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yī)妻子,卻說我的絕癥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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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慕羽晴憑借“聞氣斷病”的獨特本領(lǐng),成為全國首席中醫(yī)。
在白月光——網(wǎng)紅佛子嚴鶴童直播間接受采訪時,問她最討厭的是什么樣的氣味。
她皺了皺眉。
“應(yīng)該是我老公身上的油煙味,又腥又臭......”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被點燃。
“讓這么溫柔漂亮的老婆在外面拋頭露面,自己在家享福還臭的要死,要我早離婚了!”
“她還是和童童大師更般配,聽說大師火了后,第一時間就把她拉來直播,幫她宣傳!”
“天天圍著鍋臺轉(zhuǎn)的男人,身上能有什么好味道!和我們大師雙修不好嗎!”
我看著手里的溶骨癥晚期診斷,吃力地扯動嘴角——
那哪里是什么油煙味,明明就是我快死了?。?br>......
直播間里的慕羽晴,低頭擺弄了幾下手機。
我便收到她的消息:“說那句話是直播劇本需要,別放心上?!?br>我默默扣下手機,繼續(xù)回浴室沖澡,只是打了六次沐浴露,腥味都無法消除。
可看著下播時間馬上到了,想起被直播團隊邀請的慶功宴,
我還是收好蛋糕,等著晚上回來,再和她過此生最后的生日。
畢竟自從我身上出現(xiàn)這股腥味,慕羽晴便很少叫我一起參加她身邊的應(yīng)酬了。
匆匆趕完邀請函上的位置,不愧是網(wǎng)紅包場,宴會廳奢華非凡。
嚴鶴童一身中式長褂,慕羽晴一襲白色紗裙,
兩人挽在一起,巧笑嫣然,的確登對得緊。
偶爾相視一笑,眼神中是說不盡的情意綿轉(zhuǎn)。
“不好意思,遲到了一會?!?br>我捋捋衣襟走了進去,眾人看到我,皆是一驚。
慕羽晴的臉色最是難看,忙從嚴鶴童臂彎里抽出身來。
“你來這干什么?
剛才不是解釋了,那些話是為了直播效果,你一個大男人還至于跑到這來鬧?”
我一怔,掏出手機給她看。
“不是叫我來一起參加今晚的慶功聚餐嗎?”
嚴鶴童虛偽的拍拍額頭。
“哎呀,怪我了!
想著今天你第一次參加直播大獲成功,肯定也希望妹夫在場一起慶祝下。
就自作主張把聚會信息發(fā)給他了......沒想到,你這么不希望他來。”
最后一句話,不懷好意的加重了語氣。
還有好事的同事站在我后面,立即捂住了鼻子挪了幾步。
“嘿,可別站他的下風(fēng)向,這味道,太酸爽了!”
“怪不得羽晴姐不愛回家,誰有這么個老公,還不得帶防毒面罩過日子!”
“**,回去多洗洗澡行嗎?男人就算不愛干凈,也不至于臟成這樣啊!”
眾人哄笑一堂,慕羽晴咬著唇,拉著踉蹌的我沖出會場,將我推回車里。
“今天是我這么重要的日子,別小肚雞腸了行不行?
要不是童童大師一直幫我,我怎么能火的那么快,還當(dāng)上了首席中醫(yī)?
可你一個大男人,只知道在家圍著灶臺轉(zhuǎn),出來還給我丟面子,能不能有點自知之明?”
車門被她重重甩上,甚至沒發(fā)現(xiàn)我的手還扶著門框,
被狠狠砸出幾道紫印,疼的倒吸一口冷氣。
她聽到后,腳步一頓,卻依舊沒有回頭。
第二天早上,她才歸來。
看著垃圾桶里完整的生日蛋糕,終于眸子微動,閃過一絲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