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塵來去散無痕
第一章
眾人皆知慕容月舔了顧冷宴整整三年,他都不為所動。
直到顧冷宴的白月光急需骨髓移植,突然回國,他才主動找了慕容月一次。
“給暖暖移植骨髓,手術(shù)成功,我就答應(yīng)和你在一起。”
慕容月竟毫不猶豫,點頭答應(yīng)。
所有人都笑她卑微**,自不量力。
直到手術(shù)結(jié)束,慕容月失去心跳的那一刻,一向高貴矜持的顧冷宴卻發(fā)瘋般守著**,喊了一夜,“求你回來......”
......
“檢測到宿主攻略任務(wù)失敗,系統(tǒng)即將對您進(jìn)行抹殺!”
醫(yī)院病房內(nèi),慕容月聽到系統(tǒng)的聲音,猛地坐起身。
“等等,再給我一次機(jī)會!”
當(dāng)初,慕容月為了讓自己墜崖變成植物人的未婚夫蘇醒,絕望之下,意外綁定了一個系統(tǒng)。
只要能在100天內(nèi),讓云城太子爺顧冷宴答應(yīng)和自己在一起,系統(tǒng)就能實現(xiàn)她的愿望。
今天是期限最后一天,顧冷宴說替他喝完一箱酒,就答應(yīng)在一起。
可直到她喝完胃出血住進(jìn)醫(yī)院,換來的卻是他輕描淡寫的一句,“玩笑而已”。
她不死心,雙眼**地再次祈求。
僵持十秒后,系統(tǒng)終于妥協(xié),“我可以再給你一次機(jī)會,但作為代價,你的脫離方式會很痛苦,你愿意嗎?”
慕容月感激的點頭,“只要能讓家明蘇醒,我做什么都愿意!”
“好,這一次,如果你能實現(xiàn)顧冷宴心中最大的愿望,我就送你回去?!?br>
系統(tǒng)說罷,無奈地嘆了口氣,隨即消失。
手機(jī)“滴”的一聲打破了平靜。
顯示是一條陌生人的短信,「玩?zhèn)€游戲?」
附件是一張被**的手的照片,慕容月瞳孔猛地一縮,那雙手她再熟悉不過了......
慕容月拔掉針管,按照發(fā)來的地址,開車趕了過去。
這是她最后的機(jī)會,她任何錯都不能犯。
導(dǎo)航信號越來越弱,直到在一個廢棄的工廠處徹底消失。
夜色朦朧,慕容月只好下車,借著手機(jī)微弱的光,推開了那扇鐵銹斑駁的大門。
映入眼簾的,便是渾身是血,暈死過去的顧冷宴。
她剛尖叫一聲,一把刀就抵上了她的脖頸,稍微一動,便能割破動脈。
身后男人的聲音低沉嘶啞,“顧冷宴動了我的女人,帶五千萬來賠罪?!?br>
慕容月呼吸停滯了一瞬,不敢反抗,“我沒有錢?!?br>
那人輕蔑地笑了,“你不就是那個被顧冷宴玩壞的女人嗎?他不給你錢?”
“或者,我就在這兒把你辦了,就當(dāng)他賠我個女人?”
說罷,便暴力地扯起了她單薄的裙子。
“二選一,要不我現(xiàn)在讓人打死顧冷宴,要么你給我睡,你自己選?!?br>
慕容月腦海中閃過系統(tǒng)的話,緊緊咬著牙,一言不發(fā)。
“彪子,動手!”
慕容月幾乎是哭喊了出來,渾身顫抖,“你放了他,我做什么都可以!”
說罷,現(xiàn)場頓時安靜了下來。
接著,就是眾人的一場哄堂大笑。
四五個隱匿在附近的車燈亮起,顧冷宴的兄弟們陸陸續(xù)續(xù)從車上下來。
刺眼的白光徑直打在慕容月的臉上,照得她睜不開眼睛。
“我說什么來著,顧冷宴,這妞為了你,連清白都不要了???愿賭服輸!”
“清白?這種東西她有嗎?”
“誰不知道顧少心里最愛的人是夏暖暖,不自量力!”
“快起來吧哥,別裝了,演技這么好,你要當(dāng)影帝?”
慕容月雙眼猩紅,眼睜睜看著顧冷宴解開手上的麻繩,從地上站起來,走到她面前。
他嘴角揚(yáng)起一抹玩興,“誰綁的?下次別這么緊?!?br>
那張臉如此清冷矜貴,此刻更是浮上了一層坦蕩的桀驁。
慕容月這才知道,自己又被耍了。
顧冷宴手一伸,從兄弟那接過來一個文件。
“你是不是為了我什么都可以做?”
慕容月深吸了一口氣,篤定點頭,“對。”
眾人又是一陣訕笑。
顧冷宴把手里的文件扔到她臉上,“簽字,一周后手術(shù)?!?br>
慕容月低頭一看,文件上赫然寫著《骨髓移植手術(shù)同意書》,接受對象那欄是夏暖暖!
顧冷宴一邊清理著自己臉上的“血跡”,一邊解釋。
“暖暖得了白血病,我找遍了全國的血庫,唯一能配對成功的,就是你的骨髓。”
見她愣在原地,顧冷宴頓了一下,“如果你愿意簽字,我就答應(yīng)和你在一起。”
慕容月眼底閃過一絲驚詫,她從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天,就知道他愛慘了自己的小青梅。
那個女人曾在他失去雙親時,對他不離不棄。
又在他求婚時,轉(zhuǎn)身去了國外,嫁給了一個暴發(fā)戶。
她查出得病那天,被自己老公趕出家門,隔天就被找瘋了的顧冷宴接了回來。
慕容月無法想象,他竟愛那個女人,到不惜和自己最厭惡的人在一起的地步......
她藏起心思,抬起頭,問了一句讓所有人都摸不著頭腦的話——
“顧冷宴,這是你心里最大的愿望嗎?”
眾人一怔,想過這女人戀愛腦,卻沒想過她能戀愛腦到如此發(fā)蠢的地步!
如雷的爆笑聲里,只有顧冷宴眉頭輕鎖,眼底多了絲不確定,
“怎么,如果這是我最大的心愿,那你就簽字?”
慕容月拿過地上的筆,在簽字處停了下來。
“如果你說是,那我就簽?!?br>
她的語氣十分干脆,眼神真誠篤定。
顧冷宴笑了,輕挑起她的下巴,“那我告訴你,是。”
“小舔狗,你還真是......聽話?!?br>
慕容月一筆一畫簽了字,沖著顧冷宴露出了一個乖巧溫順的笑。
那眼神竟盯得他內(nèi)心一緊。
蒼天有眼,只要做完這件事,這一切就可以結(jié)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