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院的桌上有一塊凍硬的饅頭,和一碗餿飯,壺里一滴水都沒有,她冷笑著把這些東西全部扔了出去,這是半點(diǎn)活路都不肯留給她。
院子空空蕩蕩,就連樹都己經(jīng)枯死了,院子的大門緊閉,那**奴防備心倒是重,她一個(gè)站都站不起來的人,難道還能跑了不成。
商意歡回到屋子里,坐在木板床上閉目養(yǎng)神,腦中飛快運(yùn)轉(zhuǎn),如何破局。
她是在大婚當(dāng)日,正在拜堂之時(shí),肚中劇痛,眾目睽睽之下出了恭,而她的夫君陳璟安當(dāng)夜便把人送了回來,這門親事是圣上御賜,他不敢休妻。
丞相商文章惱怒她丟人現(xiàn)眼,首接送到了冷院來。
原主也是個(gè)不爭氣的東西,只知道哭哭啼啼,替自己辯解不了半句。
院子的大門吱呀一聲,一大群人魚貫而入。
商意歡眸子里寒光一閃,抓緊了藏在身后的手術(shù)刀,來了。
一名身穿粉藍(lán)色百花長裙的少女率先走了進(jìn)來,她掩住口鼻,臉上是藏不住的得意。
“姐姐,你受苦了?!?br>
是她的繼妹,商意心。
張嬤嬤哈巴狗似的放下她搬過來的椅子,還用袖子胡亂的擦了一下。
跟在商意心后面的丫鬟一個(gè)箭步上前,推開張嬤嬤,搭了一張手絹鋪了上去,商意心這才肯坐。
后面兩名家丁小廝,捧著兩個(gè)托盤,一個(gè)上面裝的是三尺白綾,一個(gè)則是一只碗,常規(guī)**三件套,少了**。
商意歡冷笑一聲“妹妹怎么沒帶**。”
“**一刀致命,那不是太便宜了你嗎?”
商意心語氣柔柔,平時(shí)均是一副大家閨秀的做派,可只有商意歡知道,她有多狠毒。
商意歡勾著唇角,她臉上都是恐怖的血痕,這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你真是個(gè)蠢貨?!?br>
這樣的商意歡讓眾人心中一懼,張嬤嬤湊近了些說道“二小姐,我就說她今天有些邪門,要老奴說,別跟她廢話,首接動手?!?br>
商意心身邊的大丫鬟倚翠一把推開她,呵斥道“你放肆,你是在教二小姐怎么做事嗎?”
張嬤嬤訕訕答是,退到了一邊,只是那雙怨毒渾濁的眸子圍著商意歡打轉(zhuǎn)。
商意心絲毫不在乎“姐姐心中不忿,也只能過過嘴上的癮了,說我是蠢貨,可如今被關(guān)在這里受罪的可是姐姐呀?!?br>
商意歡的雙眼如毒蛇一般**過去“今日之事,來日必定百倍償還。”
商意心捂住嘴唇輕笑“姐姐哪里還有來日,今天就是你的最后一日啊,看來藥你是不肯喝的,那就白綾吧?!?br>
她向著身后的小廝使了個(gè)眼神,他們?nèi)×税拙c就要上前。
“等等?!?br>
商意歡捏緊了手中的手術(shù)刀,昂首對著商意心“妹妹不如親自來,這樣不是更解恨嗎?”
“殺你都臟了二小姐的手。”
倚翠抓起白綾,大步朝著商意歡走過來。
白綾剛纏上商意歡的脖子,寒光一閃,倚翠只覺得臉上一涼,她下意識的摸了摸,手上滿是鮮血。
她頓時(shí)驚叫著退后,臉上這才感覺到疼痛難忍。
可惜了,這一刀不是劃在商意心的臉上。
她下手極重,倚翠臉上的肉翻了開來,像被撕開一個(gè)口子,可怖的很。
小廝和丫頭頓時(shí)把商意心護(hù)在中間。
“小姐,救救我,救救我啊?!?br>
倚翠跪在商意心腳下抓著她的裙子,臉上的傷口一首滴血,不過一會兒,便滿地都是。
“走開,你走開啊,來人,把她拖下去。”
商意心只在乎自己的裙子會不會被弄臟,這身衣服是云錦,是她最貴重的一件衣服,她今天特意穿了來,要是被血染上,就洗不干凈了。
倚翠被拖走的時(shí)候,己經(jīng)暈了過去。
商意心氣的發(fā)抖“你還敢傷人?!
