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時間派對
第2章 時間募捐箱
——便利店的氣氛靜止了一瞬，又迅速恢復(fù)了某種詭異的躁動。
屈明安的腳還沒完全站穩(wěn)，狹小空間里仿佛瞬間塞滿了三種氣味的小人物與未知。
剛剛收銀臺后還在勸他別用會員卡刷卡的神秘店長，突然放下手中的謎語式笑話，瞇著眼遞來一個半明半暗、上面漆著“時間募捐箱”的大鐵盒。
盒子本身看著有些老舊，卻在燈光下泛起柔光，像某種宏偉法則的縮影。
明安低頭盯著募捐箱，猶豫地發(fā)問：“這個是……投硬幣嗎？”
“硬幣？
你以為我們便利店是自動販售機？”
店長聲音干脆，嘴角浮現(xiàn)意味不明的笑意，“你可以投你不想要的五分鐘，比如剛才在樓下等電梯的時間，或者上一次聽‘蘇大壯’講冷笑話時浪費的半小時?！?br>
蘇大壯剛好從冰柜那邊探頭，抱著一盒便宜雪糕：“喲，捐時間？
我能把上周寫預(yù)算的八十八分鐘全捐了嗎？
那才是真正的人生黑洞。”
莎拉就站在等候區(qū)的貨架邊，花瓶遮住了大半張臉。
她目光掃過募捐箱，神情比平時嚴肅了幾分：“這里的時間，真的可以被‘捐贈’嗎？
店長，你這不是又一場騙局吧？”
店長兩根手指敲了敲募捐箱，“你們可以不信，但每投進去一段時間，這箱子就能記錄下你的‘悔意’——也許，不甘心的選擇遠比正義的時間更容易左右世界?！?br>
話音剛落，門口的風(fēng)鈴又響起來。
一名身穿棕色風(fēng)衣、頭戴奇異藍帽的女人推開門，腳步像踩在不同的年輪上，每一步都有種小心翼翼的錯位感。
她看了看募捐箱，沉默片刻，翻出一張泛黃的紙幣塞了進去。
屈明安眨眨眼，不認識紙幣上的文字。
他忍不住低聲道：“時空夾縫，也接外幣嗎？”
蘇大壯擠眉弄眼：“明安，你不會也想捐點人生的糟糕數(shù)據(jù)吧？
比如剛才你谷歌沒查到的答案？”
短暫的笑聲掠過，便利店里聚集起不同宇宙現(xiàn)實的氣息。
一位西裝筆挺、眉眼冷峻的男子跟著進來，身后帶著兩個穿著校服的少年。
男子像是剛下了某場人生大賭局，皺著眉首接上前：“有‘募捐箱’？
可不可以退個‘十年’？
我反正不打算重頭來過?！?br>
店長非常認真地搖頭：“太多的**，會讓募捐箱上鎖——只許悔意，莫許后悔?！?br>
莎拉盯著募捐箱一秒，神情復(fù)雜，“如果真能捐時間，時空糾錯所的失誤是不是也可以匯報在這里？
也許這就是犯罪團伙鬧事的破綻?！?br>
說到時間犯罪團伙，卡茲·雨田忽然現(xiàn)身。
他靠在收銀臺的陰影處，像是剛從某個錯誤的時空滑來。
卡茲眼里閃爍著無謂的冷靜，看著募捐箱道：“悔意只是悔意，時間的錯位才是真正的漏洞。
失控的流逝才會召喚出我們的存在?！?br>
蘇大壯對著卡茲比了個“停！”
字手勢，小聲嘀咕：“你別這么神神叨叨，搞得像下個顧客就是來自黑洞的時間**。”
便利店突然沉默下來。
明安只覺空氣仿佛變得厚重，每個人的情緒被募捐箱悄然牽動。
他伸手摸了摸口袋，只找到一張不知何時塞進去的電影票根。
那場電影，他睡著了——可是醒來后卻一首有種莫名的殘留遺憾。
“如果我要捐掉這個晚上，看完電影流失的無聊時間，箱子會不會自動幫我找到一個更好的世界？”
店長手腕靈巧一轉(zhuǎn)，把募捐箱遞得更近：“每一次‘捐贈’，都是另一個現(xiàn)實空間的裂痕。
你們的選擇，不止是個人命運的注腳，更是多重宇宙的命門?！?br>
蘇大壯咬了一口雪糕，糖衣掉在募捐箱頂端，“我決定了，捐掉去年吃壞肚子的八小時，但能不能用來換一杯期限未過的酸奶？”
莎拉忍不住輕笑，轉(zhuǎn)過身來，眼里透露出難得的輕松感。
“明安，如果這個箱子真的有效，也許我們能用它找出時空失序的源頭?！?br>
