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重生執(zhí)念
1
我本以為與葛可楚的愛情會修成正果,婚禮籌備時卻成了噩夢的開端。
他為了初戀姜純藝對我又打又罵。
我不堪忍受**,竟重生了。
這一次,我放手讓他去救那囂張的初戀。
......
我,莊安安,一個在婚禮場地策劃界摸爬滾打多年的**策劃師,萬萬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栽在「結(jié)婚」這兩個字上。
籌備婚禮,那絕對是甜蜜的負(fù)擔(dān)。
婚紗必須是王薇薇最新款,場地必須是能俯瞰整個城市的空中花園,就連餐桌上的鮮花,我都得親自過問。
這天,我滿心歡喜地去婚紗店試穿我的夢想之裙。
當(dāng)我第一眼看到它時,那精致的蕾絲就像細(xì)膩的蜘蛛網(wǎng),在燈光下閃爍著柔和的光;水晶如同繁星點點,鑲嵌在裙身上,每一顆都折射出璀璨的光芒;長長的拖尾像一條流淌的銀河鋪在地上。
我輕輕**著婚紗,蕾絲的觸感有點粗糙卻很有質(zhì)感,水晶則是冰冰涼涼的,這一切都完美得讓我忍不住尖叫起來。
我穿著婚紗對著鏡子轉(zhuǎn)圈圈,耳朵里仿佛已經(jīng)聽到婚禮那天的音樂聲,想象著葛可楚會被我迷成什么樣。
結(jié)果一回頭,我看到葛可楚對著手機(jī)屏幕,嘴角都快咧到天上去了。
我湊過去一看,笑容瞬間凝固——姜純藝?
那個他念念不忘的初戀白月光?
我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緊緊揪住,一種酸澀涌上心頭。
“你在看什么呢?”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可聲音卻還是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葛可楚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關(guān)掉手機(jī),語氣惡劣:“關(guān)你什么事?!”那聲音像一把尖銳的刀,刺進(jìn)我的耳朵。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對著別的女人傻樂,還敢吼我?
“葛可楚,我們馬上就要結(jié)婚了,你對著前女友的照片發(fā)呆,合適嗎?”我努力壓著火氣,感覺喉嚨里像是堵著一塊石頭。
“我看看怎么了?她比你漂亮,比你溫柔,比你懂我!”葛可楚像吃了槍藥一樣,沖我吼道。
他的吼聲在安靜的婚紗店里回蕩,我的耳朵被震得嗡嗡作響。
一股委屈和憤怒涌上心頭,我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一把奪過他的手機(jī)。
在奪手機(jī)的瞬間,我聽到他手指劃過屏幕的聲音,感受到手機(jī)的溫?zé)帷?br>
我直接把姜純藝的照片**個干干凈凈。
這下,葛可楚徹底炸了。
他像一頭失控的野獸一樣朝我撲過來,揚起手就要打我。
我看到他的眼睛里滿是怒火,那眼神就像要把我吞噬一樣。
周圍的店員都嚇傻了,誰也沒想到,婚禮在即的新郎,竟然會對新娘做出這種事。
“葛可楚,你瘋了嗎?!”我顫抖著聲音喊道,聲音里帶著恐懼和難以置信。
他猩紅著雙眼,怒吼道:“莊安安,你別逼我!”
我還沒反應(yīng)過來,一記耳光就狠狠地扇在了我的臉上。
我只覺得臉上一陣**辣的疼痛,像被火燒一樣,耳朵里也嗡嗡直響。
我懵了,徹底懵了。
“你......你竟然打我?”我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他那猙獰的表情讓我覺得無比陌生,他的呼吸聲粗重而急促,像一只憤怒的野獸。
“打你又怎么樣?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要不是看你能幫我,我早就跟你分手了!”葛可楚惡狠狠地說道,他的話像冰冷的箭一樣刺進(jìn)我的心里。
接下來的事情,我甚至不愿意回憶。
他像瘋了一樣,對我拳打腳踢。
我蜷縮在地上,能感覺到冰冷的地面透過婚紗傳來的寒意,他的拳腳雨點般落在我身上,每一下都帶來鉆心的疼痛,我的身體隨著他的毆打不停地顫抖。
婚紗被踩臟,我聽到水晶破碎的清脆聲和蕾絲被撕裂的聲音,它們散落一地,就像我破碎的心一樣。
我不知道他到底打了多久,只覺得身體越來越冷,意識也越來越模糊。
我看著葛可楚那張扭曲的臉,突然覺得好陌生,好可怕。
我的人生,難道就要這樣結(jié)束了嗎?
不,我不甘心!
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我猛地推開葛可楚,聽到他踉蹌的腳步聲。
我跌跌撞撞地跑到窗邊,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瘋狂地跳動。
這里是五樓,跳下去,一切就都結(jié)束了。
葛可楚似乎也意識到事情的嚴(yán)重性,他沖過來想要阻止我,嘴里還在不停地罵著什么。
我看著他,眼神空洞,內(nèi)心已經(jīng)一片死寂。
再見了,葛可楚。再見了,這糟糕的一切。
我縱身一躍,身體瞬間失去了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