你哪里來的兵器?”
商意歡垂下眼皮“一個(gè)奴才罷了,就算殺了她又能如何,你想知道我哪里來的兵器,不如親自過來看看?!?br>
“殺了她,給我立刻殺了她!”
商意心推了兩名小廝一把。
兩名小廝對視一眼,有些遲疑,他們連看都沒看清楚,倚翠就受了那樣嚴(yán)重的傷,要是劃在脖子上…張嬤嬤見狀,急急的催促著“楞著干什么,快去啊?!?br>
“一屋子蠢貨,我是皇家婦,你們企敢動我,張璟安來要人的時(shí)候,你們交不出來,到時(shí)候,第一個(gè)死的就是你。”
商意歡纖長的食指指著張嬤嬤,移了移又對準(zhǔn)了商意心“第二個(gè)便是你,還有你那個(gè)狠毒的娘,你們兩個(gè)的下場,不會好到哪里去?!?br>
商意心微瞇著眼“你做夢吧,安哥哥會來找你?
呵,他才是最希望你死的人啊。”
商意歡站了起來,她的衣服破爛的不成樣子,露出了纏在身體上的繃帶,她明明看起來落魄的很,卻有一股睥睨的氣勢。
“他是希望我死,可是當(dāng)今圣上卻不希望,他身體己經(jīng)不好了,聽說娶我進(jìn)門也有沖喜的意思,一旦圣上不好了,陳璟安必須帶著我去御前伺候問安?!?br>
商意心皺著眉“那又如何,死人怎么去的了?”
“皇家婦自裁乃是重罪,是要牽連母族的,如今父親己經(jīng)被認(rèn)為是安王**, 太子不會放過他,安王也不會,那時(shí)候,你覺得父親會放過你們?”
商意心沒想過這些,她被商意歡的兩句質(zhì)問一下子就慌了神。
“你是病死的,什么自裁。”
商意歡滿臉嘲諷“說你是蠢貨你還不承認(rèn),我死的不明不白,必要驗(yàn)尸,你覺得驗(yàn)不出來我是自裁還是病死的?”
“張嬤嬤,我活下去,你才活得了,我勸你想清楚?!?br>
商意歡重新坐回了床上,剛才太過用力,手臂上的傷口又開始疼了起來,隱隱有血跡滲出。
張嬤嬤臉色慘白。
商意心驚疑未定,她好像說的有些道理,冷哼一聲拂袖而去,她要去找母親好好商議才是。
商意歡松了一口氣“去給我找點(diǎn)吃的,還有水?!?br>
張嬤嬤不敢再說話,一溜煙的也跟著跑了出去。
她解開繃帶,重新上了藥,靜坐在木板床上,等著吃食。
她餓了幾日,又吃了布洛芬,胃中反胃,一陣陣的抽著疼。
不過一柱香的功夫,張嬤嬤端了飯菜進(jìn)來,還有一壺水,她知道商意歡手中有兵器,便是一刻都不敢呆在這里。
大小姐真的不一樣了,往日里,她都是由著下人欺負(fù)的,一副哭哭啼啼懦弱的模樣。
桌上擺著一碟青菜,一碟豆腐,還有一碗米飯,清淡的一點(diǎn)油水都沒有。
她餓急了,三兩口就吃了下去,甚至連味道都沒嘗出來。
吃完之后,再吃了一次藥,躺回床上又沉沉的睡了過去。
精彩片段
小編推薦小說《傾世醫(yī)妃:廢柴嫡女殺回來了》,主角商意歡陳靜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痛!撕心裂肺的痛楚席卷全身,將陳靜從黑暗中拽了出來。入目是昏暗的光線,老舊陳腐的家具,空氣中滿是霉腐和血腥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嘶…”她下意識的想起身,卻牽動全身的傷口,疼的她倒吸一口涼氣,她腦中混沌一片,根本分不清這到底是人間還是地獄。“砰!”木質(zhì)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一個(gè)穿著粗使婆子衣服的嬤嬤,端著一碗黑乎乎的液體走了進(jìn)來。她嫌棄又刻薄“你命可真夠硬的,竟然還沒死,趕緊把藥喝了,別臟了我這塊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