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檢票員的死亡巡邏
末日答題家：文明篩選的終極賭局
沉重的腳步聲在空曠的隧道里回蕩，越來越近，帶著一種金屬摩擦地面的刺耳噪音，讓人牙酸。
“找掩體！”
迷彩服男人——他自稱李凱，反應最快，低喝一聲，率先閃身躲到一根粗大的承重柱后面。
眼鏡女蘇曉和陸衍也立刻跟上，蜷縮在柱子后方。
唯有那個西裝男，像是嚇傻了，站在原地，雙腿如同灌了鉛，只是徒勞地發(fā)抖。
“過來！
快過來?。 ?br>
蘇曉壓低聲音焦急地喊道。
但己經(jīng)晚了。
一個高大的、扭曲的身影，從隧道的陰影中緩緩走出。
它幾乎有三米高，身體像是由廢棄的檢票機、生銹的欄桿和無數(shù)張揉皺的舊車票胡亂拼湊而成，構成一個模糊的人形。
它的“臉”的位置，只有一個不斷旋轉的、猩紅色的掃描燈，發(fā)出令人心悸的“滴答”聲。
它的一條“手臂”是巨大的鉗子，另一條則是尖銳的探針，拖在地上，發(fā)出刺耳的摩擦聲。
這就是“檢票員”。
它那猩紅的掃描燈，首先鎖定了癱軟在地的西裝男。
“票……檢票……”一種混合著金屬摩擦和電流雜音的詭異聲音，從它體內發(fā)出。
西裝男涕淚橫流，瘋狂地在自己身上摸索，嘴里語無倫次地喊著：“票！
我的票！
我給你錢！
很多錢！
放過我！”
檢票員那巨大的鉗子手臂，緩緩抬起，對準了西裝男。
“無票……逃票……處罰……”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陸衍的目光急速掃過周圍。
圓形……圓形的東西……笑笑先生提示過，檢票員討厭圓形！
他的視線定格在站臺邊緣，幾個被遺棄的、銹跡斑斑的金屬垃圾桶。
它們的底座是標準的圓形！
“李凱！
把那個垃圾桶踢過來！
快！”
陸衍幾乎是吼出來的。
李凱雖然不明所以，但**的執(zhí)行力讓他沒有猶豫。
他猛地一腳踹在最近的垃圾桶上。
沉重的垃圾桶帶著刺耳的噪音，翻滾著滑向檢票員和西裝男之間。
檢票員那猩紅的掃描燈，瞬間從西裝男身上，轉移到了那個滾動的圓形垃圾桶上。
“滋——！”
它發(fā)出一聲尖銳的、仿佛受到干擾的電流音，龐大的身軀甚至微微后仰了一步，那旋轉的掃描燈都出現(xiàn)了瞬間的卡頓。
它真的討厭圓形！
趁著這個空隙，李凱如同獵豹般竄出，一把抓住西裝男的衣領，將他死狗般地拖回了柱子后面。
檢票員的掃描燈死死盯著那個停止?jié)L動的圓形垃圾桶，僵持了足足五秒，才仿佛極其不情愿地，將“目光”重新投向陸衍他們藏身的柱子。
它開始邁步，沉重的腳步聲再次響起，朝著柱子逼近。
“它……它過來了！”
蘇曉聲音發(fā)顫，臉色慘白。
李凱緊握**，肌肉緊繃，準備拼死一搏。
陸衍的大腦飛速運轉。
搶答……說服……對什么使用？
首接讓檢票員消失？
代價是什么？
那詭異的低語和眩暈感再次隱隱浮現(xiàn)。
不，不能硬來。
他的目光再次掃視，突然定格在站臺對面，一個緊閉的、像是設備間的鐵門上。
門上，印著一個模糊的圓形標志！
有了！
此時，檢票員己經(jīng)繞過柱子，那猩紅的掃描燈鎖定了他們三人。
巨大的鉗子帶著風聲，猛地朝最前面的李凱夾去！
“等等！”
陸衍猛地踏前一步，幾乎是指著檢票員的“臉”，用盡全身力氣搶在鉗子落下前喊道：“你的巡邏范圍不包括那個帶圓形標志的門后面！
那里有緊急情況需要處理！”
“滴——？”
檢票員的動作驟然停滯。
鉗子懸在半空，猩紅的掃描燈急速閃爍，內部的機械結構發(fā)出“咔咔”的、仿佛邏輯混亂的噪音。
說服成功。
目標邏輯鏈寫入中……精神污染度：+3%，首接對強大實體進行規(guī)則干涉，代價更高！
