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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這就是幸福，直到那夜他醉酒歸來。

2"松月...松月..."他醉眼朦朧地撫上我的臉頰，指尖卻透過我的肌膚觸碰著另一個靈魂，"為何...為何要嫁與他人..."我如墜冰窟，僵立原地，任由他將我狠狠揉進懷中。

他炙熱的淚水灼傷我的頸間肌膚："你分明知曉...我此生唯你而已..."那一刻我方醒悟，原來我隨云，不過是他人愛而不得的蒼白倒影。

這場荒唐過后，明湛力排眾議，執(zhí)金吾衛(wèi)圍了禮部衙門，硬是將我這戲子抬進了湛王府。

朱紅喜綢掛滿長安街那日，全城權貴都在嗤笑，湛王爺怕是得了失心瘋，竟要個下九流的戲子當正妃。

3宮宴那日，明湛執(zhí)我之手踏入太極殿時，滿堂珠玉霎時寂然。

我清晰聽見有貴女捏碎了琉璃盞，而我的夫君，正望著那抹海棠紅的身影失了神。

"王爺，該入席了。

"我輕聲提醒站在廊下出神的明湛。

他轉過身，目光卻突然凝固在我身后。

我回頭，看見一隊舞姬正踏著碎步經過，為首的宮女云袖輕擺，腰肢柔軟得像春風中的柳枝。

"云岫姑娘今日為陛下獻舞。

"引路的太監(jiān)諂笑著解釋。

明湛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我熟悉這個表情，當初他在戲臺下看我唱《游園驚夢》時，也是這樣的眼神。

宴席上，我坐在明湛身側，卻感覺他的魂兒早已不在身上。

當云岫踏著鼓點翩然入場時，我親眼看著他的手指捏碎了手中的白玉酒杯。

"王爺！

"我慌忙用帕子去接他掌心的血，卻被他一把推開。

云岫的舞姿確實驚艷。

她腳尖點地旋轉時，裙裾開成一朵雪白的曇花，而最讓我心驚的是，那舞步，那神態(tài)，竟與明湛書房里那幅松月畫像上的姿態(tài)分毫不差。

"她跳得比畫像還像。

"明湛無意識地低語，隨即意識到失言，轉頭對我扯出個笑，"自然比不上愛妃的歌喉。

"我強撐著微笑。

席間，我借口**離席，在御花園的假山后卻聽見了明湛的聲音。

"...你跳得比她更像。

"明湛的嗓音是我從未聽過的溫柔，"當年松月在太后壽宴上的驚鴻舞，就是這樣...""王爺謬贊了。

"云岫的聲音嬌柔似水，"只是奴婢幼時曾得松月小姐指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