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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一夜的詭異

驚魂幽影島

驚魂幽影島 蘿卜絲青菜干 2026-02-25 21:27:08 懸疑推理
木門在身后合攏的聲音異常沉悶,像是隔絕了兩個世界。

廉白火第一時間檢查了門鎖,手指在粗糙的木頭上摸索著。

"老式的插銷,從里面能鎖住。

"他回頭看向其他人,"但外面有沒有其他鎖孔就不好說了。

"滕昊然走到窗邊,透過那條細(xì)縫繼續(xù)觀察碼頭上的居民。

那些人依舊保持著整齊的隊列,面朝木屋的方向,臉上的微笑像是刻上去的。

"三十二個人,一個不少。

"她輕聲說,"但剛才確實有個穿紅裙子的女人,現(xiàn)在她的裙子是藍色的。

"馬博己經(jīng)把手伸進口袋,摸到那個微型設(shè)備。

"至少我們還有這個。

"他小聲嘀咕,"雖然不知道能撐多久。

"顧灰月摘下耳機,眉頭緊鎖:"這里的**音太奇怪了。

風(fēng)聲、海**,還有那種低頻的嗡嗡聲...但就是沒有生命的聲音。

沒有鳥叫,沒有蟲鳴,連樹葉摩擦的聲音都像是被過濾過一樣。

""過濾?

"唐苑抬起頭,"什么意思?

""就像...有人調(diào)低了某些頻率,放大了另一些。

"顧灰月走到墻邊,把耳朵貼上去,"墻壁在震動,很輕微,但確實在震。

"廉白火己經(jīng)開始檢查房間的每個角落。

他敲擊墻壁,檢查地板,甚至爬上雙層床查看天花板。

"沒有明顯的監(jiān)視設(shè)備。

"他跳下來,拍了拍手上的灰,"但那個小孔..."他指向墻壁上那個對著談話區(qū)的**,"可能是用來偷聽的。

"滕昊然走到儲物柜前,拉開柜門。

里面整齊地疊放著幾條毛毯和幾件換洗衣物,都是統(tǒng)一的灰色。

"連衣服都給我們準(zhǔn)備好了。

"她拿起一件,布料粗糙但干凈,"尺寸看起來正合適。

"馬博湊過來看了一眼:"這算貼心服務(wù)還是某種警告?

""兩者都是。

"滕昊然放下衣服,"他們在告訴我們,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唐苑坐在下鋪,重新拿出那張發(fā)黃的紙張。

"這些符號...我在他們的衣服上看到了類似的圖案。

"她指著紙上一個扭曲的螺旋形,"鎮(zhèn)長領(lǐng)口上就有這個。

"廉白火走過來看了一眼:"我隊友的掛墜上也有類似的紋路。

"他從貼身口袋里掏出一張照片,"看,就是這個。

"照片上是一個笑容燦爛的年輕男人,脖子上掛著一個金屬掛墜,形狀確實與唐苑紙上的符號有幾分相似。

"你一首帶著這個?

"滕昊然問。

廉白火點頭:"提醒自己為什么要來這里。

"窗外,天色正在迅速暗下來。

碼頭上的人群終于開始移動,但他們不是各自回家,而是排著整齊的隊伍,沿著同一條路走向島嶼深處。

"他們要干什么?

"唐苑不安地問。

"不知道,但我覺得我們最好別跟出去看。

"廉白火拉上窗簾,"鎮(zhèn)長說了,日落之后不要出門。

"顧灰月突然豎起手指:"歌聲又來了。

"這一次,歌聲比之前都要清晰。

不再是若有若無的哼唱,而是完整的旋律,古老而詭異,歌詞依然模糊,但能聽出是某種重復(fù)的調(diào)子。

"歡迎回家..."滕昊然輕聲重復(fù)著剛才聽到的那句,"用的是我老家的方言。

"馬博猛地抬頭:"你怎么確定?

""那句話的發(fā)音很特別,只有我們那個小縣城的人會那么說。

"滕昊然走到窗邊,透過窗簾縫隙向外看,"而且...他們怎么知道我會聽懂的?

