捐腎救公公后老公要跟我離婚,我開啟清算
第1章
我捐腎救回公公的命五年后,老公家公司上市。
慶功宴上,嫂子皮笑肉不笑地朝我舉杯:
“蘇錦衣,真要謝謝你,不過一顆腎換我們家養(yǎng)你五年,你也算賺翻了?!?br>
我端著酒杯的手一僵,全家人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看向我的丈夫,希望他能為我說句話。
他卻攬過嫂子的肩,厭惡地看著我:
“我爸給了我命,你作為兒媳捐顆腎怎么了?”
“現(xiàn)在公司上市,你配不上我了,趕緊離婚,別耽誤我娶富家千金?!?br>
“我們家會給你五十萬補償,別不知好歹?!?br>
話音剛落,我眼前赫然出現(xiàn)一行紅字:
檢測到恩情斷絕,是否啟動親情賬單結(jié)算系統(tǒng)?
看著眼前這無情無義的一家人,我冷笑一聲,選擇了“是”。
想用五十萬買斷我一顆腎和五年的付出?
今天我就讓你們看看,我這顆腎,你們到底賠不賠得起!
01
確認恩情斷絕,親情賬單結(jié)算系統(tǒng)已啟動,正在核算五年情感與物質(zhì)付出。
冰冷的機械音,只有我能聽見。
陸家人的臉色卻瞬間變了。
因為他們面前那張價值不菲的紅木圓桌中央,憑空投射出一道幽藍色的光幕。
結(jié)算對象:蘇錦衣。
關(guān)聯(lián)人:陸景?。ㄕ煞颍㈥懻袢A(公公)、王秀蘭(婆婆)、林菲(大嫂)。
婆婆王秀蘭最先反應(yīng)過來,尖叫著從椅子上跳起來。
“什么東西!哪里來的鬼火!”
她沖著光幕胡亂揮舞著手臂,卻只帶起一陣風。
“蘇錦衣!是不是你搞的鬼?趕緊給我關(guān)了!”
我還沒開口,我的好丈夫陸景琛已經(jīng)把那個叫安琪的富家千金護在了身后。
他看著我的眼神,更加嫌惡。
“蘇錦衣,你玩這種無聊的把戲有意思嗎?”
“想多要點錢就直說,別在這里裝神弄鬼,丟人現(xiàn)眼。”
大嫂林菲抱著手臂,涼涼地開口。
“景琛,你跟她廢什么話。我看她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五十萬嫌少,想坐地起價呢?!?br>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貨色,一顆破腎,還真當成金疙瘩了?”
我氣得渾身發(fā)抖,死死攥著酒杯。
五年前,公公陸振華急性腎衰竭,全家配型只有我成功。
醫(yī)生說我體質(zhì)偏弱,捐腎后可能終身無法生育,身體也會大不如前。
是他們?nèi)夜蛟谖颐媲?,求我救陸振華一命。
是陸景琛抱著我,一遍遍地說會愛我一輩子,補償我一輩子。
可五年后,公司一上市,我就成了一塊被嫌棄的抹布。
我冷眼看著這一家人的丑惡嘴臉,心中最后一絲溫情也消散殆盡。
“不是要算賬嗎?”
我將杯中紅酒一飲而盡,重重地把杯子砸在桌上。
“那就讓它算!”
“今天,我們就把這五年的賬,一筆一筆,算個清楚!”
02
我的話音剛落,光幕上的字體開始飛速滾動。
正在進行初步價值評估......
評估項目一:腎臟器官價值。
評估標準:參照國際生命健康器官市場價、**捐贈稀缺性、器官健康指數(shù)......
一連串復(fù)雜的名詞看得人眼花繚亂。
陸景琛嗤笑一聲,滿臉不屑。
“蘇錦衣,你腦子壞掉了?還市場價?你那顆腎能給我爸,是你的榮幸!”
他身邊的安琪掩著嘴,嬌滴滴地笑起來。
“景琛,別這么說嘛。蘇小姐可能覺得,她這顆腎比你們公司市值還高呢?!?br>
這陰陽怪氣的調(diào)調(diào),讓全場都笑了起來。
公公陸振華,沉著臉開了口。
他用拐杖重重敲了敲地面,一副一家之主的威嚴派頭。
“蘇錦衣,夠了。不要再胡鬧了。”
“我們陸家養(yǎng)了你五年,你吃穿用度哪樣不是頂級的?就算沒有捐腎這回事,你也該知恩圖報?!?br>
“景琛給你五十萬,已經(jīng)仁至義盡。你拿著錢,安分地離開,別逼我把事情做絕。”
好一個仁至義盡!
我剛想反唇相譏,光幕上的數(shù)字,卻在這一刻,驟然定格。
腎臟器官綜合價值評估完成:叁仟貳佰萬***(¥32,000,000)。
備注:此為基礎(chǔ)價值,不包含后續(xù)健康損耗、精神損失及誤工賠償。
“轟!”
整個宴會廳,的笑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死死地盯著那個數(shù)字。
三千二百萬?
大嫂林菲一臉嘲諷。
“真是好笑,一個腎怎么可能值這么多錢!”
陸景琛的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點。
“蘇錦衣,你到底在干嘛!還嫌不夠丟人嗎?”
我冷笑一聲:”怎么,用了我的腎,還不讓我算錢?”
03
“瘋了!你這個女人簡直是瘋了!”
婆婆王秀蘭指著光幕,氣得渾身發(fā)抖。
“三千二百萬?你怎么不去搶銀行!”
“我們陸家是上市了,但也不是大風刮來的!你休想訛我們一分錢!”
