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樹開花
第2章
齊元國又陰陽怪氣地挖苦了我兩句:
「你是留在這繼續(xù)人工呼吸,還是跟我去吃飯?」
要是以往,我肯定跟在他**后面屁顛屁顛地解釋,然后興高采烈跟他走。
畢竟每次鬧別扭,都是我先低頭。
這次他主動找來,已經是十分給我臺階下了。
可惜,現在。
我不下這個臺階了。
「我今天部門聚餐,沒空?!?br>
話音落下,齊元國的臉黑如李逵。
他的眼睛直勾勾盯著我。
又怒目而視,看向我身后的師弟。
半晌,「砰」了一聲后,摔門而去。
實驗室終于重新安靜下來。
我才剛松一口氣,就聽慕進來:
「沈瑤?!?br>
我趕緊轉頭。
只見他生氣地看著我。
「你們在實驗室干嘛了......
「你們小情侶間play的場所嗎?」
我連忙揺手。
轉身又輕聲和師弟解釋了一遍自己真是聽錯了。
當然,也無法避免地提到了和齊元國已經分手的事情。
師弟的臉色這才緩和不少。
「我早說了你們不合適?!?br>
我并沒有騙齊元國,我確實部門聚餐。
教授沒來,所有人都玩的很嗨。
師姐是游戲高手,點了幾瓶酒,非要帶我們玩「我有你沒有」的游戲。
游戲規(guī)則很簡單,每人輪流說一件自己做過的事。
剩下的人中誰沒做過這件事,就要彎一根手指。
誰最先彎五根手指,就要出局,做一件大冒險的事。
師姐先做示范,笑嘻嘻說了句:
「我談過戀愛?!?br>
部門幾個母胎solo都把手指彎下一根。
讓我無比震驚的,師弟,居然也彎下了手指。
作為我們實驗室唯一一個長相很nice的,他居然一次戀愛也沒談過?
我正想著,師姐已經賤兮兮地說了一句:
「我接過吻?!?br>
又有人哀號著彎下一根手指。
師姐滿意地點頭,檢驗戰(zhàn)果,卻突然「哎」了一聲。
「師弟,你怎么回事?你沒彎手指?你不是連戀愛都沒談過嗎!」
他這么一喊,所有人都看了過去。
師弟的手指蜷縮在半空,依舊誠實地沒彎。
大家頓時起哄。
「師弟看著是正經人啊,私底下這么開放的嗎?」
「跟誰親的?什么時候?」
「都親了還不給名分嗎?」
師弟抿了抿唇,耳朵通紅。
我呆愣在現場。
他指的,不會是我犯蠢干的事吧......
為了不露餡,我只能跟著在一旁假笑,沒參與起哄。
逮到這個驚天大瓜,其他人哪能放過。
見師弟嘴巴嚴實,他們就故意縮小范圍再套話。
「我這個月接過吻?!?br>
師弟的手指沒彎。
「我這周接過吻。」
師弟的手指依舊沒彎......
大家的起哄聲越來越響。
「我今天接過吻?!?br>
師弟的手指忽然攥成了拳。
包廂里一片呼聲。
所有人都興奮得大喊大叫。
「今天啊,師弟?你今天不是一直在實驗室嗎?你跟誰親的?」
我羞愧難當,動都不敢動。
師弟......
玩?zhèn)€游戲而已,有必要這么誠實嗎?
另一邊,盡管我蜷縮著身子坐在最角落,隱藏我的存在,慕白白卻忽然拍了拍桌子。
「我想起來了。
「沈瑤!沈瑤呢?
「今天實驗室里只有你和師弟在,你有沒有看到可疑的女生出入?」
我趕緊擺手。
還好這時,師弟無奈地嘆了口氣。
「好了,別鬧了,這次算我出局,我喝了行吧?」
我剛想阻止,但已經來不及了。
師弟一口氣已經喝了一大杯。
師姐問:「你的車怎么辦?」
師弟愣了一下,似乎才想起來自己還開了車。
桌上其他人要么喝了酒,要么不會開車。
慕白的目光又再次鎖定我。
「哎,沈瑤,我記得你去年拿了駕照。剛好你沒喝,等會兒你送師弟回去唄?」
我:「......」
我現在喝還來得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