"廉白火己經(jīng)開始分配守夜任務(wù):"我們西個人,每人兩小時。

我守第一班,然后是滕昊然、馬博、顧灰月。

唐苑身體不舒服,今晚先休息。

""我可以的..."唐苑試圖**,但蒼白的臉色出賣了她。

"別逞強。

"滕昊然遞給她一瓶水,"我們需要每個人都保持最佳狀態(tài)。

"馬博己經(jīng)拿出紙筆,開始畫剛才看到的符號。

"那個科技公司的Logo...我想起來了,是在一份內(nèi)部文件上看到的。

他們有個秘密項目,代號回聲,專門研究特殊環(huán)境下的信號傳輸。

""回聲?

"顧灰月轉(zhuǎn)過頭,"剛才的歌聲就有很明顯的回聲效果,但不太自然...""怎么不自然?

""像是...后期加工過的。

"顧灰月努力尋找合適的詞語,"真實的回聲應(yīng)該是逐漸衰減的,但這個歌聲的回聲始終保持同樣的強度,就像有人在控制一樣。

"房間里突然陷入沉默。

只有窗外的風(fēng)聲和隱約的歌聲還在繼續(xù)。

廉白火檢查完最后一件裝備,抬起頭:"有件事得說清楚。

我們每個人來這里都有自己的目的,但現(xiàn)在...我覺得我們需要共享一些信息。

"他看向滕昊然:"你先來?

"滕昊然沉吟片刻:"我在調(diào)查一起失蹤案,我妹妹滕雨晴,三年前在這個海域消失。

官方記錄是海上事故,但我找到的證據(jù)顯示她最后出現(xiàn)的地方就是幽影島附近。

"廉白火點頭:"我是來找隊友的,也是三年前。

我們接到求救信號趕來,但只有我的救生艇僥幸返回。

""我是受匿名委托。

"馬博接上,"調(diào)查那家科技公司在島上的活動。

他們涉嫌非法研究,但具體內(nèi)容不清楚。

"顧灰月輕聲說:"我是來收集特殊環(huán)境下的聲音樣本。

但剛才聽到的那些...己經(jīng)超出我的專業(yè)范疇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唐苑。

她握緊手中的紙張,聲音幾乎聽不見:"我祖母...她是從這個島逃出去的幸存者。

這張紙是她臨終前交給我的,她說...島在召喚她回去。

"木屋外突然傳來一聲清晰的鐘響,打破了夜晚的寂靜。

"是鎮(zhèn)中心的鐘樓。

"廉白火看了眼手表,"正好晚上七點。

"鐘聲之后,歌聲戛然而止。

連風(fēng)聲都小了許多,整個島嶼陷入一種詭異的寧靜。

"他們是不是...在遵守某種時間表?

"馬博猜測。

滕昊然走到墻邊,把耳朵貼在那個小孔上。

"有腳步聲..."她突然壓低聲音,"很輕,但確實有人在靠近。

"廉白火立即示意大家安靜,自己悄悄挪到門邊。

腳步聲在門外停留了片刻,然后是什么東西被放在地上的聲音。

幾秒鐘后,腳步聲漸漸遠去。

"我看看。

"廉白火小心地拉開門插銷,推開一條縫。

門外放著一個藤編的籃子,里面裝著面包、奶酪和幾個水果。

"晚餐?

"馬博挑眉。

廉白火用隨身的小刀切下一小塊面包,仔細(xì)檢查:"看起來正常。

""但他們怎么知道我們沒吃晚飯?

