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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yī)手遮天:廢柴嫡女颯爆全京城

第2章 初試鋒芒,毒計(jì)現(xiàn)形

醫(yī)手遮天:廢柴嫡女颯爆全京城 愛吃西紅柿的她 2026-01-26 15:59:49 古代言情
春桃跑出去沒多久,院子里就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劉氏那標(biāo)志性的、虛偽又帶著威嚴(yán)的嗓音。

“這是怎么了?

大清早的就吵吵嚷嚷,成何體統(tǒng)!”

蘇清鳶緩緩坐起身,靠在床頭,冷眼看向門口。

只見劉氏穿著一身藕荷色繡玉蘭花的錦緞衣裙,頭戴赤金點(diǎn)翠步搖,妝容精致,身后跟著西五個丫鬟婆子,排場十足。

剛才跑出去的春桃正捂著手腕,一臉委屈地跟在她身后,眼眶紅紅的,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娘,您可得為我做主??!”

春桃一進(jìn)門就撲到劉氏面前哭訴,“大小姐她不知怎地,醒來后就像變了個人似的,不僅不喝藥,還把藥碗摔了,說您給她下的是毒藥,還把我的手腕都捏傷了!”

劉氏聽到這話,臉色微微一沉,隨即又換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看向蘇清鳶:“清鳶,你怎么能這么說***?

我知道你這次受了委屈,心里不痛快,可也不能胡言亂語?。?br>
春桃是伺候你的丫鬟,你怎能對她動手?”

她說著,目光落在地上碎裂的藥碗和潑灑的藥汁上,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但很快就被憤怒取代:“還有這藥,是我特意讓人去回春堂抓的上好藥材,熬了幾個時辰才好,為的就是讓你快點(diǎn)好起來,你怎么能……上好藥材?”

蘇清鳶終于開口,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卻字字清晰,“繼母若是真心為我好,為何這藥里會摻了‘軟筋草’?”

“軟筋草”三個字一出,劉氏和春桃的臉色同時變了。

軟筋草是一種不起眼的草藥,單獨(dú)服用沒什么大礙,但若是和其他幾味藥材混合,長期服用,就會讓人西肢無力,精神恍惚,看似生病,實(shí)則是被慢慢掏空了身體。

這種毒計(jì)極為隱蔽,尋常大夫根本查不出來。

劉氏沒想到蘇清鳶竟然能認(rèn)出這味藥,她強(qiáng)作鎮(zhèn)定:“你、你胡說什么?

哪里來的軟筋草?

定是你記錯了!”

“我記錯了?”

蘇清鳶冷笑一聲,撐著虛弱的身體,慢慢下床。

丫鬟們想上前阻攔,卻被她一個冰冷的眼神逼退。

她走到藥汁旁,蹲下身,用手指沾了一點(diǎn)黑色的藥汁,放在鼻尖輕嗅。

作為頂尖外科醫(yī)生,她對各種藥物的氣味和特性了如指掌,這軟筋草的味道雖然被其他藥材掩蓋了大半,但怎么可能瞞得過她的鼻子?

“這軟筋草性寒,混入湯藥中,氣味會帶著一絲極淡的腥氣,不仔細(xì)聞根本察覺不到?!?br>
蘇清鳶站起身,目光銳利地看向劉氏,“繼母不妨讓人取來這副藥的藥方,再找來懂藥的大夫,咱們當(dāng)場查驗(yàn),看看我說的是不是真的?!?br>
她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劉氏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她根本不敢讓人去查驗(yàn),那藥方是她特意讓人改過的,明面上都是滋補(bǔ)的藥材,暗地里卻加了軟筋草。

若是真找來大夫,豈不是不打自招?

春桃更是嚇得渾身發(fā)抖,她沒想到這個草包大小姐竟然懂醫(yī)術(shù),還一眼就看穿了藥里的貓膩。

周圍的丫鬟婆子也看出了不對勁,看向劉氏的眼神都帶著一絲懷疑。

劉氏騎虎難下,心中又驚又怒,她實(shí)在想不明白,這個一首被她拿捏在手心的蠢貨,怎么突然變得如此伶牙俐齒,還懂了藥理?

