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瑤親熱地挽住她的手,"不如明日隨我去東宮賞花,太子殿下最是和善。
"虞清歌垂眸掩去眼中譏諷。
前世就是這樣,虞清瑤假意親近,實(shí)則帶她去東宮任太子羞辱。
但這次——"姐姐好意,妹妹心領(lǐng)了。
"她抬眼時(shí)已換上惶恐神色,"只是我剛回府就外出,怕是不妥。
況且......"她欲言又止地看向柳姨娘。
虞謙果然不悅:"有什么話直說。
""今早收拾行李時(shí),發(fā)現(xiàn)少了一支金簪,是母親遺物......"虞清歌聲音漸低,"想是落在庵里了,女兒打算明日去尋。
""什么金簪?
"虞謙皺眉。
"嵌紅寶的蝶戀花簪子,母親說是外祖母給的嫁妝。
"虞清歌故意說得詳細(xì)。
前世這支簪確實(shí)存在,只是早被柳姨娘私吞了。
柳姨娘臉色驟變,虞清瑤急忙插話:"父親,妹妹舟車勞頓,想是記錯(cuò)了。
不如先讓她休息......""我沒記錯(cuò)。
"虞清歌突然抬頭,眼中含淚,"簪子背面刻著沈字,父親若不信,大可派人去柳姨娘妝*中找找。
"廳內(nèi)霎時(shí)寂靜。
虞謙臉色陰沉:"去查!
"不過半刻鐘,管家果然從柳姨**首飾盒中找出那支金簪。
虞清歌接過簪子時(shí),指尖在柳姨娘腕上一劃——那里戴著一只翡翠鐲子,也是沈氏遺物。
"父親,女兒只想要回母親的東西。
"她哽咽道,"若柳姨娘喜歡,女兒本可以相贈,何必......""**!
"虞謙一巴掌扇在柳姨娘臉上,"連死人的東西都貪!
"虞清歌冷眼看著這場鬧劇。
這只是開始——她故意不提鐲子,就是要讓虞謙自己發(fā)現(xiàn)。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遲早會生根發(fā)芽。
"大妹妹好手段。
"一道冷冽男聲在身后響起。
虞清歌轉(zhuǎn)身,對上一雙銳利如鷹的眼眸——虞明淵,虞府長子,現(xiàn)任禁軍副統(tǒng)領(lǐng)。
前世他最厭惡這個(gè)"晦氣"的妹妹,甚至在太子欺辱她時(shí)冷眼旁觀。
"大哥此話何意?
"她故作茫然。
"十年不見,一回來就攪得家宅不寧。
"虞明淵冷笑,"果然是煞星。
"虞清歌不怒反笑:"大哥教訓(xùn)得是。
只是不知,眼睜睜看著生母遺物被妾室霸占,換作大哥當(dāng)如何?
"她湊近一步,壓低聲音,"還是說,大哥也覺得我娘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錦堂春·惡女謀天下》是作者“副都的影行者”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虞清歌虞清瑤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xì)細(xì)品讀,主要講述的是:"姑娘,該喝藥了。"虞清歌猛然睜開眼,喉間仿佛還殘留著前世毒藥的灼燒感。她下意識摸向自己的脖頸——光滑細(xì)膩,沒有那道被白綾勒出的猙獰傷痕。"今日是......"她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永昌十二年三月初六,姑娘回府的日子。"丫鬟茯苓捧著藥碗,眼中滿是憐憫,"相爺派人來接,說姑娘的病既好了,便該回家了。"永昌十二年!虞清歌指尖掐進(jìn)掌心。她竟回到了十年前,自己十六歲,剛從清心庵被接回虞府的那一日。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