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游船會,打臉當(dāng)眾茍且的世子和庶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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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朝節(jié)上,湖上的游船相撞,定國公府的船被撞開,簾帳掉落,露出了一對半裸著的男女。
定國公世子宋硯喝的半醉,迷糊親著懷中的女子,嘴里喚道“蕙兒。”
那女子羞紅著臉以扇遮面,露出肩上的***胎記。
太傅府嫡女沈玉蕙,肩上有牡丹胎記,是貴女圈人盡皆知的事。
我與宋硯傷風(fēng)敗俗,在游船上當(dāng)眾茍且一事傳遍了京城。
定國公夫**怒,以我婚前失貞、不知廉恥為由退婚,改娶庶妹玉芍為世子正妻。
我被憤怒的族人關(guān)在豬籠里,即將沉塘。
宋硯高高在上看著我道:“玉芍在府里處境艱難,若被人發(fā)現(xiàn)與我私通的是她,只有一死了?!?br>
“誰讓你處處搶玉芍的風(fēng)頭,還非要肖想世子夫人之位?!?br>
我被捆著與石頭一起沉了塘,無論我如何伸冤,都無人肯聽我分辨。
再睜眼,我回到了花朝節(jié)游船那天。
......
“小姐,你今日不是要去禮佛嗎?怎么不去了?”
我的貼身丫鬟翠兒看著我換上一身華貴惹眼的衣裙,還有貴重的珠釵,納悶地問道。
我搖搖頭,上一世,我就是因?yàn)槿チ嘶视X寺禮佛,結(jié)果遇見大雨,被阻在寺中一晚,等我第二天回府。
族老們匯聚一堂,早已判下了我的**。
我莫名以婚前失貞、德行敗壞的名聲被眾人指責(zé)唾罵。
那時我據(jù)理力爭,卻還是百口莫辯,可這一世,一切都還來得及。
花朝節(jié)的游湖會,是京中男女可以大方出門游玩的場所,許多暗中有情愫的男女,也會約在這一日,偷偷相會。
昨日宋硯來邀請我游湖,雖然我們已有婚約在身,但我還是不想與他私會。
便以要去皇覺寺為外祖母**為由,拒絕了他。
想必他知道我不在京城,所以才放心大膽地帶著玉芍上了游船。
想到湖上即將發(fā)生的事,我微微一笑,這一次,我倒要看看他們倆準(zhǔn)備怎么把污水潑在我身上!
京湖上的游船眾多,岸邊春風(fēng)樓的頭牌舞娘翩翩一躍,落到了一個扁舟上,伴著花瓣雨,開始起舞。
眾人皆劃船擠著上前相看,擠攘間,一艘大船突然失控,沖進(jìn)了游船群中。
“啊?!?br>
“救命!”
各種尖叫從湖面上傳來。
其中一艘精美的畫舫被撞個正著,整個船艙被撞開,簾帳瞬間掉了下來。
湖面上傳來一陣驚呼:“天??!”
“這是誰這么不要臉!”
“簡直有傷風(fēng)化!”
貴女們尖叫著,紈绔子弟們則吹著口哨看熱鬧,還有岸邊眾人的轟笑,此起彼伏。
畫舫這頭,躺著一對半祼著糾纏在一起的男女。
男人面色微紅,喝的醉醺醺的,看著眾人一愣,馬上將懷中女子摟緊:“蕙兒莫怕,你我名正言順,有何丟臉的?!?br>
那女子后背皆是曖昧青紫,肩胛上還有一朵***樣式的胎記。
女子嬌呼一聲,顫抖著緊緊依靠在男子懷中。
眾人驚呼:“這不是定國公世子宋硯嗎?”
“他不是快成親了嗎?和他廝混的女子是誰?”
那枚胎記讓旁邊那艘船上的貴女驚詫出聲:“這胎記不是沈玉蕙肩上的嗎!”
“你沒聽到剛才他叫‘蕙兒’,又有胎記,還能是誰,這就是太傅府嫡女沈玉蕙啊?!?br>
一下子眾人炸開了鍋,沈玉蕙這個名字,誰人不知?
皇后娘娘曾親口夸贊過的女子,知書達(dá)理,秀外慧中,如今卻衣衫半露地躺在游船上與男子當(dāng)眾茍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