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妹搶婚嫁太子,我轉(zhuǎn)身高嫁當(dāng)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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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蕭傾辭便安排了賞花宴,給各貴女下了帖子,而她與翊王相攜而至。
貴女們看向我時,眼神便玩味起來。
“蕭傾琦怎么放任自己的未婚夫跟別的女子如此親密,還未嫁過去,便攏不住夫君的心?!?br>
“聽說翊王要娶蕭傾辭為側(cè)妃?!?br>
“蕭傾琦還沒嫁過去,便要失寵了?”
蕭傾辭得意地看向我,不經(jīng)意間抬手撫了撫發(fā)上的珠釵。
我心下好笑,便直接開口。
“我見蕭傾辭發(fā)上那珠釵,不是你母妃封良妃的時候,陛下賞的嗎?你母妃不是說,要送給兒媳的?!?br>
當(dāng)日她說這話時,目光灼灼地望著我,是以我印象深刻。
此言一出,眾人便都盯著蕭傾辭鬢角旁的珠釵看。
隨即,他們的眼神變得戲謔起來。
“這蕭傾辭還真是有手段,竟哄得翊王將這珠釵相送?!?br>
“蕭傾辭的娘親本就是賤籍戲子,這作派,只怕是天生的,咱們學(xué)也學(xué)不來的。”
“就算翊王有意要娶她做側(cè)妃,可這還未進門便挑釁嫡姐,將來的正妃,也不是個好的!”
蕭傾辭咬著嘴唇,臉色沉了又沉,卻忍不住伸手撫上鬢角,帶了一抹得意:“姐姐若真的想要,我還給姐姐便是?!?br>
她雖如此說,手上卻一直沒取下那珠釵。
慕容翊心疼地將她虛撫在鬢角的手握在掌中,“給她干什么?這就是給你的?!?br>
說著他轉(zhuǎn)頭對我說道:“你知道了也好,日后你們姐妹一同入府,阿辭也能幫你管理太子府的事物。”
我冷笑了兩聲,懶得說話。
慕容翊見我如此反應(yīng),愣了一下,大約以為我是妥協(xié)了,他倨傲道:“你若是早些這般識大體,本王說不定早就娶你了!”
“你本就只能嫁給本王,還不懂事些!親自入宮去給阿辭求個側(cè)妃之位,本王也是為你以后的賢名著想!”
我環(huán)視看好戲的眾人,滿不在乎地說道:“不如給蕭傾辭求一個正妃之位如何?”
此言一出,慕容翊下意識地松開了護著蕭傾辭的手,對我說道:“蕭傾琦!你胡說什么?”
看著他還未及掩飾的慌張,我心中冷笑。
我是自出生起就被賜婚給太子的準(zhǔn)太子妃,換言之,我嫁給誰,誰才是太子。
這個道理,他是明白的。
偏他又要做出一副委屈的姿態(tài),要我求著他,哄著他。
我懶得與他多說,不耐地轉(zhuǎn)身離開了。
下午,皇后派人傳話,召我進宮。
慕容寧是皇后的兒子,眼下正在江南治水患,還未回京。
而慕容翊是良妃的兒子,因幾個差事辦得漂亮,加上剿滅**有功,如今回京之后,本是要受封太子的。
但陛下圣意難測,冊封太子的旨意沒有下來,反而下了一道賜婚的旨意,只等寧王歸來,便要宣旨。
皇后許是知道了什么,待我的態(tài)度十分親厚。
良妃獨寵多年,皇后早就不滿。
而我亦是良妃隨時掛在口邊的兒媳,皇后從前對我態(tài)度向來不冷不熱。
如今皇后坐在殿中,笑著問道:“聽說賞花宴上,你與翊王起了爭執(zhí)?”
皇后在**府的耳目真是不少。
我搖了搖頭,直接言明:“并未有什么爭執(zhí),不過是翊王殿下看上了我的二妹?!?br>
皇后笑意直達眼底,她撫掌笑道:“不曾想,翊王竟是個癡情的?不過她的身份實在不能匹配,本宮這就下旨,冊封她為翊王侍妾?!?br>
她這是有意為我出頭,故意冊了個最低等的侍妾位。
蕭傾辭雖生母卑微,卻好歹是**府庶女,側(cè)妃之位本也當(dāng)?shù)谩?br>
說著,皇后將她發(fā)上的一支琉璃鳳釵取了下來,召我上前親自給我戴上說道:“這是本宮冊封皇后時戴過的釵,如今給你戴,正合適?!?br>
說著,親自為我簪在發(fā)上。
皇后留我用了晚膳,又說了許多寧王的事。
他數(shù)月前回京后,如今已逐漸得了圣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