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本規(guī)則?
呵,那是給弱者定的枷鎖,我走過的每一寸血路,都是新的規(guī)矩你們賭命求生,我賭局控場,這無限循環(huán)的地獄,我就是唯一的執(zhí)棋者我從副本的混沌里睜眼,這世間的殺戮與恐懼,都是我與生俱來的權柄這無盡的深淵,是我的誕生地,也是你們的埋骨場,我站在這里,便是唯一的主宰—岑祈黑紅色的瘴氣裹著腐味漫過遍野枯骨,嶙峋的骨架嵌在龜裂的黑土里,磷火幽幽地浮在骨縫間,像瀕死的鬼眼。
烏鴉蹲在白骨堆成的高臺上,啞著嗓子叫,翅膀扇起的風卷著碎骨渣子,刮在人臉上生疼。
這里是”萬骨?!案北镜淖畹叵拢沁B副本自己都不敢踏足的死寂之地。
突然,一截腿骨的縫隙里,**地滲出血紅色的液體。
液體越聚越多,在白骨間匯成一洼小小的血池,池面翻涌著,竟慢慢拱出一個小小的身子。
是個三歲左右的奶娃娃。
她渾身光溜溜的,皮膚白得像浸過雪,黑發(fā)軟蓬蓬地貼在頸側,唯獨眼尾染著一抹妖冶的痣。
她剛一落地,身上就出現(xiàn)了一件極為合身的白色連衣裙,她就這樣赤著小腳就踩在一片碎頭骨上,非但沒哭,反而咯咯地笑出了聲,小短腿一顛一顛地,在枯骨堆里跑得起勁。
笑聲驚得烏鴉撲棱著翅膀亂飛,磷火簌簌地往骨縫里躲。
而那血池的盡頭,不知何時立著一具高大的黑影——是”萬骨冢“的副本*OSS,它的身軀由萬千枯骨拼接而成,頭顱是一顆蒙著黑火的骷髏,眼窩里燃著幽綠的焰。
它本該是這片死地的主宰,此刻卻僵在原地,黑火簌簌地往下掉。
那娃娃顛顛地跑到它腳邊,仰頭瞅了瞅那顆骷髏頭,小臉上滿是好奇。
不等*OSS抬手,她己經(jīng)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抱住了那顆還在燃著黑火的頭顱,使勁一拔?!?br>
咔嚓“一聲脆響,骷髏頭被她從骨身頂端拽了下來。
*OSS的骨身晃了晃,轟然倒塌,濺起一地碎骨。
可那娃娃半點不怕,抱著那顆還在冒火的骷髏頭,當成了皮球。
她蹲在地上,小手一拍,骷髏頭就骨碌碌地滾出去老遠,撞在白骨堆上,發(fā)出沉悶的響。
她追著跑過去,小短腿踩得枯骨咯吱作響,追到了就再拍一下,拍得黑火亂濺,拍得磷火西散。
烏鴉的叫聲越來越啞,瘴氣都在她周身打著旋兒。
她卻只顧著咯咯笑,小臉上沾了黑灰,笑得眉眼彎彎,眼尾的那抹紅,在這片死寂的黑白色里,艷得像血。
*oss追上來想搶回頭骨,卻被她一只小手拍飛陷進墻里面…拍飛之前的*oss還在奇怪,他這副本連規(guī)則都不讓探入查看,這么**的一個小女娃怎么被傳送進來的?
拍飛之后他懂了,這個小女娃就是那位讓他等的人。
在墻里面活動活動,咔嚓一聲,整個身體碎了?
無奈的嘆了口氣,匯聚能量,一瞬間還在小女孩腳下當球踢的頭骨飛到剛才碎的軀骨身邊,一陣能量白光閃過,一位英俊淡漠的青年出現(xiàn)。
見青年出現(xiàn),小女娃無趣的別了別嘴,但不一會兒又朝著血池走去。
青年看見她想往血池走,連忙把她一整個滴溜起來。
岑祈被滴溜起來的一瞬間,眼神冷冷的看向青年,這一眼神把剛想勸人的青年看愣了一瞬。
反應過來便開口“主上,您才剛誕生,那是血池,您過去會被吸干的哦,是嗎。
鸮,你是覺得我很弱?”
這話本應該是質問的語氣,但配著三歲稚童奶呼呼的聲音,和那漂亮的小臉蛋,就顯得沒有那么恐怖鸮滿臉的無語,他是怕你被吸干嗎?
不,他是怕好不容易凝結的這一個血池,你給它吸干了“不,主上。
屬下是怕您把它吸干了”順便將他口中的小主上放下來,在旁邊站定“行吧…不過,現(xiàn)在的我維持不了多少時間”打了一個哈欠“啊唉…你記的保護好她…”說完就首首的往下倒,鸮眼疾手快的接住,把人往主殿帶去。
要說剛才主上口中說的那個她是誰,他當然知道,就是手中的這位。
剛才的她,只不過是那位在她身上投的靈魂虛影,但那位究竟與他手中的這位是什么關系。
現(xiàn)在,副本世界是即將迎來他新的領導者了嗎…
精彩片段
都市小說《無限流:被迫和死對頭組隊》,講述主角岑祈陸燼的愛恨糾葛,作者“莘露”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副本規(guī)則?呵,那是給弱者定的枷鎖,我走過的每一寸血路,都是新的規(guī)矩你們賭命求生,我賭局控場,這無限循環(huán)的地獄,我就是唯一的執(zhí)棋者我從副本的混沌里睜眼,這世間的殺戮與恐懼,都是我與生俱來的權柄這無盡的深淵,是我的誕生地,也是你們的埋骨場,我站在這里,便是唯一的主宰—岑祈黑紅色的瘴氣裹著腐味漫過遍野枯骨,嶙峋的骨架嵌在龜裂的黑土里,磷火幽幽地浮在骨縫間,像瀕死的鬼眼。烏鴉蹲在白骨堆成的高臺上,啞著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