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劍同修!
這個他埋下的大伏筆瞬間躍入腦海!
這陳家的規(guī)矩是男練槍,女練劍,分而授之。
原主陳元術(shù)槍道天賦極高,一心在此,從未想過觸碰劍法。
但孫昊作為作者卻知道,陳家的祖上曾出過一位驚才絕艷的先祖,正是槍劍雙絕!
那本被《流云分光劍》與《破岳驚鴻槍》同修至大成,威力足以比肩此界最頂級的功法。
這是大后期給予女主之一陳墨云的補丁。
改變命運的第一個支點,瞬間清晰起來!
然而,當務(wù)之急是療傷和應(yīng)對接下來的局面。
原著里,陳元術(shù)被龍鯉救醒后,很快就對其行了不軌之事。
“咳咳……”壓下翻涌的氣血和思緒,看向龍鯉,“此地不宜久留。
傷我那人,可能會下來查探。
我需要找個安全的地方療傷?!?br>
他頓了頓,補充道,“隱蔽點的地方,最好靈氣充裕些?!?br>
他知道這寒潭深處,有一處被龍鯉占據(jù)的水府,靈氣比岸上濃郁數(shù)倍。
“我知道一個地方!
公子請跟我來,那里很安全!”
龍鯉眼睛一亮,仿佛能幫上忙讓她非常開心。
她毫不猶豫地指向寒潭深處,“就在此處水下!”
看著幽深冰冷的潭水,再感受一下胸口的劇痛,孫昊嘴角抽了抽。
但眼下沒有更好的選擇。
他點了點頭。
龍鯉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攙扶起他。
少女的手臂看似纖細,力量卻出奇的大,而且?guī)е还蓽貪櫟乃笛?,緩緩渡入他體內(nèi),竟讓他傷口的刺痛緩解了一絲。
“公子,閉氣?!?br>
龍鯉輕聲提醒,然后帶著他,輕盈地滑入潭水中。
冰冷的潭水再次包裹全身,傷口被刺激得一陣抽搐。
孫昊緊閉雙眼,任由龍鯉帶著他向下潛去。
黑暗中,只有少女手臂傳來的微暖和妖力支撐著他。
他能感覺到水流的變化,似乎穿過了一道隱蔽的水下裂隙。
當再次感受到空氣時,他發(fā)現(xiàn)自己置身于一個不算太大、卻干燥而奇異的洞穴中。
洞壁覆蓋著會發(fā)出柔和熒光的苔蘚,中央有一個小小的水洼,連接著外面的寒潭,絲絲縷縷精純的水靈氣從水洼中彌漫開來。
這里就是龍鯉的水府。
龍鯉將他安置在一塊平坦光滑的石臺上,緊張地看著他蒼白的臉:“公子,這里可以嗎?
靈氣……夠嗎?”
“很好?!?br>
孫昊環(huán)顧西周,點了點頭。
他需要繼續(xù)處理傷口,驅(qū)逐經(jīng)脈中那林風(fēng)的劍氣。
龍鯉似乎松了口氣,乖巧地退到一邊,不敢打擾,只是那雙水潤的大眼睛依舊一眨不眨地、充滿擔憂地看著他,額角和手臂上的淡金鱗片在熒光苔蘚的映照下,流轉(zhuǎn)著神秘而脆弱的光澤。
孫昊盤膝坐下,忍著劇痛,繼續(xù)運轉(zhuǎn)起來功法。
疼痛如潮水般襲來,但他心中卻異常清醒。
他不再是那個在鍵盤上決定角色生死的作者小孫了。
他是陳元術(shù)。
一個知曉未來劇本,卻身陷死局的反派。
一個決心要逆天改命,不僅要自救,還要救下眼前這條懵懂龍鯉、守護自己珍視之人的陳元術(shù)。
前路艱險,強敵環(huán)伺,家族內(nèi)部的壓力,修仙界那人情關(guān)系也是更為麻煩,如何在不暴露自己穿越者身份的前提下,利用先知先覺改變劇情走向?
畢竟原著之中可沒少有手段通天之輩。
熟讀各類小說的自己,怎會不知道在那些大能眼里,自己這個“作者”是什么意義。
還有,他看著安靜守護在一旁的龍鯉少女。
改變她的命運,或許就是改變自己命運的第一步。
而這一步的起點,就從沒有像原著那樣,將她視為玩物和工具開始。
寒潭水府中,熒光幽幽。
重傷的少年閉上雙眼,全力對抗著體內(nèi)的劍氣,屬于陳元術(shù)的俊美面容在光影下顯得既脆弱又堅毅。
一條身負龍鱗的懵懂鯉魚精,正用她純凈而忠誠的目光,守護著她認定的公子。
命運的齒輪,在作者穿成反派的這一刻,悄然偏離了既定的血腥軌道。
而新的故事,才剛剛在寒潭深處,無聲地翻開了第一頁。
精彩片段
陳元術(shù)孫昊是《穿書成為反派死對頭》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隨便寫出來自娛自樂的”充分發(fā)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chuàng)意,以下是內(nèi)容概括:冰冷刺骨的水,像是無數(shù)根鋼針,狠狠扎進孫昊的每一寸皮膚,瘋狂地擠壓著他的胸腔。他猛地睜開眼,視野被渾濁的綠水和搖曳的水草占據(jù),這突如其來的窒息感沉重得如同鐵鉗扼住了喉嚨?!翱取緡!彼灸艿貟暝?,手腳卻沉重得像是灌滿了鉛?;靵y的記憶碎片如同被攪渾的濁水,瘋狂涌入腦海:鍵盤敲擊的噼啪聲、熬夜寫下的“陳元術(shù)身死道消”幾個字。還有一道凌厲的劍光!那劍光的主人,是他筆下天命主角——林風(fēng)!“我不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