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誰把火藥塞進了書柜
和學長綁定后
禁閉室的墻皮在頭頂剝落，發(fā)出細碎的簌簌聲。
夏衍蜷著的膝蓋被同步鐐銬硌得生疼，金屬紋路在腕間勒出紅痕。
她盯著地面斑駁的水漬，突然聽見鐵門縫隙傳來紙張摩擦的窸窣——是林晚的聲音混著巡邏腳步聲，“夏衍，接著！”
一張皺巴巴的便利貼從門縫里擠進來，邊緣沾著鐵銹。
夏衍撲過去時膝蓋撞在水泥地上，疼得倒抽冷氣，卻顧不上揉，指尖發(fā)顫地展開紙條：“他們**東側(cè)攝像頭半小時錄像……那天你走后，沈副席親自進去過?！?br>
血液轟地沖上頭頂。
她想起三天前的午后，自己為了給母親湊手術(shù)費，替化學課代表去實驗室取競賽資料。
推開門時，沈知衡正蹲在實驗區(qū)儲物柜旁，背對著她，手里攥著個泛冷的金屬盒，像是什么儀器零件。
當時她只當是學生會檢查設(shè)備，匆匆拿了資料就走，誰能想到——“原來不是意外?！?br>
夏衍喉嚨發(fā)緊，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紙條在指縫里被攥成一團，“是他把**塞進了書柜，再栽贓給我?！?br>
同一時間，學生會檔案室的冷光燈在凌澈鏡片上投下白影。
他指尖快速劃過全息投影的溫控日志，瞳孔微微收縮——爆炸前十五分鐘，原本該維持零下十八度的危險品冷藏柜，溫度曲線突然陡峭攀升至六十度臨界點。
權(quán)限操作記錄里，操作者一欄明晃晃顯示著“凌澈”三個黑體字。
“這不可能?！?br>
他按住太陽穴，聲音低得像冰碴，“我從未登錄過實驗室管理系統(tǒng)?！?br>
“**?！?br>
周敘白站在他身側(cè)，喉結(jié)動了動，“權(quán)限密鑰需要雙人指紋驗證生成，除了您……只有沈知衡?！?br>
凌澈截斷他的話，指節(jié)叩在操作臺上發(fā)出悶響。
全息屏的藍光映得他眼尾發(fā)紅，“他借我的賬號放行危險品暴露，再引夏衍入局。
既讓我被連帶處罰影響繼承人考核，又用灰名單碾碎她的升學希望——好一招一箭雙雕?！?br>
周敘白看著他攥緊的拳頭，忽然想起半小時前通報會上，凌澈在夏衍被電擊時突然踉蹌的模樣。
那是他跟了三年的**，連父親住院都能面不改色處理事務的人，此刻后頸卻沁出薄汗，像被抽走了半縷魂魄。
“需要我去查沈***的終端？”
周敘白壓低聲音。
凌澈沉默片刻，扯了扯領(lǐng)帶：“暫時別動?！?br>
他盯著溫控日志里那道突兀的曲線，“先看看那丫頭會怎么做?！?br>
夏衍在禁閉室蹲到后半夜，首到獄警換崗的腳步聲遠去。
她摸出藏在領(lǐng)口的校牌，邊緣的棱角硌著鎖骨——這是她偷偷磨尖的，用來撬鐐銬的鎖芯。
金屬摩擦聲在空蕩的房間里格外刺耳，當“咔嗒”一聲鎖扣彈開時，她的掌心己經(jīng)滲出鮮血。
“不能等?！?br>
她把鐐銬塞進床板縫隙，想起母親病房的繳費單還壓在枕頭下，“明天灰名單生效，校園終端會被徹底鎖死。”
她翻出藏在鞋墊下的備用U盤，塑料外殼貼著腳底的溫度。
這是她用三個月早餐錢買的，里面存著實驗室出入登記的原始備份——如果能恢復被刪除的監(jiān)控，就能證明沈知衡在爆炸前半小時進入過現(xiàn)場。
提筆在日記本上寫字時，筆尖戳破了紙頁。
“如果我消失了，請查9月7日20:17東區(qū)監(jiān)控補錄段。”
她咬著唇寫下這句話，墨跡在“消失”兩個字上暈開，像團化不開的血。
千里之外的縣醫(yī)院里，夏母正攥著手機。
輸液**的藥水一滴一滴落進血管，她的手指抖得厲害，好不容易才點中“己繳費”的確認鍵。
屏幕亮起的瞬間，她望著床頭貼的云崖學院錄取通知書，輕聲道：“阿衍，媽給你湊夠這個月的住院費了……”深夜十一點，信息樓的電子鎖在夏衍的萬能卡片下“滴”地解鎖。
她貓著腰溜進主控室，顯示屏的幽光映得她臉色發(fā)青。
U盤**接口的瞬間，警報聲驟然炸響——紅色警示燈在天花板上旋轉(zhuǎn)，刺得她睜不開眼。
“跑！”
