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類卿后,我做了白月光的堂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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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我癡戀顧景夜多年,對(duì)他死纏爛打,終于如愿出嫁。
每當(dāng)他在床笫之間動(dòng)情地喊我“晚晚”時(shí),我都自以為終于摘下了這朵高嶺之花。
直到他的表妹新寡回府,我無意中撞見他們二人月下相擁。
顧景夜深情地喊著她“婉婉”,我才恍然大悟。
原來此“婉婉”非彼“晚晚”。
既然如此,這一世,我成全他們便是。
我尋出壓在箱底的嫁衣,與顧景夜的兄長(zhǎng)拜了堂。
他卻闖入我的婚禮,扯了我的蓋頭,紅著眼問:“你不是說過非我不嫁嗎!”
......
與顧家訂下親事的第二日,我去了公主府參加賞花宴。
我身著淡紫色的羅裙,站在一株盛開的桃花樹下,想避開涼亭里的顧景夜。
可刺耳的嘲弄聲還是傳進(jìn)我耳朵。
“顧兄,崔小姐真是看你看得緊吶,你走到哪處,她便跟到哪處?!?br>聽到這番話,我心中苦笑不迭。
今生為了避開顧景夜,昨日我已經(jīng)選擇了與他堂兄顧非白結(jié)親。
若不是長(zhǎng)公主下帖,我也不愿來公主府和顧景夜偶遇。
但顧景夜顯然不這么想。
“崔晚煙,你倒是好興致,還有心思賞花?!?br>一道冷冽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我轉(zhuǎn)身,正對(duì)上顧景夜那雙帶著怒意的眸子。
他一身玄色錦袍,眉目如畫,卻掩不住眼中的冷意。
我微微一怔,隨即淡然一笑:“顧公子,今日春光正好,賞花有何不可?”
“你少在這里裝模作樣!”顧景夜大步上前,聲音陡然提高,引得周圍賓客紛紛側(cè)目。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將我的骨頭捏碎。
“你憑什么自作主張,不經(jīng)過我同意就訂下婚事?你以為這樣就能逼我就范?”
我皺了皺眉,手腕上傳來的疼痛讓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但我依舊保持著平靜的語氣:“顧公子,你誤會(huì)了。我要嫁的人,并不是你?!?br>“不是?”他冷笑一聲,眼中滿是不信。
“崔晚煙,你以為我會(huì)信你這種拙劣的謊言?你死了這條心吧,我絕不會(huì)娶你!”
他態(tài)度冷硬,刺得我心頭一顫。
我抬眸直視他,心中卻泛起一絲疑惑。
前世,顧景夜雖然對(duì)我并無情意,但迫于父母之命,他最終還是同意了這門婚事。
可如今,他為何如此抗拒?
哪怕這次確實(shí)是他誤會(huì)了,可他的態(tài)度卻與前世截然不同。
這是為什么呢?
就在我思索之際,一道柔弱的聲音從旁傳來:“景夜哥哥,你真的要和表姐成婚了嗎?”
我轉(zhuǎn)頭看去,只見蘇婉婉一襲白衣,楚楚可憐地站在不遠(yuǎn)處。
顧景夜一見她,臉上的怒意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滿眼的心疼。
“婉婉,你怎么來了?”他松開我的手,快步走到蘇婉婉身邊,語氣溫柔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你別多想,我不會(huì)娶她的?!?br>蘇婉婉低下頭,聲音哽咽:“可是......可是表姐已經(jīng)訂下了婚事,我......我該怎么辦?”
說完,她擦著淚跑開了。
可就是這么短短的兩句話,她就勾走了顧景夜的心。
“崔晚煙,你真是好手段!婉婉如此善良,你竟忍心傷害她?”
顧景夜轉(zhuǎn)頭狠狠瞪了我一眼,隨即快步去追蘇婉婉。
我站在原地,手腕上的疼痛還未散去,耳邊卻已滿是賓客們的竊竊私語。
他們對(duì)著我指指點(diǎn)點(diǎn),目光中帶著譏諷與憐憫。
而我看著顧景夜的背影漸行漸遠(yuǎn),心中卻出奇地平靜。
前世的我,為了這段無望的婚姻苦苦掙扎,最終落得個(gè)凄慘下場(chǎng)。
這一世,我不會(huì)再重蹈覆轍。
我會(huì)成全他們,也成全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