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聽回到家時,傅以宸已經(jīng)在家里擺好了蠟燭和晚餐。
鋪了滿地的鮮花和精心點綴的餐品,可以看出花了不少心思。
可越是這樣,就越是讓林聽回想起夢境里的畫面。
見林聽回來,傅以宸解開圍裙,習(xí)慣性要將林聽擁入懷中。
“小聽,我今天有點忙回來晚了,還有一道菜還沒做完,得辛苦你等我一會了?!?br>熟悉的觸碰讓林聽身體一僵,身體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
懷中落了個空,傅以宸的眼里閃過一絲詫異。
“小聽,怎么了?”
林聽搖了搖頭,斂去面上的不自然,隨口提起。
“沒什么,今天忙什么了?”
傅以宸的動作一頓,漆黑的眸子里看不出什么反應(yīng)。
只是那過長的停頓和不經(jīng)意間加快的語速,還是泄露了他心底的慌亂。
“最近有個項目比較急?!?br>聽見回答,林聽的心底泛起一陣酸澀。
傅以宸這句話不假,他的公司最近確實有個比較急的項目,合作方正是白柚清的公司。
只不過他今天回來得晚并不是因為這個項目,而是因為停留在夢境里久久不愿離開。
她自嘲一笑,眼底一片悲涼。
換作是以前,傅以宸一定會敏銳地察覺出她的不對勁。
但今天,傅以宸的心里好像始終裝著事。
話音剛落,他就迫不及待地進(jìn)了廚房,避開了和她對視。
半個小時后,傅以宸做完了最后一道菜。
哪怕工作再忙碌,傅以宸也會提前回到家為林聽準(zhǔn)備好豐盛的晚餐,一堅持就是好幾年,只因為她的一句喜歡吃他做的飯菜。
就在這時,傅以宸的手機(jī)不合時宜地響了一聲。
隔著不遠(yuǎn)的距離,林聽輕而易舉地就看清了白柚清發(fā)來的消息。
“宸哥,今晚有個聚會,你要不要一起來玩玩?來的都是你認(rèn)識的”
“你幫我看看我穿這身可以嗎”
圖片里,白柚清穿著緊身短裙,黑絲在昏暗的環(huán)境里若有若無,還巧妙地露出了大腿深處嫵媚的蕾絲花邊。
傅以宸的視線在照片上定格幾秒,眸光漸黯,連呼吸都沉了幾分。
他放下手機(jī),喉結(jié)微滾,嗓音和在監(jiān)控室時一樣沙啞。
“小聽,項目有了新進(jìn)度,我得趕回公司看看?!?br>他的反應(yīng)林聽看在眼里,手指下意識地揪住衣角,話音里帶了幾分哽咽。
“一定要現(xiàn)在去嗎?”
這么多年,傅以宸不論多忙都會盡量擠出夜晚的時間,只想好好陪林聽。可自從接了這個項目以后,晚上就時常有“突**況”。
看見林聽黯然的表情,傅以宸心頭猛地一揪,竟然生出了一絲慌亂。
他的腳步頓了頓,臉上閃過一絲掙扎,終究還是用沉默回應(yīng)了她的問題。
這一瞬的寂靜,如同一把銳利無比的刀,扎得林聽生疼。
短暫沉默后,林聽眼簾輕垂,臉上扯出一抹淡得幾乎看不見的苦笑。
她知道傅以宸在騙她,可她不想拆穿。
“行,知道了?!?br>傅以宸離開后一段時間,林聽就刷到了公司員工開的直播。
他在昏暗的酒吧里,周圍大多是公司的熟面孔。
鏡頭四處轉(zhuǎn)動間,無意間拍到了角落的白柚清和傅以宸。
醉意上頭的白柚清靠在傅以宸的肩頭,兩人的距離早就超過了安全范圍。
林聽不由心頭一緊,注意力不自覺地停留在他們身上。
以往從不讓異性靠近的傅以宸今天卻沒有動作,兩人的肢體時常無意觸碰到。
白柚清的眼神看起來已經(jīng)有些渙散,她想去抓桌上的酒瓶,但手一軟,酒水頃刻灑在了她的襯衫上。
洇濕的布料緊貼肌膚,勾勒出幾分旖旎。
傅以宸的眼神跟著黯淡了下來,情欲占了上風(fēng)。
他迅速抽了幾張紙,一點點擦拭那片酒漬,不承想白柚清借機(jī)再次拉近了二人的距離。
林聽開著最大音量,還能隱約聽見他們交談。
“宸哥,我這么穿你喜歡嗎?”
傅以宸不知道回想起什么,眸光微閃,嗓音和夢境里啞得如出一轍。
“......特別喜歡?!?br>“那,要不要看點更**的?”
白柚清抓著傅以宸的手,一點一點往自己身上拉。
或許是酒精驅(qū)使,傅以宸的眼神慢了幾拍,放任了白柚清的引導(dǎo)。
昏暗的燈光成了他們的庇護(hù),兩人的身上蓋著一條毛毯,平坦的布料下不時有微微起伏。
精彩片段
《倘若他似青山坦誠》內(nèi)容精彩,“孜然生菜”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jié)充滿驚喜,傅以宸林聽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倘若他似青山坦誠》內(nèi)容概括:“一百萬,我想在夢里見到她?!北涞谋O(jiān)控屏幕里,男人低頭發(fā)來一張女人的照片。他穿著厚實,似乎在遮掩些什么。可盡管如此,林聽還是一眼就認(rèn)出這人是她的未婚夫,傅以宸??伤l(fā)來的照片卻不是林聽。而是他的合伙人,白柚清。造夢師不能隨意透露自己的身份,所以林聽沒有直接質(zhì)問他為什么,而是不動聲色地拿起對講機(jī)?!昂玫模嗁彽脑靿舴?wù)即日起生效,時間持續(xù)一周。一周以內(nèi),您有任何想完成的夢境,都可以隨時聯(lián)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