陸景琛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
他強壓著怒火,試圖維持最后的體面。
“蘇錦衣,我最后警告你一次,把這個東西關(guān)掉?!?br>
“離婚協(xié)議我已經(jīng)讓律師擬好了,除了五十萬,我再多給你一套郊區(qū)的公寓。這是我的底線。”
他那施舍般的語氣,讓我覺得無比惡心。
我冷笑一聲,看都懶得看他。
“系統(tǒng),繼續(xù)結(jié)算。”
收到指令,正在進行第二項評估。
評估項目二:五年無償勞務(wù)價值。
光幕上再次出現(xiàn)密密麻麻的條目。
全職保姆:24小時待命,負責全家飲食起居、健康管理,月薪按市場頂級標準2萬計算,五年共計120萬。
高級護工:負責陸振華術(shù)后康復(fù)、每日健康監(jiān)測、藥物管理、心理疏導(dǎo),月薪按特護標準3萬計算,五年共計180萬。
家庭理財顧問:五年間為家庭提供理財建議,累計增收超過800萬,按業(yè)界抽成10%計算,應(yīng)得80萬。
......
一條條,一樁樁,清晰無比。
這些年,我放棄了自己的事業(yè),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這個家里。
他們使喚我的時候心安理得,現(xiàn)在卻想用一句養(yǎng)我五年就全部抹殺?
最終,光幕上跳出一個新的合計數(shù)字。
勞務(wù)總價值:肆佰柒拾伍萬***(¥4,750,000)。
連同第一筆腎臟的費用,總額已經(jīng)飆升到了三千六百七十五萬。
陸家人的臉色,從鐵青變成了慘白。
一直沒說話的安琪,此刻也收起了嬌笑,眼神里帶著一絲驚疑不定。
陸振華的拐杖在地上篤篤作響,他渾濁的眼睛里終于透出了一絲慌亂。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你吃我家的,住我家的,做點事不是應(yīng)該的嗎?還要算錢?”
“我告訴你,一分錢都沒有!景琛,我們走!讓這個瘋女人自己在這里鬧!”
他想走,陸景琛也想拉著安琪離開這個讓他們顏面盡失的地方。
可他們剛一動,一道紅色的警告框就彈了出來。
警告:親情賬單未結(jié)清,關(guān)聯(lián)人資產(chǎn)已全部凍結(jié),禁止任何形式的轉(zhuǎn)移與離場。
陸景琛掏出手機,瘋狂地操作著什么,幾秒后,他額上青筋暴起。
“我的賬戶......我的***......全被凍結(jié)了!”
大嫂林菲也發(fā)出一聲尖叫:“我的也是!買不了包了!”
全場嘩然!
他們終于意識到,這不是什么玩笑,今天不結(jié)算清楚他們走不了。
04
短暫的恐慌后,大嫂林菲眼珠一轉(zhuǎn),突然指著我叫道。
“大家別被她騙了!這個系統(tǒng)只算她付出的,怎么不算算她花了我們家多少錢?”
她這一嗓子,像是提醒了所有人。
陸景琛立刻反應(yīng)過來,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沒錯!蘇錦衣,你不是要算賬嗎?那我們就好好算算!”
“這五年,你背的愛馬仕,穿的香奈兒,哪一件不是十幾萬起步?”
“你每年飛巴黎米蘭看秀,住五星級酒店,花的難道是大風刮來的錢嗎?”
婆婆王秀蘭也立刻幫腔,對著周圍的賓客哭訴起來。
“我們家真是造孽??!娶了個只會花錢的敗家媳婦!”
“她天天山珍海味,用最貴的護膚品,一個月光花在自己身上的錢就幾十萬!我們不過是看在景琛的面子上忍著她!”
**瞬間有了反轉(zhuǎn)的跡象。
賓客們開始竊竊私語。
“聽起來也有道理,陸**這身行頭,確實價值不菲?!?br>
“難道真是農(nóng)夫與蛇的故事?捐個腎,就賴上人家吸血五年?”
安琪更是火上澆油,用不大不小的聲音對身邊的人說。
“我早就聽說了,她娘家條件很差,還有個賭鬼弟弟,三天兩頭找她要錢,也不知道她拿了陸家多少錢去填補窟窿......”
一時間,所有人都用鄙夷和審視的目光看著我,仿佛我才是那個貪得無厭的吸血鬼。
我站在一片指責聲中,面無表情,甚至有些想笑。
等他們表演得差不多了,我才緩緩抬起眼。
“說完了嗎?”
我轉(zhuǎn)向光幕,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全場。
“系統(tǒng),他們說我花家里的錢,麻煩你把我這五年的個人消費明細,以及資金來源,都列出來給大家看看?!?br>
收到指令,正在調(diào)取個人消費數(shù)據(jù)......
光幕閃爍,一張巨大的表格瞬間展開。
左邊是我五年來的每一筆大額消費記錄:包、衣服、珠寶、旅行......
而右邊,是每一筆消費的資金來源。
2018年,購買愛馬仕鉑金包,花費18萬,資金來源:婚前個人理財產(chǎn)品贖回。
2019年,巴黎時裝周,花費32萬,資金來源:個人名下基金分紅。
2020年,補貼娘家10萬元,資金來源:婚前個人存款。
......
表格的最后,是一個總結(jié)。
五年個人總消費:872萬。
資金來源:婚前財產(chǎn)及個人投資收益,與陸氏家庭賬戶無任何關(guān)聯(lián)。
全場死寂!
陸家人的臉,像調(diào)色盤一樣,青紅皂白精彩紛呈。
我看著他們,冷笑一聲。
“系統(tǒng),既然賬要算清,那就把陸家的家庭支出也列一下吧?!?br>
“讓大家看看,這五年,陸家的錢,到底都花到哪里去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