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未婚夫和他人領(lǐng)證那天,我在麻將桌上贏走地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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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泉路最火的酒吧今天開張,冥王未婚夫和青梅當(dāng)場領(lǐng)證。
面對我的質(zhì)問,裴渡漫不經(jīng)心道:
“領(lǐng)證打八八折,明天去月老那兒銷戶不就完了,誰不知道我和語汐清清白白?!?br>
青梅更是嬌笑著依偎在他懷里:
“既然做了夫妻,總得討個(gè)彩頭,你們不得送我新婚賀禮啊?!?br>
馬面嘿嘿一笑,將骨牌倒在桌上:
“賀禮在這兒,送你*都城中心的豪宅。不過得打贏麻將才作數(shù)?!?br>
我推開擋路的小鬼,拉開椅子坐定。
迎著裴渡不悅的視線,我淡然開口
“不是要新婚賀禮嗎?我親自來送,就怕你們不敢收?!?br>
......
無數(shù)雙鬼眼盯著這邊,竊竊私語。
“沈棠這是瘋了吧?敢跟冥王叫板?”
“噓,沒看冥王大人正摟著新歡嗎?她也就是來送錢買個(gè)面子?!?br>
我淡然坐定,對這些話充耳不聞。
“既然要送賀禮,那就別磨蹭?!?br>
裴渡咬著煙蒂,眼皮都沒抬,隨手將面前的骨牌推倒重洗:
“老規(guī)矩,血流成河,不封頂?!?br>
馬面立刻諂媚地幫張語汐碼牌。
我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對面剛領(lǐng)證的新人。
裴渡的手搭在張語汐的椅背上,輕撫她的耳朵。
惹得張語汐嬌笑連連,輕捶裴渡胸口
牌局開始。
起手牌爛得一塌糊涂,我看向馬面,心中了然。
這副牌被馬面動(dòng)過手腳。
“三萬。”
我打出廢牌。
“碰!”
坐在下家的張語汐立刻推倒兩張牌,是裴渡剛剛故意拆給她的一對三萬。
她這一碰,直接聽牌了。
“姐姐手氣好像不太好啊?!?br>
張語汐無名指戴著我曾看中卻沒舍得買的鉆戒,輕輕理著牌:
“也是,畢竟今天是我和裴哥哥的大喜日子,喜氣都在我這兒呢?!?br>
裴渡輕笑一聲,從手牌里抽出五條,扔在桌中央:
“給你助助興?!?br>
“胡了!清一色!謝謝老公!”
張語汐尖叫一聲,整個(gè)人掛在裴渡身上,挑釁地看著我:
“姐姐,承讓了,十億冥幣,現(xiàn)結(jié)哦。”
周圍爆發(fā)出一陣哄笑。
“這也太慘了,孟婆莊的主人被當(dāng)豬殺?!?br>
“這哪里是打牌,這是要把沈棠的皮都扒下來啊。”
我面無表情地掏出黑卡,刷卡,付錢。
裴渡看著我的動(dòng)作,眉頭微皺,似乎對我的平靜感到不滿。
“繼續(xù)。”我聲音沙啞。
第二局,局勢更加惡劣。
馬面坐在我上家,卡住我要吃的牌。
裴渡在對面瘋狂給張語汐喂牌。
我手里握著絕張二筒,可以斷了張語汐的胡。
但我指尖一轉(zhuǎn),還是把它打出去。
“杠!杠上開花!海底撈月!”
張語汐興奮得臉都紅了。一把抓過桌面上的**。
“姐姐,你這孟婆莊每年的流水,怕是都要輸在這兒了吧?”
她咯咯笑著,眼神里全是惡毒:
“不過沒關(guān)系,反正你以后一個(gè)人過,也要不了那么多錢,不如拿來資助我和裴哥哥的蜜月旅行?!?br>
我抬眼看向裴渡。
他在抽煙,煙霧繚繞下,那張臉冷漠淡然。
“怎么?輸不起?”
裴渡彈了彈煙灰,火星濺落在牌桌上:
“輸不起就滾,別在這兒礙眼?!?br>
我不怒反笑,只是笑意未達(dá)眼底。
“誰說我輸不起?既然妹妹手氣這么好,那我們就玩點(diǎn)刺激的?!?br>
我從包里掏出紅契拍在桌上。
“十億太少,沒意思。這一局賭這個(g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