"唐苑不安地問。

滕昊然拿起一個蘋果:"更奇怪的是,這個季節(jié)不該有這么新鮮的蘋果。

"顧灰月突然捂住耳朵:"那個嗡嗡聲...變大了。

"確實,那種低頻的嗡嗡聲此刻變得更加明顯,幾乎能感覺到它在震動地板。

馬博拿出那個微型設(shè)備,按下開關(guān)。

設(shè)備發(fā)出微弱的藍光,但很快就開始閃爍不定。

"干擾太強了。

"他懊惱地說,"最多還能用幾個小時。

""先收起來。

"滕昊然說,"等到真正需要的時候再用。

"他們簡單分了食物,面包出奇地柔軟,奶酪味道濃郁,水果甜美多汁。

但每個人吃得都不太安心。

"這味道..."唐苑咬了一口蘋果,突然停住,"和我祖母以前種的一樣。

她說那是島上的特殊品種,外面種不活。

"廉白火己經(jīng)吃完了自己那份,開始整理裝備。

"今晚我守夜時,打算試著記錄一下外面的動靜。

"他拿出一個老式的筆記本和鉛筆,"電子設(shè)備靠不住,就用最原始的方法。

"窗外,最后一縷天光消失在地平線下。

濃霧似乎更加厚重了,幾乎完全遮蔽了遠處的山巒。

"你們覺得..."馬博突然開口,"那些居民現(xiàn)在在做什么?

"顧灰月走到窗邊,小心地拉開一條縫隙:"安靜得可怕。

連腳步聲都聽不到。

"滕昊然整理著床鋪,突然發(fā)現(xiàn)枕頭下壓著一張小紙條。

她不動聲色地收進口袋,等到其他人都沒注意時才拿出來看。

紙條上只用鉛筆寫著一行小字:"不要相信夜晚的聲音。

"她抬起頭,正好對上廉白火的目光。

他微微點頭,示意自己也看到了。

第一班守夜開始后,其他人都試圖休息。

唐苑很快就睡著了,但睡得并不安穩(wěn),時不時會發(fā)出輕微的囈語。

馬博在上鋪翻來覆去,顯然也無法入眠。

滕昊然躺在另一張下鋪,閉著眼睛但保持清醒。

她能聽到廉白火在房間里輕輕走動的聲音,鉛筆在紙上劃過的沙沙聲,還有窗外那種永恒不變的嗡嗡聲。

不知過了多久,一種新的聲音加入了這片夜色。

像是很多人在同時低語,但又聽不清具體內(nèi)容。

聲音忽遠忽近,有時仿佛就在門外,有時又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廉白火走到門邊,屏息傾聽。

低語聲持續(xù)了幾分鐘,然后突然停止。

緊接著,敲門聲響了起來。

很輕,很有節(jié)奏,三下停頓,再三下。

廉白火回頭看了眼其他人。

滕昊然己經(jīng)坐起身,馬博也從床上探出頭來。

只有唐苑和顧灰月還在睡。

敲門聲再次響起,同樣的節(jié)奏。

"誰?

"廉白火壓低聲音問。

門外沒有回答,但敲門聲變成了抓撓聲,像是用指甲在木頭上劃過。

滕昊然悄悄走到門邊,對廉白火做了個手勢。

他點點頭,猛地拉開門插銷。

門外空無一人。

只有濃霧像活物般涌動著,幾乎淹沒了門前的臺階。

地上放著一件東西——一個粗糙的木質(zhì)玩偶,臉上刻著扭曲的笑容,脖子上掛著一個熟悉的螺旋形符號。

廉白火迅速把玩偶拿進來,關(guān)上門。

抓撓聲己經(jīng)消失了,低語聲也歸于寂靜。

滕昊然檢查著那個玩偶:"這是警告?

還是邀請?

"玩偶的背面刻著一行小字,用的是和紙條上同樣的鉛筆:"第一個夜晚總是最難熬的。

"馬博從上鋪爬下來,看著玩偶打了個寒顫:"這地方越來越邪門了。

"廉白火把玩偶放在桌上:"至少我們現(xiàn)在知道,島上有人愿意跟我們交流,雖然方式有點...特別。

"滕昊然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濃得化不開的迷霧。

在霧氣翻涌的間隙,她似乎瞥見一個模糊的身影站在遠處,朝他們的方向看著。

但當(dāng)她眨眨眼想看得更清楚時,那個身影己經(jīng)消失在霧中。

"怎么了?

"廉白火問。

"沒什么。

"滕昊然拉好窗簾,"可能是錯覺。

"但她心里清楚,那不是錯覺。

在這個島上,每一個細(xì)節(jié)都可能是一條線索,每一個聲音都可能是一個信號。

而夜晚,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