠狠瞪了我們一眼，拽著男友走了。

王老板熟門熟路地走到靠里墻的角落位置，一**坐下。

“老板娘，老樣子！”他嗓門洪亮，帶著熟客的隨意。

我媽在廚房里應(yīng)了一聲。

沒過多久，她就端著一個厚重的陶碗出來了。

那碗湯冒著滾滾熱氣，一股極其鮮香、又帶著點奇異腥甜的味道瞬間彌漫開來。

這香味我很熟悉，總是能勾起人的食欲，卻又隱隱讓人覺得哪里不對。

我猛地想起一件事：我好像……從來沒見過我媽去買蚌。

店里的蚌，是從哪里來的？

王老板接過碗，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然后也顧不上燙，唏哩呼嚕，幾下就把一碗湯喝得底朝天。

他抹了把嘴，長長舒了口氣。

不到五分鐘，效果就顯現(xiàn)了。

王老板的臉漲成了豬肝色，額頭冒汗，眼睛里泛著不正常的光。

他猛地站起來，腳步有些虛浮地走到柜臺前，一把抓住我媽正在擦桌子的手。

“阿娟……你這湯，真是神了！”

他喘著粗氣，聲音沙啞，“我現(xiàn)在覺得渾身是勁，又能大戰(zhàn)三百回合了！”

我媽這次沒像平時那樣冷著臉。

她居然嗔怪地白了王老板一眼，嘴角帶著一絲奇怪的笑意：“死相！討厭……”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我從沒聽過的黏膩。

王老板嘿嘿笑著，拉著我**手就往通往后院的小屋走。

我媽半推半就，兩人一起進(jìn)了那小屋，門“咔噠”一聲輕響，關(guān)上了。

我的心怦怦直跳。

一種強(qiáng)烈的好奇驅(qū)使著我。

我躡手躡腳地走到那小屋門口。

門關(guān)著，但有一條細(xì)縫。

我屏住呼吸，湊近門縫往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