有人拽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骨頭。
夏衍抬頭，撞見周敘白緊繃的下頜線。
他另一只手快速敲擊鍵盤，監(jiān)控畫面里的她的身影正在被模糊處理，“**讓我盯著你——別死在這種地方?！?br>
“他還關(guān)心我活不活？”
夏衍被他拽著往安全通道跑，心跳快得要沖出喉嚨。
周敘白冷笑一聲，拽著她拐過消防栓：“你今天在禁閉室跪了三小時十七分，他在辦公室站了三小時十七分。
你剛才撬鐐銬劃破手，他后頸的舊傷突然發(fā)作。
現(xiàn)在？”
他扯了扯領(lǐng)口，露出手腕上和她同款的鐐銬，“他現(xiàn)在走路都比平時慢七秒，因為你走得越來越拖沓?！?br>
警報聲漸遠時，夏衍己經(jīng)被塞進宿舍衣柜。
她貼著木板喘氣，突然一陣心悸涌上來，像是有人在遠處把胸腔里的火澆了汽油，燒得她眼眶發(fā)酸。
同一時間，學生會辦公室的玻璃碎片扎進凌澈掌心。
他盯著手機里的匿名消息：“若不解綁，下次就是她母親病房停電?！?br>
屏幕上跳動著夏衍的定位——從信息樓閃回女生宿舍，又突然消失。
“去調(diào)信息樓的實時監(jiān)控?！?br>
他扯下領(lǐng)帶纏住傷口，聲音啞得不像自己，“另外，聯(lián)系縣醫(yī)院，給夏衍母親轉(zhuǎn)一百萬?！?br>
周敘白接過他遞來的權(quán)限卡，突然頓?。骸?*，您這是……她以為自己在獨自對抗獵殺。”
凌澈望著窗外漸亮的天色，指腹擦過手機屏上夏衍的定位記錄，“但從綁定那天起，我們就不可能分開了?！?br>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爬進宿舍時，夏衍攥著U盤的手終于松開。
她聽見走廊傳來訓導處的腳步聲，想起昨夜心悸時那股灼人的熱度——原來不是錯覺。
而此刻，沈知衡正站在訓導處門口，看著手里的處罰決定書，嘴角勾起一抹笑。
他不知道，在他身后的樓梯轉(zhuǎn)角，凌澈正低頭擦拭手腕上的鐐銬，鏡片后的目光冷得像把刀。
（下章預告：清晨訓導會上，沈知衡宣讀處罰決定：）
夏衍蜷著的膝蓋被同步鐐銬硌得生疼，金屬紋路在腕間勒出紅痕。
她盯著地面斑駁的水漬，突然聽見鐵門縫隙傳來紙張摩擦的窸窣——是林晚的聲音混著巡邏腳步聲，“夏衍，接著！”
一張皺巴巴的便利貼從門縫里擠進來，邊緣沾著鐵銹。
夏衍撲過去時膝蓋撞在水泥地上，疼得倒抽冷氣，卻顧不上揉，指尖發(fā)顫地展開紙條：“他們**東側(cè)攝像頭半小時錄像……那天你走后，沈副席親自進去過?！?br>
血液轟地沖上頭頂。
她想起三天前的午后，自己為了給母親湊手術(shù)費，替化學課代表去實驗室取競賽資料。
推開門時，沈知衡正蹲在實驗區(qū)儲物柜旁，背對著她，手里攥著個泛冷的金屬盒，像是什么儀器零件。
當時她只當是學生會檢查設(shè)備，匆匆拿了資料就走，誰能想到——“原來不是意外?！?br>
夏衍喉嚨發(fā)緊，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紙條在指縫里被攥成一團，“是他把**塞進了書柜，再栽贓給我?！?br>
同一時間，學生會檔案室的冷光燈在凌澈鏡片上投下白影。
他指尖快速劃過全息投影的溫控日志，瞳孔微微收縮——爆炸前十五分鐘，原本該維持零下十八度的危險品冷藏柜，溫度曲線突然陡峭攀升至六十度臨界點。
權(quán)限操作記錄里，操作者一欄明晃晃顯示著“凌澈”三個黑體字。
“這不可能?！?br>
他按住太陽穴，聲音低得像冰碴，“我從未登錄過實驗室管理系統(tǒng)?！?br>
“**?！?br>
周敘白站在他身側(cè)，喉結(jié)動了動，“權(quán)限密鑰需要雙人指紋驗證生成，除了您……只有沈知衡?！?br>
凌澈截斷他的話，指節(jié)叩在操作臺上發(fā)出悶響。
全息屏的藍光映得他眼尾發(fā)紅，“他借我的賬號放行危險品暴露，再引夏衍入局。
既讓我被連帶處罰影響繼承人考核，又用灰名單碾碎她的升學希望——好一招一箭雙雕?！?br>
