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手撕冒充我身份竊取文物的假博士
2
連打了幾通都沒人接電話,看了眼時間,我才想起來,他出門開會去了。
不行,她頂著的是我的名頭,沒搞清楚她到底想干嘛之前,我不能就這么離開。
想到我包里還有一張師妹的工作證明。
而她兩天后才到,我便換了身干凈的衣服用她的身份進(jìn)去。
一路上都在琢磨,這人到底是誰,竟然膽大到這個地步。
但若是直接挑破她的身份,我就會像剛才一樣被轟出去。
我在心里暗暗發(fā)誓,今天一定要揭穿這個冒牌貨。
挖掘現(xiàn)場,那個假沈念和林深坐在一起有說有笑,身旁的考古人員還打趣道:
“不愧是青梅竹馬,分開了這么長時間,感情還這么好,我看要不是有林老師,這次還請不到沈博士吧?”
她**一笑,隨后窩在林深懷里,“別打趣我了,當(dāng)然......也有這部分原因。”
我聽了只感覺氣血上涌。
怎么可能是因為林深,這次宣王墓出土,而我是唯一對此有研究的考古人員。
**邀請了,自然二話不說前來。
怎么到她嘴里變成因為愛情了?
我待在一旁聽了許久,發(fā)現(xiàn)這個假沈念來了三天,就沒正經(jīng)工作過。
于是便想試探下她。
“沈博士,難得見到您,要么您給大家講講宣王陪葬品的故事唄?”
幾人的調(diào)侃被我打斷,不過一會兒就有人附和了:
“是啊,沈博士,您就講講吧,正好我們邊工作邊聽著?!?br>
她臉上的笑容早已僵住,嘴角微微抽搐著,試圖維持著表面的鎮(zhèn)定。
她輕咳兩聲,面露難色,“不是我不想說,實在是有些不適應(yīng)這邊的氣候,喉嚨有點不舒服?!?br>
林深透過人群看到了我,他立馬站起來,“是你?你怎么進(jìn)來的,保安!”
我掏出工作證晃了晃,“我有工作證,也是被邀請的考古人員,有什么問題嗎?”
“沈博士,我剛才聽您說笑的時候還好好的呀?”我又把矛頭指向了假沈念。
她卻無比從容回答;“這些問題我已經(jīng)在論壇上詳細(xì)回答過了,這位同學(xué)可以去我的賬號看看?!?br>
這個回答震驚到我感覺腦袋里嗡聲一片,思緒在這一刻完全停滯。
因為要***,所以我把那篇論壇設(shè)置在兩分鐘前才發(fā)布。
她剛才根本沒看手機(jī),她是怎么知道的!
在我震驚之余,她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
“同學(xué),我知道你也因為我這個年紀(jì)就坐上這次領(lǐng)隊的位置不滿?!?br>
“但咱們不都是為**出力嗎?分什么崗位呢?”
她的完美回答引起了現(xiàn)場一片歡呼:
“沈博士能來就不錯了,竟然還找她麻煩,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br>
“也就是沈博士脾氣好不跟她計較,換作是我,早給她轟出去了。”
“你要是有那個本事,沈博士可以給你讓位?。俊?br>
一時之間,我成了整個挖掘現(xiàn)場的笑柄。
林深輕呵一聲,“沈念倒了幾班飛機(jī)才到這,喉嚨干啞不是很正常嗎?我勸你不要沒事找事?!?br>
我冷冷一笑,遞上手邊的溶劑,“那還真是辛苦了呢,沈博士,這瓶是從墓里搜集到的溶劑,給您保管。”
她毫不在意的就接過去了。
隨即我大喊一聲,“媽呀!拿錯了,這是水銀不能碰,有劇毒的!”
話音剛落,假沈念被我的話嚇了一跳,把那瓶溶劑丟的老遠(yuǎn)。
我慌忙上去撿起瓶子,又發(fā)出疑問,“原來只是瓶蒸餾水啊,奇怪,沈博士您經(jīng)驗老到,怎么會連水銀不能放在熟料瓶里,這點常識都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