更強的眩暈感襲來，陸衍甚至聽到了清晰的、仿佛無數(shù)人在耳邊竊竊私語的聲音，眼前似乎有扭曲的陰影一閃而過。
下一秒，檢票員那龐大的身軀，猛地轉向站臺對面那扇印著圓形標志的鐵門。
“緊急情況……優(yōu)先處理……”它用那詭異的電子音重復著，然后邁開沉重的步伐，轟隆轟隆地朝著那扇門走去，伸出鉗子手臂，開始暴力地撞擊、拆卸那扇門，仿佛里面真的有什么必須優(yōu)先處理的“緊急情況”。
暫時安全了！
李凱和蘇曉都長長地松了一口氣，如同虛脫般靠在柱子上，看向陸衍的眼神，充滿了難以置信和后怕。
“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蘇曉的聲音依舊帶著顫抖，“你不僅知道車票是藍色，還能命令那個怪物？”
陸衍按著發(fā)脹的太陽穴，強忍著不適，沒有回答。
他不能暴露能力的真相，那詭異的低語讓他本能地感到危險。
“別問那么多，想活命，就相信他?！?br>
李凱沉聲道，他看出了陸衍的異常，但沒有點破。
在這個詭異的地方，擁有特殊能力并不奇怪，能帶他們活下去才是關鍵。
他走到剛才檢票員撞擊鐵門的地方，從地上撿起了幾張散落的、和其他垃圾混在一起的藍色卡片。
“車票找到了。”
李凱將車票分給蘇曉和依舊在失神狀態(tài)的西裝男。
陸衍也拿出自己那張“說服”來的車票。
西張藍色車票，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幽幽的光芒。
就在這時，一陣熟悉的、癲狂的笑聲再次通過廣播響起，回蕩在整個地鐵站。
“嘻嘻嘻嘻！
看來第一批幸運兒己經(jīng)找到車票了！
真不錯！
那么，提示來了：列車將在三分鐘后進站，?？繒r間，只有三十秒哦！”
“沒上車的人，就只能永遠留在這里，陪笑笑先生和檢票員玩捉迷藏啦！”
“祝你們好運！”
廣播結束。
遠處隧道深處，傳來了列車悠長而冰冷的汽笛聲。
“找掩體！”
迷彩服男人——他自稱李凱，反應最快，低喝一聲，率先閃身躲到一根粗大的承重柱后面。
眼鏡女蘇曉和陸衍也立刻跟上，蜷縮在柱子后方。
唯有那個西裝男，像是嚇傻了，站在原地，雙腿如同灌了鉛，只是徒勞地發(fā)抖。
“過來！
快過來?。 ?br>
蘇曉壓低聲音焦急地喊道。
但己經(jīng)晚了。
一個高大的、扭曲的身影，從隧道的陰影中緩緩走出。
它幾乎有三米高，身體像是由廢棄的檢票機、生銹的欄桿和無數(shù)張揉皺的舊車票胡亂拼湊而成，構成一個模糊的人形。
它的“臉”的位置，只有一個不斷旋轉的、猩紅色的掃描燈，發(fā)出令人心悸的“滴答”聲。
它的一條“手臂”是巨大的鉗子，另一條則是尖銳的探針，拖在地上，發(fā)出刺耳的摩擦聲。
這就是“檢票員”。
它那猩紅的掃描燈，首先鎖定了癱軟在地的西裝男。
“票……檢票……”一種混合著金屬摩擦和電流雜音的詭異聲音，從它體內發(fā)出。
西裝男涕淚橫流，瘋狂地在自己身上摸索，嘴里語無倫次地喊著：“票！
我的票！
我給你錢！
很多錢！
放過我！”
檢票員那巨大的鉗子手臂，緩緩抬起，對準了西裝男。
“無票……逃票……處罰……”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陸衍的目光急速掃過周圍。
圓形……圓形的東西……笑笑先生提示過，檢票員討厭圓形！
他的視線定格在站臺邊緣，幾個被遺棄的、銹跡斑斑的金屬垃圾桶。
它們的底座是標準的圓形！
“李凱！
把那個垃圾桶踢過來！
快！”
陸衍幾乎是吼出來的。
李凱雖然不明所以，但**的執(zhí)行力讓他沒有猶豫。
他猛地一腳踹在最近的垃圾桶上。
沉重的垃圾桶帶著刺耳的噪音，翻滾著滑向檢票員和西裝男之間。
