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婚而已,又不用交出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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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自己真是蠢得可笑,居然被瞞了這么久都沒有發(fā)現(xiàn)。
她配圖里滿天絢爛的煙花是P的,婚紗是租的。
但三十萬的鉆戒是真的。
我見過那張鉆戒的小票,他當(dāng)時騙我說是送客戶了。
我從來沒有懷疑過。
可柳枝枝是哪門子客戶?
愛情客戶嗎?
我不想再看第二遍。
把柳枝枝的微信截了個圖,準(zhǔn)備發(fā)給程默。
對話框剛打開。
程默報備的消息已經(jīng)發(fā)過來了。
老婆,我已經(jīng)開始想你了。
我不在家的這段時間,一定要好好地照顧自己。
要不然我會心疼的。
往上看去,幾乎全是他跟我說的情話。
我們在一起八年。
他好像總有說不完的話和無窮無盡的分享欲。
我之前問他:“老夫老妻了,這樣不膩嗎?”
他說:“對愛的人,怎么會膩呢?!?br>
截圖沒有發(fā)出去,滿腦子都是柳枝枝朋友圈的內(nèi)容。
我開始有些懷疑。
我對于程默而言,還是對的人,和愛的人嗎?
思緒被手機(jī)的消息提示音打斷。
我點(diǎn)開柳枝枝的微信。
她回答我發(fā)過去的問號:不明顯嗎?我打算上位。
......
程默的航班要飛六個小時。
在這六個小時里,我把手機(jī)砸了。
歇斯底里地坐在床邊,用拳頭敲著自己的太陽穴。
哭到眼睛又*又疼,嗓子干啞得要命。
甚至把抽屜里的驗孕報告拿出來,想要撕個粉碎。
但是最后還是沒有舍得,僅僅只是揉成了一團(tuán)。
我不明白程默為什么會**。
他不愛我了嗎?
不,他應(yīng)該還是愛我的。
我今年三十歲。
年初的時候,因為工作太忙生了一場大病。
一米七的身高,體重只有八十斤。
他難過得不行,在病床前照顧了我兩個月。
連護(hù)士都說:“你老公對你真好,比護(hù)工還仔細(xì)?!?br>
端屎端尿他都親力親為。
甚至每次貼心用濕巾替我擦一遍之后,還用干凈的熱毛巾再擦一遍。
他說:“我知道你愛干凈,別人照顧你我不放心。”
那個時候我想,我沒有嫁錯人,這輩子就是他了。
等我恢復(fù)得差不多的時候。
我就提了辭職,把手上的工作和客戶都交接給了程默。
余總送我出公司的時候,很是惋惜。
“其實你想備孕的話,可以減少工作量,不一定非要辭職?!?br>
“這么多年辛苦啃下來的項目和客戶,就這么給他了?”
“你知道的,我一向覺得他不如你?!?br>
“要不是你一直......”
正好程默開車過來,怕被聽見,我趕緊打斷她。
“放心吧,他是我丈夫?!?br>
“有什么搞不定的,我也不會不管。”
回家路上,程默一只手開車,一只手牽我。
牽得很緊,像是生怕把我弄丟。
到家之后立馬把自己的工資卡給了我。
他說:“老婆,以后我養(yǎng)你,你想干嘛就干嘛?!?br>
可我怎么也想不到。
那個時候的他,已經(jīng)**了。
現(xiàn)在,他的**對象甚至直接找上門來挑釁。
我用了六個小時,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從一開始的惡心嘔吐。
到把自己泡在浴缸里洗個不停。
再到翻**子里的紅酒猛地喝下好幾口。
我才從臥室的角落里,撿回我的手機(jī)。
給柳枝枝回復(fù):就憑你?
發(fā)瘋過后,我很快就理智下來了。
和程默大吵一架,最后提出離婚。
這不是我要的結(jié)果。
是柳枝枝想要看到的結(jié)果。
所以,哪怕柳枝枝每天都在給我發(fā)消息刺激我。
我都沒有回復(fù)一句。
她應(yīng)該是從程默那里了解到了我的作息。
每天在我睜眼的時候,雷打不動地給我發(fā)一張截圖。
內(nèi)容無外乎是她和程默的曖昧,或者對我的嫌棄。
從這些聊天記錄里,我大抵明白了程默**的原因。
他說:給段悠喃端過屎后,我好像有點(diǎn)陰影。
跟她在床上老是會想起那些畫面。
總覺得能聞到股臭味,不像你,香香的......
我是一個很要強(qiáng)的人。
剛開始生病的時候,我不想讓人替我收拾。
硬是撐著渾身的酸軟疼痛想要站起來。
在病房里摔了一跤之后,把醫(yī)生嚇了一跳。
檢查了好幾遍確定沒事。
醫(yī)生責(zé)怪程默:“你們條件也不差啊,連個護(hù)工都不給她請嗎?”
程默滿臉自責(zé),沒有解釋。
他知道我不想找護(hù)工是因為覺得沒有尊嚴(yán)。
所以熬夜看資料,去找經(jīng)驗豐富的護(hù)工學(xué)習(xí)。
把我的尊嚴(yán)親手捧起來。
可是卻又在柳枝枝面前碾到粉碎。
程默***談并購。
這次如果談成了,年薪千萬,職升兩級。
而談判最后一天的時候。
我給對方老總打了個電話:“老同學(xué),有個合作想聊聊,感興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