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九零,我拋夫棄子開始創(chuàng)業(y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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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著想著,已經(jīng)走到了家里。
推開門,一切都如此熟悉。
霍城從里屋跑出來,問道“怎么這個點回來?”
他身著一襲深色西裝,剪裁得體,線條流暢。
看到年輕的霍城,我一瞬間有些恍神。
也是,從前上白班,我天黑前就能回來。
上夜班,又得早上回來。
這個點我是不應(yīng)該回家。
我看到霍城額頭上滲出了緊張的汗水。
下一秒,顧萌雪牽著霍維鐘走了出來。
她略帶歉意地說“顏姐,你別怪霍城,是我自己要來的?!?br>
說話之間,她隨手整理了一下沙發(fā)上的靠墊。
像是對這間屋子非常熟悉。
霍維鐘癟著個小嘴“媽,是我讓雪姐姐來的,你不許趕她走,雪姐姐在我和爸爸都開心?!?br>
“要不是你回來..”
突然,霍城青筋暴起,大聲吼了一句“霍維鐘,閉嘴,誰讓你這么和媽媽講話的!”
他平時從不發(fā)火,我們都嚇了一跳。
上輩子,霍城把時間安排得很好,我和顧萌雪沒有在家里正面這樣撞過。
所以,這樣的場面我也是第一次見。
可惜,我現(xiàn)在沒空理這一出好戲。
在劍撥弩張之時,我走向他們?nèi)齻€。
顧萌雪往后瑟縮了幾步,霍城走了兩步擋在她面前。
“你別..”
熟稔的動作,像是完全的下意識反應(yīng)。
可我只是繞過他們,徑直走進(jìn)了臥室。
甚至沒有給他們多余一個眼神。
留下三個人愣在原地。
“霍城,顏姐不喜歡我,我今天先走了,別惹她不開心?!?br>
我在臥室里聽著顧萌雪的聲音,夾雜著霍維鐘不愿意她走的哭喊聲。
覺得更想要快點離開這個家。
過了一會,外面聲音停了。
霍城走了進(jìn)來,他習(xí)慣性地俯身抱住我。
用下巴蹭了蹭我的脖子。
“萌雪以前是我同學(xué),離婚后一個人在家”
“我看不下去,才會偶爾叫她到家里聚聚?!?br>
很耐心的解釋,可是我沒耐心聽。
我微微推開霍城,“嗯”了一聲。
像冬天的冰碴子。
霍城臉上的神色變了又變,有些無措。
看著他這副樣子,我突然想起,我十天后還要走,不能讓霍城察覺到不對勁。
于是我立馬起身輕抱了他一下,然后快速抽身。
隨即悶悶地說“以后別往家里帶,我不喜歡。”
霍城像是突然找到了出口,閃著眼睛說“好,都聽阿顏的?!?br>
可惜下一秒,轉(zhuǎn)過頭去,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我的眼神極盡冷漠。
40多年的朝夕相處,我是愛過霍城的。
我再清楚不過,他此時對我溫柔只是演戲。
可是他不會想到,這一次是我不要他了。
十天后,我會徹底離開他,擺脫這段本不該開始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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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偷偷在廠里請了假。
準(zhǔn)備出門去辦離婚協(xié)議書。
我看了一眼衛(wèi)生間里丟著的臟衣服。
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霍維鐘。
突然想起來,從前我出門上班前至少要在家里忙活兩小時。
每天打掃清洗的事情就夠多了。
因為霍城一句怕外面店鋪臟,想每天吃我做的早飯。
還逼得我每天起床,精進(jìn)了好久的廚藝。
可惜,上輩子,霍維鐘老是挑剔我做的飯。
不喜歡的就生氣扔垃圾桶。
一直到他長大,我都沒聽過他一句夸獎。
重生一世,我實在沒空應(yīng)付他們。
自己到店里買了包子、餛飩。
我拿出棉服內(nèi)里的火車票,看著九天后的火車票出發(fā)日期。
覺得嘴巴里的包子越嚼越有滋味。
辦完離婚協(xié)議后,我才發(fā)現(xiàn)樓下剛好就是我路過很多次但沒敢進(jìn)去的百貨商場。
今天,我的腿不知怎么的,比腦子更快走了進(jìn)去。
我像個土包子一樣搖頭晃腦地逛,時不時發(fā)出一聲驚嘆。
直到我突然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霍城。
他半摟著一個穿著紅色羊絨大衣的女人。
另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在幫她細(xì)心地挑衣服。
“這件你穿起來肯定好看?!?br>
我想起上輩子我和霍城一起生活了四十年,他從沒帶我進(jìn)過這里,就覺得可笑。
顧萌雪今天畫了很明艷的妝,露出雪白的肌膚。
整個人和昨天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幾步的距離,我沒有上前,想要避而遠(yuǎn)之。
霍城卻恰好轉(zhuǎn)過了頭,視線掃到我這邊。
緊接著,他放開了摟著顧萌雪的手“我好像看見了阿顏?!?br>
在他們沒注意到的地方,我快步躲了起來。
店里老板像是和霍城很熟悉,打趣道“怎么會,那姑娘剛從我兄弟事務(wù)所出來呢,辦的離婚。”
“你老婆連和你鬧別扭都不舍得吧。”
霍城愣了一下,確實,離婚...怎么可能。
我怎么可能和他提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