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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的?;ɡ掀庞袉栴}

第1章

兄弟的校花老婆有問題 今夕寒潭 2026-01-15 05:03:01 現(xiàn)代言情

好兄弟癱了,我好心去探望。

結果他那個當年全校男生的夢中?;ɡ掀?,趁他睡著,紅著眼圈把你拉到一邊。

她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周帆,快走…”

我叫周帆。

畢業(yè)五年,我在離老家千里之外的沿海城市奔波,日子不咸不淡,像杯溫吞水。直到上個月,才從另一個老同學那里聽說,陳楚生出事了。

車禍,半年前,人癱了。

消息傳來時,我正端著一杯速溶咖啡,手一抖,滾燙的液體潑在手背上,刺疼。陳楚生,我大學睡在下鋪的兄弟,一起通宵游戲,一起球場揮汗,甚至……還一起追過同一個姑娘。當然,我退出了。那么一個生龍活虎的人,怎么就癱了?

愧疚感如水草纏繞上來。這半年我在做什么?為了一份半死不活的工作,一段若即若離的關系,忙得暈頭轉向,連最好的兄弟遭此大難,我竟是最后知曉。

我立刻清掉年假,買了最早一**途車票。顛簸十幾小時,骨頭幾近散架,終于回到了這座熟悉又陌生的城市。熟悉的是街景,陌生的是壓在心頭的那塊石頭。

按地址找到陳楚生家。小區(qū)安靜,綠化很好,卻莫名缺乏煙火氣。

站在深褐色防盜門前,深吸一口氣,按下門鈴。

幾秒后,門開了。

是蘇晚晴。

時光對她格外寬容。五年過去,她幾乎沒變,依然美得奪目。大學時,她是公認的校花,陳楚生追得轟轟烈烈,整整五年,從大一堅持到畢業(yè)前夕,才終于贏得芳心。當年不知碎了多少男兒心,也包括我……那點深藏心底、從未表露的悸動。

眼前的蘇晚晴,穿著素雅的家居服,未施粉黛,長發(fā)隨意挽起,臉上帶著倦意,可那驚人的美貌,反因這層疲憊,添了份讓人心痛的柔弱。

她見到我,明顯一怔,眼中掠過一絲極快、難以捕捉的情緒,隨即展露恰到好處的微笑:“周帆?真是你!剛才楚生還說你可能快到了??煺堖M!” 聲音清亮,一如往昔。

“晚晴,好久不見?!蔽覕D出一個笑容,提著水果營養(yǎng)品,有些局促地進門。

屋內裝修雅致,但空氣里飄著淡淡的消毒水和藥味,提醒著這里的非常狀態(tài)。???????

“楚生在客廳?!碧K晚晴引我進去。

客廳窗戶敞開,微風拂動淺色窗簾。輪椅上,坐著一個瘦脫了形的男人。是陳楚生。

我的心直直下墜。曾經(jīng)的陳楚生,高大結實,是籃球隊主力。如今,他蜷在輪椅里,像被霜打蔫的草。雙頰凹陷,眼神渾濁,唯有五官輪廓,還殘存著舊日影子。

他看到我,嘴唇動了動,扯出個艱難的笑容,嗓音沙?。骸胺印阈∽樱偹恪岬脕砹??!?br>
這聲“帆子”,差點讓我破防。大學時,他們都這么叫我。

我下意識想給他一拳,如往日般,可手臂抬到一半,硬生生僵住。最后,只輕輕落在他瘦削的肩頭。

“楚生,你……”喉嚨被什么堵住,后面的話,哽在那里。

“沒事兒?!标惓吹拱参科鹞?,“死不了,就是……不方便了?!?br>
蘇晚晴端來水,輕聲說:“你們兄弟好好聊,我去準備晚飯。周帆,今晚一定留下吃飯,好好陪楚生喝兩杯?!彼f完,意味深長地看了陳楚生一眼。

陳楚生哈哈一笑,笑聲干澀,帶著夸張:“對!必須喝點!晚晴,把我那瓶好酒拿出來!我跟帆子,今天不醉不歸!”

我連忙擺手:“別,楚生,你這身體……”

“我沒事!”他打斷我,語氣陡然激動,“醫(yī)生說了,少量無礙!你今天來,我高興!必須喝!”

他的熱情讓我意外,甚至不安。都這樣了,還惦記喝酒?那勁頭不像久別重逢的喜悅,倒像……非要達成某種目的的執(zhí)拗。

蘇晚晴沒再多言,轉身進了廚房。

我和陳楚生聊起來。主要是他說,我聽。他說起車禍,語焉不詳,只道意外,雨天路滑。說起半年康復,枯燥漫長。說起蘇晚晴,語氣充滿感激。

“晚晴她……不容易?!标惓鷩@氣,目光投向窗外,“要不是她,我可能早就……帆子,我欠她太多?!?br>
話在情理之中,可我總覺得哪里不對。感激聽來真誠,可眼神里,偶爾會急速掠過一絲東西,像是煩躁,又似……怨恨?我不確定,或許看錯了。

晚餐很豐盛。蘇晚晴手藝不錯,但飯桌氣氛微妙。陳楚生不停給我斟酒,勸酒詞一套套,自己卻喝得很少。蘇晚晴話語不多,安靜進食,偶爾為陳楚生布菜,動作熟練輕柔。

“晚晴,你也喝點。”陳楚生突然給她也滿上一杯。

蘇晚晴微蹙眉頭:“我就不用了,還得照顧你?!???????

“今天有周帆在,沒事!”陳楚生執(zhí)意將酒杯塞進她手里,“來,為我們兄弟重逢,也謝謝你為這個家付出,我敬你?!?br>
蘇晚晴看著那杯酒,猶豫片刻,還是端起,淺抿一口。燈光下,她側臉線條優(yōu)美,卻似乎繃得有些緊。

我被灌了不少。本就長途勞頓,加上心情沉重,酒意上涌極快。頭暈目眩,視線開始模糊。

“楚生,真……真不能喝了,再喝就倒了?!鄙囝^開始打結。

“倒什么倒!醉了就住下!客房早收拾好了!”陳楚生拍著我肩膀,力道大得不像病人,“咱們兄弟多少年沒見?你得聽我的!”

最終,我爛醉如泥。記憶斷片前,只記得蘇晚晴攙著我踉蹌進客房,她身上有淡淡清香,很好聞。接著,便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