明安猶豫片刻，他眼神與莎拉短暫對視——她的隱約信任仿佛推了他一把。
他將那張電影票根塞進箱子，指尖微微發(fā)抖，但心底莫名生出一絲勇敢。
他回頭對蘇大壯道：“也許我們做的不光是‘糾錯’，還在為別人保留一點‘更好’的可能?！?br>
空氣仿佛流動起來，募捐箱竟然泛起一絲溫熱，好像正在吞噬那些無用的時間。
但誰也不確定，箱子里究竟埋藏了什么結(jié)果。
就在這時，收銀臺的屏幕突然跳出一行亂碼，紅色閃爍得像警告燈：異常時間波動：募捐箱數(shù)據(jù)超額。
警告！
時空聚集風(fēng)險。
莎拉立刻警覺地拉住屈明安，“所有捐進去的悔意都在聚合——如果被時間犯罪團伙利用，后果會擴散到整個現(xiàn)實?！?br>
卡茲·雨田嘴角挑起一絲嘲諷，“你們動手吧，我來觀摩，反正我的身份一首是嫌疑人?！?br>
蘇大壯大步往門口，“要不先撤？
說不定下一秒便利店就變成了彈珠機！”
店長卻并未慌張，反而露出愈發(fā)難以琢磨的微笑。
他慢悠悠地從收銀臺底下抽出一疊導(dǎo)引冊，遞給明安。
冊子封面印著一行奇異的字母：“悔意檔案，僅供便利店內(nèi)部糾錯人員使用?！?br>
明安接過冊子，指尖僵在空中。
他突然明白，今晚他們的實習(xí)期徹底結(jié)束了，下一步無論是補漏還是糾錯，他們都必須負起真正的責任。
便利店門口的風(fēng)鈴在夜色里顯得異常清脆。
明安、莎拉和蘇大壯對望一眼，卡茲的身影悄然消失在貨架后方。
募捐箱里依稀傳出微弱的共振，仿佛在下一個分岔的瞬間悄悄召喚著新的世界。
明安低聲道：“不論選擇權(quán)有多微妙，我們總得做點什么，免得后悔積攢到溢出?！?br>
外面的風(fēng)吹動門前那條斑駁的金線，便利店里每個人都在某個時刻選擇站穩(wěn)腳跟。
夜色下的店鋪竟顯得格外真實，也許正因為這里聚集了太多本不屬于同一個世界的悔意——而他們終于開始在混亂中尋找屬于自己的出路。
屈明安的腳還沒完全站穩(wěn)，狹小空間里仿佛瞬間塞滿了三種氣味的小人物與未知。
剛剛收銀臺后還在勸他別用會員卡刷卡的神秘店長，突然放下手中的謎語式笑話，瞇著眼遞來一個半明半暗、上面漆著“時間募捐箱”的大鐵盒。
盒子本身看著有些老舊，卻在燈光下泛起柔光，像某種宏偉法則的縮影。
明安低頭盯著募捐箱，猶豫地發(fā)問：“這個是……投硬幣嗎？”
“硬幣？
你以為我們便利店是自動販售機？”
店長聲音干脆，嘴角浮現(xiàn)意味不明的笑意，“你可以投你不想要的五分鐘，比如剛才在樓下等電梯的時間，或者上一次聽‘蘇大壯’講冷笑話時浪費的半小時?！?br>
蘇大壯剛好從冰柜那邊探頭，抱著一盒便宜雪糕：“喲，捐時間？
我能把上周寫預(yù)算的八十八分鐘全捐了嗎？
那才是真正的人生黑洞。”
莎拉就站在等候區(qū)的貨架邊，花瓶遮住了大半張臉。
她目光掃過募捐箱，神情比平時嚴肅了幾分：“這里的時間，真的可以被‘捐贈’嗎？
店長，你這不是又一場騙局吧？”
店長兩根手指敲了敲募捐箱，“你們可以不信，但每投進去一段時間，這箱子就能記錄下你的‘悔意’——也許，不甘心的選擇遠比正義的時間更容易左右世界?！?br>
話音剛落，門口的風(fēng)鈴又響起來。
一名身穿棕色風(fēng)衣、頭戴奇異藍帽的女人推開門，腳步像踩在不同的年輪上，每一步都有種小心翼翼的錯位感。
她看了看募捐箱，沉默片刻，翻出一張泛黃的紙幣塞了進去。
屈明安眨眨眼，不認識紙幣上的文字。
他忍不住低聲道：“時空夾縫，也接外幣嗎？”
蘇大壯擠眉弄眼：“明安，你不會也想捐點人生的糟糕數(shù)據(jù)吧？
比如剛才你谷歌沒查到的答案？”
短暫的笑聲掠過，便利店里聚集起不同宇宙現(xiàn)實的氣息。
一位西裝筆挺、眉眼冷峻的男子跟著進來，身后帶著兩個穿著校服的少年。
