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醫(yī)院復(fù)診出來時，我看到丈夫的商務(wù)車猛烈晃動。

透著縫隙，兩張熟稔的臉大汗淋漓，又哭又叫。

半晌后黃檸從車?yán)镒呦聛恚囎訂娱_走。

看見我，挑釁地遞給我一根驗(yàn)孕棒。

“上下兩張嘴被牧聲玩了那么多年，也沒結(jié)個果。”

“識相的話，自己滾。”

我乖乖打電話給丈夫。

“你想要個孩子嗎？”

他愣了下，語氣跟以往沒什么不同。

“能有自然是好?！?br>
“不過你身體不好，決定不要的話我們也可以丁克?！?br>
我繼續(xù)追問：“不小心懷了的話，要嗎？”

他呼吸一滯。

“可以打掉，都聽你的?！?br>
我確定自己聽明白了秦牧聲的話。

取出刀，猛地刺向黃檸的肚子。

隨著厲聲尖叫。

黃檸不敢置信地捂住彎下腰。

“你...你瘋了？你個***想殺了我??！”

我伸出***了下刀刃。

鐵銹味，跟我第一次發(fā)現(xiàn)秦牧聲**時捅向自己。

流出的血一個味道。

**來的很快，扭著我一起上了救護(hù)車。

黃檸虛弱地靠在床上，看到匆匆趕來的秦牧聲。

終于忍不住，放聲痛哭。

“她殺了你的孩子！我要告她！我要她付出代價！”

秦牧聲緊緊摟住懷里的女人，額頭青筋暴起。

“不是已經(jīng)轉(zhuǎn)成輕度了嗎！”

“怎么還會傷人？”

命令醫(yī)生把我綁上儀器。

檢測完成，上午還笑著恭喜我癥狀轉(zhuǎn)輕的醫(yī)生臉色煞白。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能讓徐冉瞬間重癥？”

秦牧聲眼中閃過一絲心疼。

看到我一臉無所謂，復(fù)又瞳孔緊縮。

“這些年照顧你真的好累了...”

“我不過是偶爾放松了一下，你就給我惹那么大的事！”

“徐冉，你怎么不**?。　?br>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想我死...?。俊?br>
許是說出了第一句。

他干脆放開了：“如果沒有你，這些年我能過成這樣？”

安穩(wěn)了許久的精神又開始錯亂。

我掐破掌心，努力讓自己恢復(fù)鎮(zhèn)定。

人來人往的醫(yī)院，我的聲音并不大。

“好啊。”

秦牧聲沒有聽清：“什么？”

我向他招手，“你過來，來我這里。”

他疑惑地向前邁步，跟我走到26樓的落地窗前。

深冬，風(fēng)吹得心涼。

我把秦牧聲的手按在我的腰上，強(qiáng)迫他向下看。

“把我推下去?！?br>
“這個高度，我一定會沒命?！?br>
“然后你就可以跟黃檸雙宿**了。”

冷風(fēng)吹得他一個激靈。

猛地甩開我的手。

“你***??！”

我嘆了口氣，看著他眼中的驚恐。

“我是精神病，不是***?！?br>
“你們一個兩個的，怎么都罵我。”

面對**同志面露質(zhì)疑，秦牧聲抬手扇了自己一個巴掌。

“老婆我瞎說的！我怎么可能讓你**呢？”

我低下頭，看著自己染血的衣裳。

作勢又往窗臺前走了幾步。

他嚇得臉色慘白。

“老婆！我會求小檸給你簽諒解書！”

“求求你別做傻事！”

無聲的對峙中，黃檸好像看到了要挾的把柄。

她委屈極了，聲音極度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