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憑空消失后,將軍他后悔了
2
第二天,我清空了臥房,便去馬場想要接回赤麟。
它是我從千年后帶來的神駒,更是我的家人。
曾經(jīng)救過差點(diǎn)死在戰(zhàn)場上的蘇淮。
平日里,蘇淮很是疼愛它,甚至給它建了個(gè)專屬的私人馬場。
但不好意思,其他東西我都可以割舍,唯有赤麟不行。
我要帶它回千年后,我們的家人都在等我們。
可我剛瞬移到馬場,就聽到里面?zhèn)鱽沓圜氲耐带Q聲。
我急忙跑著出去,入眼的一幕讓我渾身血液憤怒翻騰。
赤麟被鐵鏈栓住,趙柳兒不知從哪里搞來帶刺的鞭子,正抽 打著赤麟。
她的眼里露出兇狠,每一次下手都是致命。
“什么丑東西?也配做我的聘禮,總有一天,我會把你和你那賤主人一起趕出去?!?br>
“你那個(gè)賤主人還敢威脅我,我已經(jīng)派人毀滅全部證據(jù),這下看她還怎么威脅!”
赤麟痛苦的嘶吼著,光亮的身體涌出鮮血,止不住的滴落在草地上,匯聚成觸目驚心的一灘。
我被眼前的一幕刺激的快要瘋了,閃身過去,抓著趙柳兒哐哐就是幾個(gè)巴掌。
趙柳兒嚇了一跳,看到我兇狠的模樣,連忙不停求饒。
“宋月鳶你怎么在這里?啊,對不起,不要打我!”
我冷笑著舉起長鞭就要打她。
但很可惜,鞭子沒落下,被蘇淮握住了。
趙柳兒一看到靠山來了,立刻梨花帶雨地哭著告狀。
“淮哥哥,救救我,宋月鳶她瘋了,她要用鞭子打死我。”
幾日不見,蘇淮卻看都沒看我一眼,跑過去扶著趙柳兒安慰。
“別怕,哥哥來了,她不敢對你怎么樣。”
說完,蘇淮終于抬頭看向我,聲音冰冷道。
“阿鳶,這是怎么回事?”
我指著赤麟,將趙柳兒鞭打赤麟的事說出來。
趙柳兒慌了,哭哭啼啼。
“淮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是赤麟它不聽話,踢到我的肚子,我一氣之下輕輕打了幾下,沒想到拿錯(cuò)了鞭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多么離譜的辯解啊,可蘇淮竟然信了。
他掀開趙柳兒肚子上的衣擺看了看,那里果然有塊淺淺紅色。
他冷冷的對我開口。
“月鳶,赤麟不過是一只**,柳兒打了就打了,打死了都無所謂,如何與人相比,你不該仗著我寵你,就動手打柳兒,現(xiàn)在快給柳兒道歉!”
我聽的心里一顫,赤麟可是救過他的命啊,現(xiàn)在他竟然喊它**。
我冷笑出聲。
“蘇淮,道歉可以,我們和離?!?br>
提到和離,蘇淮氣的跳起來。
“宋月鳶,你鬧夠沒有,多大點(diǎn)事,就開口要和離,可以不要無理取鬧了嗎?”
“無理?那報(bào)官處理吧,看看究竟是誰無理!”
一聽我要報(bào)官府,旁邊看熱鬧的趙柳兒慌了。
“淮哥哥,我沒事的,你跟月鳶姐姐別為了我吵架…”
說完,她臉色難看的掙扎起身。
蘇淮急忙扶住她,冷冷的盯著我。
“阿鳶,這事是柳兒肚量大,不和你計(jì)較,我不想跟你吵架,你現(xiàn)在立刻自己回房反省一下。”
說完,他攙扶著趙柳兒向外面走去。
得意的趙柳兒在走到不遠(yuǎn)處后,對我挑眉一笑。
我轉(zhuǎn)身解開赤麟身上的束縛,在它耳邊輕語。
“好馬兒,想不想給自己報(bào)仇?”
赤麟聽懂了,長鳴一聲,如破空之劍般飛奔到趙柳兒和蘇淮身后。
一個(gè)飛踢,倆人雙雙摔個(gè)狗啃泥。
我在后面,捂著肚子笑的前俯后仰。
蘇淮怒火沖天的瞪著我,趙柳兒就不一樣了,她眼珠一轉(zhuǎn),重重的暈倒在地。
蘇淮頓時(shí)慌了,興師動眾的把她送去了自己的臥房。
我輕**跑回來的赤麟嘆氣。
“好馬兒,咱們怕是有點(diǎn)小麻煩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