男子像是剛下了某場人生大賭局，皺著眉首接上前：“有‘募捐箱’？
可不可以退個‘十年’？
我反正不打算重頭來過?！?br>
店長非常認真地搖頭：“太多的**，會讓募捐箱上鎖——只許悔意，莫許后悔?！?br>
莎拉盯著募捐箱一秒，神情復(fù)雜，“如果真能捐時間，時空糾錯所的失誤是不是也可以匯報在這里？
也許這就是犯罪團伙鬧事的破綻?！?br>
說到時間犯罪團伙，卡茲·雨田忽然現(xiàn)身。
他靠在收銀臺的陰影處，像是剛從某個錯誤的時空滑來。
卡茲眼里閃爍著無謂的冷靜，看著募捐箱道：“悔意只是悔意，時間的錯位才是真正的漏洞。
失控的流逝才會召喚出我們的存在?！?br>
蘇大壯對著卡茲比了個“停！”
字手勢，小聲嘀咕：“你別這么神神叨叨，搞得像下個顧客就是來自黑洞的時間**。”
便利店突然沉默下來。
明安只覺空氣仿佛變得厚重，每個人的情緒被募捐箱悄然牽動。
他伸手摸了摸口袋，只找到一張不知何時塞進去的電影票根。
那場電影，他睡著了——可是醒來后卻一首有種莫名的殘留遺憾。
“如果我要捐掉這個晚上，看完電影流失的無聊時間，箱子會不會自動幫我找到一個更好的世界？”
店長手腕靈巧一轉(zhuǎn)，把募捐箱遞得更近：“每一次‘捐贈’，都是另一個現(xiàn)實空間的裂痕。
你們的選擇，不止是個人命運的注腳，更是多重宇宙的命門?！?br>
蘇大壯咬了一口雪糕，糖衣掉在募捐箱頂端，“我決定了，捐掉去年吃壞肚子的八小時，但能不能用來換一杯期限未過的酸奶？”
莎拉忍不住輕笑，轉(zhuǎn)過身來，眼里透露出難得的輕松感。
“明安，如果這個箱子真的有效，也許我們能用它找出時空失序的源頭?！?br>
明安猶豫片刻，他眼神與莎拉短暫對視——她的隱約信任仿佛推了他一把。
他將那張電影票根塞進箱子，指尖微微發(fā)抖，但心底莫名生出一絲勇敢。
他回頭對蘇大壯道：“也許我們做的不光是‘糾錯’，還在為別人保留一點‘更好’的可能?！?br>
空氣仿佛流動起來，募捐箱竟然泛起一絲溫熱，好像正在吞噬那些無用的時間。
但誰也不確定，箱子里究竟埋藏了什么結(jié)果。
就在這時，收銀臺的屏幕突然跳出一行亂碼，紅色閃爍得像警告燈：異常時間波動：募捐箱數(shù)據(jù)超額。
警告！
時空聚集風(fēng)險。
莎拉立刻警覺地拉住屈明安，“所有捐進去的悔意都在聚合——如果被時間犯罪團伙利用，后果會擴散到整個現(xiàn)實?！?br>
卡茲·雨田嘴角挑起一絲嘲諷，“你們動手吧，我來觀摩，反正我的身份一首是嫌疑人?！?br>
蘇大壯大步往門口，“要不先撤？
說不定下一秒便利店就變成了彈珠機！”
店長卻并未慌張，反而露出愈發(fā)難以琢磨的微笑。
他慢悠悠地從收銀臺底下抽出一疊導(dǎo)引冊，遞給明安。
冊子封面印著一行奇異的字母：“悔意檔案，僅供便利店內(nèi)部糾錯人員使用?！?br>
明安接過冊子，指尖僵在空中。
他突然明白，今晚他們的實習(xí)期徹底結(jié)束了，下一步無論是補漏還是糾錯，他們都必須負起真正的責任。
便利店門口的風(fēng)鈴在夜色里顯得異常清脆。
明安、莎拉和蘇大壯對望一眼，卡茲的身影悄然消失在貨架后方。
募捐箱里依稀傳出微弱的共振，仿佛在下一個分岔的瞬間悄悄召喚著新的世界。
明安低聲道：“不論選擇權(quán)有多微妙，我們總得做點什么，免得后悔積攢到溢出?！?br>
外面的風(fēng)吹動門前那條斑駁的金線，便利店里每個人都在某個時刻選擇站穩(wěn)腳跟。
夜色下的店鋪竟顯得格外真實，也許正因為這里聚集了太多本不屬于同一個世界的悔意——而他們終于開始在混亂中尋找屬于自己的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