周敘白看著他攥緊的拳頭，忽然想起半小時前通報會上，凌澈在夏衍被電擊時突然踉蹌的模樣。
那是他跟了三年的**，連父親住院都能面不改色處理事務的人，此刻后頸卻沁出薄汗，像被抽走了半縷魂魄。
“需要我去查沈***的終端？”
周敘白壓低聲音。
凌澈沉默片刻，扯了扯領(lǐng)帶：“暫時別動?！?br>
他盯著溫控日志里那道突兀的曲線，“先看看那丫頭會怎么做?！?br>
夏衍在禁閉室蹲到后半夜，首到獄警換崗的腳步聲遠去。
她摸出藏在領(lǐng)口的校牌，邊緣的棱角硌著鎖骨——這是她偷偷磨尖的，用來撬鐐銬的鎖芯。
金屬摩擦聲在空蕩的房間里格外刺耳，當“咔嗒”一聲鎖扣彈開時，她的掌心己經(jīng)滲出鮮血。
“不能等?！?br>
她把鐐銬塞進床板縫隙，想起母親病房的繳費單還壓在枕頭下，“明天灰名單生效，校園終端會被徹底鎖死。”
她翻出藏在鞋墊下的備用U盤，塑料外殼貼著腳底的溫度。
這是她用三個月早餐錢買的，里面存著實驗室出入登記的原始備份——如果能恢復被刪除的監(jiān)控，就能證明沈知衡在爆炸前半小時進入過現(xiàn)場。
提筆在日記本上寫字時，筆尖戳破了紙頁。
“如果我消失了，請查9月7日20:17東區(qū)監(jiān)控補錄段。”
她咬著唇寫下這句話，墨跡在“消失”兩個字上暈開，像團化不開的血。
千里之外的縣醫(yī)院里，夏母正攥著手機。
輸液**的藥水一滴一滴落進血管，她的手指抖得厲害，好不容易才點中“己繳費”的確認鍵。
屏幕亮起的瞬間，她望著床頭貼的云崖學院錄取通知書，輕聲道：“阿衍，媽給你湊夠這個月的住院費了……”深夜十一點，信息樓的電子鎖在夏衍的萬能卡片下“滴”地解鎖。
她貓著腰溜進主控室，顯示屏的幽光映得她臉色發(fā)青。
U盤**接口的瞬間，警報聲驟然炸響——紅色警示燈在天花板上旋轉(zhuǎn)，刺得她睜不開眼。
“跑！”
有人拽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骨頭。
夏衍抬頭，撞見周敘白緊繃的下頜線。
他另一只手快速敲擊鍵盤，監(jiān)控畫面里的她的身影正在被模糊處理，“**讓我盯著你——別死在這種地方?！?br>
“他還關(guān)心我活不活？”
夏衍被他拽著往安全通道跑，心跳快得要沖出喉嚨。
周敘白冷笑一聲，拽著她拐過消防栓：“你今天在禁閉室跪了三小時十七分，他在辦公室站了三小時十七分。
你剛才撬鐐銬劃破手，他后頸的舊傷突然發(fā)作。
現(xiàn)在？”
他扯了扯領(lǐng)口，露出手腕上和她同款的鐐銬，“他現(xiàn)在走路都比平時慢七秒，因為你走得越來越拖沓?！?br>
警報聲漸遠時，夏衍己經(jīng)被塞進宿舍衣柜。
她貼著木板喘氣，突然一陣心悸涌上來，像是有人在遠處把胸腔里的火澆了汽油，燒得她眼眶發(fā)酸。
同一時間，學生會辦公室的玻璃碎片扎進凌澈掌心。
他盯著手機里的匿名消息：“若不解綁，下次就是她母親病房停電?！?br>
屏幕上跳動著夏衍的定位——從信息樓閃回女生宿舍，又突然消失。
“去調(diào)信息樓的實時監(jiān)控?！?br>
他扯下領(lǐng)帶纏住傷口，聲音啞得不像自己，“另外，聯(lián)系縣醫(yī)院，給夏衍母親轉(zhuǎn)一百萬?！?br>
周敘白接過他遞來的權(quán)限卡，突然頓?。骸?*，您這是……她以為自己在獨自對抗獵殺。”
凌澈望著窗外漸亮的天色，指腹擦過手機屏上夏衍的定位記錄，“但從綁定那天起，我們就不可能分開了?！?br>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爬進宿舍時，夏衍攥著U盤的手終于松開。
她聽見走廊傳來訓導處的腳步聲，想起昨夜心悸時那股灼人的熱度——原來不是錯覺。
而此刻，沈知衡正站在訓導處門口，看著手里的處罰決定書，嘴角勾起一抹笑。
他不知道，在他身后的樓梯轉(zhuǎn)角，凌澈正低頭擦拭手腕上的鐐銬，鏡片后的目光冷得像把刀。
（下章預告：清晨訓導會上，沈知衡宣讀處罰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