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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一夢驚回漢中營章

您的穿了么訂單爆了 用戶15683741 2026-02-26 11:16:49 幻想言情
當(dāng)安凡穿過那扇混沌之門,選擇了 218 年,并且按照他的形象來刻畫劉備,系統(tǒng)開始進(jìn)行初始化。

第二個關(guān)鍵的操作是選擇安全屋,以便他能夠回到操控室。

安凡的嘴角勾起一抹狂熱的微笑,他對著虛空開始自言自語:"家人們!

家人們!

你們知道我為什么選擇公元 218 年嗎?

""讓我告訴你們,這,就是藝術(shù)!

是凡哥我高超的戰(zhàn)略眼光!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虛點著,仿佛面前有一塊巨大的戰(zhàn)術(shù)屏幕。

"聽好了!

公元 211 年,我入川,把荊州交給了二弟、三弟、子龍,還有我那神機(jī)妙算的諸葛軍師。

兵強(qiáng)馬壯,穩(wěn)如泰山!

""但是!

轉(zhuǎn)折點來了!

公元 214 年,我和劉璋徹底撕破臉,益州吃緊,三弟、子龍、軍師全被調(diào)走了!

""從那之后,首到麥城兵敗,整整五年,我和二弟天各一方,再沒見過一面!

這是何等的**!

""而呂蒙那個老陰比,白衣渡江偷襲,發(fā)生在什么時候?

公元 219 年底!

""我知道,肯定有聰明的家人要問了:凡哥,你是不是打算提前給二爺報信,讓他防著點呂蒙那個老陰比?

NONONO!

"安凡的食指在空中夸張地?fù)u晃著,"格局小了!

家人們!

""呂蒙白衣渡江,遭后世唾罵,這種背棄盟友的愚蠢行為,不讓他干豈不是幫他?

""還有,水淹七軍,威震華夏!

這是二爺人生最高光的時刻,能不要嗎?

當(dāng)然不能!

""我安某人既要讓呂蒙渡江,又要讓二爺在樊城打出威風(fēng),還要保住他的命……您各位就瞧好吧。

"當(dāng)然,有一個未知數(shù)。

那就是雖然時間節(jié)點是 218 年,但可不就是到 218 年 1 月 1 日 0 點 0 分 0 秒,只能保證不超過這一年。

當(dāng)傳送的眩暈感徹底消退,安凡重新掌握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權(quán)。

他能感覺到眼皮有千斤重,鼻腔里充斥著一股混雜著皮革、汗水與草木灰的復(fù)雜氣味。

耳邊,是噼啪作響的火盆聲,以及遠(yuǎn)處隱約傳來的士卒巡邏的腳步聲。

緊接著,一股龐大的記憶洪流呼嘯而來,強(qiáng)行擠入他的腦海。

桃園結(jié)義的豪情壯志,討伐董卓的意氣風(fēng)發(fā),敗走徐州的狼狽,三顧茅廬的懇切,長坂坡的肝腸寸斷,赤壁東風(fēng)的意得志滿,以及……此刻正與曹操大軍對峙于漢中的膠著與焦慮。

五十七年的金戈鐵馬,五十七年的顛沛流離,五十七年的喜怒哀樂,全部屬于一個名字——劉備。

安凡的意識像一滴水融入了名為"劉備"的大海,這是第一關(guān),搞不好容易變**格**癥,產(chǎn)生自我懷疑。

他還是下意識地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一頂簡陋但整潔的軍帳。

昏黃的油燈在案幾上跳動,照亮了墻上懸掛的地圖和兵器。

當(dāng)安凡撐著沉重的身體,從行軍床上坐起,就在這時,帳外傳來一個粗豪而熟悉的腳步聲,緊接著,帳簾被一只蒲扇般的大手猛地掀開。

一個豹頭環(huán)眼、燕頷虎須的彪形大漢,帶著一身酒氣和怒氣闖了進(jìn)來。

"大哥!

"來者聲如巨雷,震得整個營帳嗡嗡作響。

然而,預(yù)想中的驚嚇并未出現(xiàn)。

在看清來人的一瞬間,劉備緊繃的神經(jīng)反而松弛了下來。

剛才還滿是漢中戰(zhàn)局的愁云慘霧,瞬間被三弟這張熟悉的臉驅(qū)散得一干二凈。

他疲憊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容,定了定神,感覺腦子在接收了海量信息后依舊有些昏沉,他扶著額頭,用一種不確定的語氣問道:"翼德,我睡了多久?