難道是撞壞了腦子,反而開了竅?

不行,絕不能讓她壞了自己的計(jì)劃!

劉氏深吸一口氣,臉上重新堆起悲傷的表情:“清鳶,你是不是還在生母親的氣?

怪母親平日里對你嚴(yán)厲了些?

可母親都是為了你好?。?br>
你如今剛醒,身子還弱,怕是有些糊涂了,趕緊回床上躺著吧,這事母親不怪你?!?br>
她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但蘇清鳶怎么可能讓她如愿?

“繼母這是想不了了之?”

蘇清鳶步步緊逼,“在我湯藥里下毒,意圖謀害嫡女,這可不是小事。

若是傳出去,恐怕會影響蘇府的名聲,甚至……牽連父親的仕途吧?”

她這話戳中了劉氏的軟肋。

劉氏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地位和榮華富貴,而這一切都系在蘇清鳶的父親,也就是當(dāng)朝禮部侍郎蘇宏遠(yuǎn)身上。

若是讓蘇宏遠(yuǎn)知道她在謀害他的親生女兒,后果不堪設(shè)想!

劉氏的眼神變得陰狠起來,這個蘇清鳶,真是留不得!

但現(xiàn)在眾目睽睽之下,她根本無法發(fā)作。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個沉穩(wěn)的男聲:“發(fā)生什么事了?

這么熱鬧。”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穿藏青色錦袍,面容儒雅的中年男子走了進(jìn)來,正是蘇清鳶的父親,蘇宏遠(yuǎn)。

他剛從衙門回來,一進(jìn)院子就聽到里面的吵鬧聲,便走了過來。

“老爺!”

劉氏像是找到了救星,連忙迎上去,眼眶一紅,就開始哭訴,“老爺,你可回來了!

清鳶她剛醒,不知道怎么了,就說我給她下了毒,還把春桃打傷了,你快勸勸她吧!”

蘇宏遠(yuǎn)皺了皺眉,看向蘇清鳶,眼神中帶著一絲失望和不耐。

在他看來,這個女兒向來愚蠢跋扈,惹是生非,想必又是在無理取鬧。

“清鳶,怎么回事?”

他的語氣帶著訓(xùn)斥。

蘇清鳶看著這個名義上的父親,心中沒有絲毫波瀾。

記憶中,原主的父親對她向來冷淡,因?yàn)樗挠薮雷屗谕琶媲皝G盡了臉面,他更偏愛繼母生的、乖巧懂事的二女兒蘇婉兒。

但這一次,她不會再讓原主受委屈。

蘇清鳶沒有理會蘇宏遠(yuǎn)的不悅,徑首說道:“父親,女兒并非無理取鬧。

繼母給女兒喝的藥里,摻了軟筋草,長期服用,會讓人西肢無力,形同廢人。

女兒只是不想不明不白地死去,才會與春桃起了爭執(zhí)?!?br>
“你說什么?”

蘇宏遠(yuǎn)愣住了,他雖然不喜歡這個女兒,但也絕不容許有人在府中搞這種陰私手段。

他看向劉氏,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劉氏,清鳶說的是真的嗎?”

劉氏臉色煞白,連忙搖頭:“老爺,你別聽她胡說!

我怎么會做這種事?

她一定是記錯了!”

“是不是記錯了,一查便知?!?br>
蘇清鳶說道,“父親可以讓人去取來藥方,再請個大夫來查驗(yàn),若是藥中沒有軟筋草,女兒甘愿受罰。”

她的坦然和篤定,讓蘇宏遠(yuǎn)心中的懷疑更深了。

他看向地上的藥汁,又看了看劉氏慌亂的神情,沉聲道:“來人,去把府里的李大夫請來,再去取來給大小姐抓藥的藥方!”

劉氏雙腿一軟,差點(diǎn)癱倒在地。

她知道,這下完了。

蘇清鳶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劉氏,這只是開始。

你欠原主的,我會一點(diǎn)一點(diǎn),全部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