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雪送離人
2
精神病院在郊區(qū),我想跑都找不到路。
“你可以給我個痛快。”
反正我也沒幾天好活了。
沈述白輕笑一聲:“那多沒意思?!?br>
他不想讓我好過。
每天,精神病人的瘋叫,刺激得我越來越崩潰。
直到蔣云舒帶著記者來采訪。
腳步聲近到病房門口時,沈述白突然從背后咬住我的耳垂。
“我沒關(guān)門,原配抓**,那場面一定比你當(dāng)初勒索我刺激。”
我臉色慘白。他是沈家小公子,不會有什么影響。
可我要是被發(fā)現(xiàn),名聲一定會爛臭。
我聲音發(fā)抖:“求你,別這樣對我...”
蔣云舒在外面敲門了。
“述白,聽說你剛好在,我?guī)в浾哌M(jìn)來了?”
可沈述白卻徹底撕開了我的衣服,墻面在眼前晃成虛影。
門把手轉(zhuǎn)動的瞬間,我終于哭出聲了。
“對不起,當(dāng)初是我錯了...”
他的動作卻越發(fā)兇狠,我眼前一黑,跪倒在了一地碎瓷片上。
不知怎么的,我夢到了十年前。
快被酒鬼父親打死在巷子里時,是沈述白撲過來擋在我身前。
他被打得差點破相,卻還塞給我一筆錢。
“好姑娘,好好活著,離他遠(yuǎn)點。”
他那么好,我一直悄悄喜歡著他。
直到我撞見蔣云舒**,她的情夫引誘著她做偽證。
我想提醒他,卻被他當(dāng)成了敲詐的。
那時我剛確診癌癥,索性借著“敲詐”,想勇敢一回。
我拿著那些視頻命令他親我,抱我。
他總是氣急敗壞,卻又在親下來的時候紅了耳朵。
我不知道他為什么又和蔣云舒好了,也沒想到我們會變成這樣。
醒來的時候,醫(yī)生正在跟沈述白交代情況。
“膝蓋骨折了,不好好治療會變成殘疾?!碧鄣弥辈黄鹕碜?。
“沈述白,我這樣子,可以走了嗎?”
他按了按我的腿?!跋某酰疫€沒玩夠,你想都別想?!?br>
我閉上眼,沒力氣再說話了。
可那天的事還是傳出去了,就連記者也潛伏進(jìn)了精神病院。
他們對著我瘋狂拍照。
“你真的插足別人的婚姻嗎?”
“那個不要臉和沈小公子在精神病院糾纏的就是你對嗎”
我推著輪椅無力地往后退。
“不是的,我沒有!”
混亂中,有人碰翻了我的輪椅。
我狼狽地趴在地上,不知道是不是早點死了更好。
蔣云舒也沖了進(jìn)來,一巴掌甩在我臉上。
“我就知道那天是你!”
沈述白也來了,他靠在門冷冷地看著。
蔣云舒哭著質(zhì)問:“和兩年前一樣,是她勾引你的對不對!”
沈述白對著記者們的攝像頭漫不經(jīng)心。
“是我沒經(jīng)得起**,你隨便發(fā)泄,消氣就好。”
這句話,把我釘死了。
蔣云舒沖過來,尖利的指甲在我臉上又抓又撓。
后面的事,我記不太清了。
只記得沈述白拿著藥箱,一臉平靜地給我上藥。
“兩年前敲詐我,就該是這下場,可當(dāng)初是我心軟?!?br>
我把自己裹在被子里,恍惚地開口。
“沈述白,你這么想報復(fù)我,我可以**。”
沈述白一僵,眼里涌著怒火。
“真要死,當(dāng)初敲詐我的時候怎么不直接**!”
我盯著窗外看,眼前卻慢慢出現(xiàn)了一條路。
有個小小的姑娘在對我招手。
我想,我跟她走了其實就好了。
“嗯,我還給你。”
在他反應(yīng)過來之前,我爬起來,翻過窗戶縱身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