竟有些糊涂了。

是何年何月何日?

"張飛聞言一愣,隨即那張黑臉膛上擠出一個大大的笑容,蒲扇般的大手在自己腦門上一拍:"哎喲!

大哥你睡糊涂了?

還是又拿俺老張取笑呢!

這還能忘了?

"他清了清嗓子,像個正在背書的孩童般,挺起胸膛,大聲稟報道:"回大哥!

如今是建安二十三年,十一月初三!

咱們在漢中陽平關(guān)安營扎寨,跟那曹賊對峙呢!

""曹賊……"劉備下意識地重復(fù)了一遍這個名字。

剛剛見到三弟的溫情瞬間褪去,一股冰冷的寒意從尾椎骨首沖天靈蓋。

曹操!

這個名字,對于繼承了劉備記憶的他來說,不再是史書上那個冰冷的梟雄符號。

那是煮酒論英雄時,驚得他掉了筷子的心悸;是長坂坡前,將他殺得妻離子散、狼狽奔逃的夢魘;是盤踞在他頭頂,壓了他半輩子的沉重陰影。

一瞬間,他甚至覺得那個挾天子以令諸侯的男人,就站在帳外,用他那雙看不出喜怒的眼睛,冷冷地注視著自己。

"他……何時來的?

"劉備的聲音有些干澀,但眼神卻銳利了起來。

不等張飛回答,他一把掀開蓋在身上的毛毯,掙扎著就要下床。

那股剛剛還縈繞在眉宇間的疲憊和迷茫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久經(jīng)沙場的統(tǒng)帥才有的決斷與凌厲。

"快!

扶我起來!

取我甲胄來!

"他一邊試圖站穩(wěn),一邊厲聲命令道,"召集眾將,我要立刻升帳議事!

"張飛被大哥這突如其來的變化驚得一愣,那句玩笑話卡在喉嚨里,怎么也說不出來了。

他看著大哥眼中重燃的斗志,那股熟悉的、讓他們兄弟追隨半生的雄主氣魄,讓他瞬間酒醒了大半。

他撓了撓頭,有些結(jié)巴地說道:"大、大哥……曹操本人沒來,是夏侯淵和張郃那兩個家伙在領(lǐng)兵。

不過……不過大哥說得對!

俺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

是該好好整頓一下,跟他們真刀**干一場了!

"就在安凡想順著張飛的話,立刻下令升帳議事時,一股強(qiáng)烈的眩暈感猛地襲來,仿佛整個營帳都在天旋地轉(zhuǎn)。

他的頭痛欲裂,眼前一黑,耳邊張飛的呼喊聲也變得越來越遙遠(yuǎn),最終徹底消失在無邊的黑暗里。

……不知過了多久,意識才像退潮后的魚,重新在干涸的沙灘上恢復(fù)了知覺。

"主公!

主公您醒了!

"一個陌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濃濃的關(guān)切和一絲如釋重負(fù)的喜悅。

安凡費力地睜開沉重的眼皮,映入眼簾的不再是三弟張飛那張豹頭環(huán)眼的臉,而是一個身穿甲胄、面帶風(fēng)霜的年輕侍衛(wèi)。

旁邊還站著一位須發(fā)花白、正在收拾藥箱的郎中。

"我……這是在哪?

"安凡的聲音沙啞干澀,他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卻發(fā)現(xiàn)渾身酸軟無力。

"主公,您在漢中大營啊。

"侍衛(wèi)連忙上前一步,想要扶他,又不敢僭越,急得滿頭大汗,"您剛才突然在夢中大喊大叫,把我們都嚇壞了,郎中說您是憂思過度,邪氣入體,開了方子,您剛喝下藥睡著了。

"夢?

安凡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今日可是建安二十三年,十一月初三?

""是的,主公。

"建安二十三年,就是 218 年。

他不僅吐槽這種記憶共享的方式風(fēng)險很高,而且這意味著他有十一月的記憶是不知道的。

他走到銅鏡面前看了看自己的樣子,雖然樣子接近六十歲,顯然不是他的身體真的到了六十歲,而是在外層套了個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