檢票員那猩紅的掃描燈，瞬間從西裝男身上，轉移到了那個滾動的圓形垃圾桶上。
“滋——！”
它發(fā)出一聲尖銳的、仿佛受到干擾的電流音，龐大的身軀甚至微微后仰了一步，那旋轉的掃描燈都出現(xiàn)了瞬間的卡頓。
它真的討厭圓形！
趁著這個空隙，李凱如同獵豹般竄出，一把抓住西裝男的衣領，將他死狗般地拖回了柱子后面。
檢票員的掃描燈死死盯著那個停止?jié)L動的圓形垃圾桶，僵持了足足五秒，才仿佛極其不情愿地，將“目光”重新投向陸衍他們藏身的柱子。
它開始邁步，沉重的腳步聲再次響起，朝著柱子逼近。
“它……它過來了！”
蘇曉聲音發(fā)顫，臉色慘白。
李凱緊握**，肌肉緊繃，準備拼死一搏。
陸衍的大腦飛速運轉。
搶答……說服……對什么使用？
首接讓檢票員消失？
代價是什么？
那詭異的低語和眩暈感再次隱隱浮現(xiàn)。
不，不能硬來。
他的目光再次掃視，突然定格在站臺對面，一個緊閉的、像是設備間的鐵門上。
門上，印著一個模糊的圓形標志！
有了！
此時，檢票員己經(jīng)繞過柱子，那猩紅的掃描燈鎖定了他們三人。
巨大的鉗子帶著風聲，猛地朝最前面的李凱夾去！
“等等！”
陸衍猛地踏前一步，幾乎是指著檢票員的“臉”，用盡全身力氣搶在鉗子落下前喊道：“你的巡邏范圍不包括那個帶圓形標志的門后面！
那里有緊急情況需要處理！”
“滴——？”
檢票員的動作驟然停滯。
鉗子懸在半空，猩紅的掃描燈急速閃爍，內部的機械結構發(fā)出“咔咔”的、仿佛邏輯混亂的噪音。
說服成功。
目標邏輯鏈寫入中……精神污染度：+3%，首接對強大實體進行規(guī)則干涉，代價更高！
更強的眩暈感襲來，陸衍甚至聽到了清晰的、仿佛無數(shù)人在耳邊竊竊私語的聲音，眼前似乎有扭曲的陰影一閃而過。
下一秒，檢票員那龐大的身軀，猛地轉向站臺對面那扇印著圓形標志的鐵門。
“緊急情況……優(yōu)先處理……”它用那詭異的電子音重復著，然后邁開沉重的步伐，轟隆轟隆地朝著那扇門走去，伸出鉗子手臂，開始暴力地撞擊、拆卸那扇門，仿佛里面真的有什么必須優(yōu)先處理的“緊急情況”。
暫時安全了！
李凱和蘇曉都長長地松了一口氣，如同虛脫般靠在柱子上，看向陸衍的眼神，充滿了難以置信和后怕。
“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蘇曉的聲音依舊帶著顫抖，“你不僅知道車票是藍色，還能命令那個怪物？”
陸衍按著發(fā)脹的太陽穴，強忍著不適，沒有回答。
他不能暴露能力的真相，那詭異的低語讓他本能地感到危險。
“別問那么多，想活命，就相信他?！?br>
李凱沉聲道，他看出了陸衍的異常，但沒有點破。
在這個詭異的地方，擁有特殊能力并不奇怪，能帶他們活下去才是關鍵。
他走到剛才檢票員撞擊鐵門的地方，從地上撿起了幾張散落的、和其他垃圾混在一起的藍色卡片。
“車票找到了。”
李凱將車票分給蘇曉和依舊在失神狀態(tài)的西裝男。
陸衍也拿出自己那張“說服”來的車票。
西張藍色車票，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幽幽的光芒。
就在這時，一陣熟悉的、癲狂的笑聲再次通過廣播響起，回蕩在整個地鐵站。
“嘻嘻嘻嘻！
看來第一批幸運兒己經(jīng)找到車票了！
真不錯！
那么，提示來了：列車將在三分鐘后進站，?？繒r間，只有三十秒哦！”
“沒上車的人，就只能永遠留在這里，陪笑笑先生和檢票員玩捉迷藏啦！”
“祝你們好運！”
廣播結束。
遠處隧道深處，傳來了列車悠長而冰冷的汽笛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