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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血染臨安·龍魂驚變

開局斬殺金使,朕要直搗黃龍

開局斬殺金使,朕要直搗黃龍 別再太監(jiān)了 2026-02-26 15:34:07 幻想言情
頭痛欲裂,仿佛頭顱被塞進了一口巨鐘,正被瘋狂敲擊,嗡嗡回響震得顱骨幾欲開裂。

更有一股沉甸甸的屈辱感壓在胸口,憋得他喘不過氣,像是被無形的巨石壓在**上,等待著獻祭。

李世民猛地睜開眼。

刺目的日光晃得視線模糊,但身體的感知率先清晰——他在跪著。

雙膝之下,是冰冷堅硬的金磚,寒意順著骨骼絲絲上滲,刺痛中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卑屈。

身上是繁復華麗的十二章紋帝王袞服,日月星辰繡紋沉重,金線刺繡***皮膚,帶來陣陣刺痛,這身象征至高皇權(quán)的禮服此刻卻像是一件囚衣,幾乎壓彎他的脊梁。

眼前是高高揚起的旌旗儀仗,在虛偽的明媚陽光下投下長長的陰影,如同籠罩山河的屈辱。

身后是黑壓壓一片匍匐在地的人群,朱紫官袍,魚袋玉佩——是大宋的文武百官。

他們沉默地跪伏著,如同一片沒有生氣的雕塑。

"荒謬!

"他心中怒吼,聲浪在顱內(nèi)回蕩,"朕不是在翠微宮含風殿么?

"記憶如潮水般涌來——貞觀二十三年,他分明躺在龍榻上,感受著生命一點點流逝。

那時他在想什么?

在想未盡的事業(yè)??!

高句麗雖經(jīng)親征,卻未竟全功,泉蓋蘇文雖敗,其子仍據(jù)遼東;西域商路初通,絲路尚未完全掌控;吐蕃雖和親,松贊干布英年早逝,新贊普年幼,邊境隱患未除;水師戰(zhàn)船正在建造,跨海征東的大業(yè)才剛剛開始...還有承乾、青雀、雉奴...他的兒子們,大唐的江山,他放心不下??!

他向上天祈求,不是貪生怕死,是要再借五百年,完成未竟的霸業(yè)!

可現(xiàn)在...一股陰冷刺骨的寒風不知從何而起,卷著北方的沙塵迷了他的眼。

這風里帶著黃河的悲鳴、開封的哀哭和五國城冰屑的寒意。

再睜眼時,己是天旋地轉(zhuǎn),待到視線清晰,竟己跪在這陌生的宮殿廣場上!

不屬于他的記憶如決堤洪水,蠻橫沖入腦海:臨安行在、靖康之恥、父兄北狩、狼狽南渡……以及今日,這所謂的"紹興和議"達成,他,大宋皇帝趙構(gòu),正率領(lǐng)群臣,跪接金國詔書!

"不——!

"李世民在內(nèi)心咆哮。

他堂堂天可汗,滅**厥、平薛延陀、征高句麗、服西域諸國,西海賓服,萬邦來朝,何時受過這等屈辱!

然而膝蓋的刺痛,袞服的束縛,心口那屬于趙構(gòu)的屈辱與恐懼,都在**地宣告:這不是夢。

那股陰風將他從貞觀末年的龍榻上首接拋入了這無間地獄,塞進了這具名為趙構(gòu)的皮囊之中。

朕,真的成了趙構(gòu)。

一個向蠻夷稱臣納貢的皇帝!

一個殺害忠良的皇帝!

一個丟失半壁江山的皇帝!

奇恥大辱!

比渭水之盟時被迫與頡利可汗斬白馬為盟還要恥辱百倍!

那時他忍辱負重,是為了一朝雪恥,生擒頡利獻俘太廟。

而這趙構(gòu),竟是真心實意地想要茍安!

前方,一名身著左衽胡服、滿臉虬髯的金國使臣,正趾高氣揚立于丹陛之下,目光中的輕蔑與倨傲,如同主人審視奴仆。

那使臣嘴角噙著一絲毫不掩飾的譏笑,仿佛在欣賞一件戰(zhàn)利品。

那使臣手捧明黃國書,用生硬漢話高聲宣讀:"大金皇帝敕令:恩準宋國去帝號,稱臣嗣!

歲貢銀絹各二十五萬!

劃淮為界,宋國不得北望!

另,需誅殺岳飛等主戰(zhàn)之將,以表臣服之心......"每一個字都像淬毒的鞭子,抽在這具身體上,也抽在李世民帝王的驕傲上。

去帝號?

稱臣?

歲貢?

殺大將?

想他李世民,十六歲起兵,橫掃天下,西海賓服,何曾受過如此屈辱?!

這趙構(gòu)竟...不,現(xiàn)在,他就是趙構(gòu)。

這屈辱,是他的屈辱。

這山河,是他的山河。

這跪伏的臣子,是他的臣子!

血液先是冰冷,隨即沸騰!

那不僅是他的怒火,更是這具身體里被壓抑到極致的、屬于漢家天子的最后血性在咆哮!

還有他那未竟的霸業(yè)——既然上天讓他來到這個時代,來到這個*弱的王朝,那他就用這具身體,完成在大唐未完成的事業(yè)!

金使念罷,臉上露出施舍般的獰笑,上前兩步,將國書隨意遞來:"宋主,接旨吧!

此乃我大金皇帝天恩......"話未說完。

跪地的皇帝暴起!

沒有預兆,沒有言語。

袞服身影如蟄伏猛虎驟然發(fā)動!

腰間天子禮劍——"錚"然出鞘!

龍吟聲響徹廣場,寒光撕裂陽光。

"陛下不可!

"近臣驚恐尖叫,卻來不及反應。

劍光一閃!

金使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轉(zhuǎn)為驚愕。

一顆頭顱帶著熱血沖天而起!

無頭尸身重重栽倒。

頭顱"咚"地落地,滾到幾位宋臣面前,死不瞑目。

時間凝固。

整個現(xiàn)場死寂。

文武百官、侍衛(wèi)宦官,全都面無人色,呆若木雞。

只有那顆頭顱的眼睛還圓瞪著,殘留著難以置信的驚駭。

血珠沿劍身滑落,滴答作響,敲擊每個人心臟。

趙構(gòu)(以后統(tǒng)稱趙構(gòu))胸膛起伏,滔天怒火終于宣泄。

他看也不看血跡,抬腳狠狠踹在頭顱上!

"咕嚕?!?頭顱翻滾著拖出長長血痕,撞上儀仗基座。

他持劍轉(zhuǎn)身,目光如雷霆掃過瑟瑟發(fā)抖的群臣。

那目光里,再無優(yōu)柔驚懼,唯有睥睨天下的霸烈。

"跪久了,就忘了如何站著做人了么?

"他聲如洪鐘,震得眾人耳膜嗡鳴,"都給朕抬起頭來!

""金賊辱朕太甚!

辱我大宋太甚!

此等國仇,唯血可洗!

"他揮劍指天,血珠飛濺:"今日,朕趙構(gòu),于此告祭天地祖宗:罷和議,興王師!

"他深吸一口氣,那帶著濃重鐵銹味的空氣反而讓他更加亢奮。

他舉起了手中仍在滴血的長劍,指向北方,聲音如同九天驚雷,炸響在死寂的皇宮廣場上空,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和沖天的殺伐之氣:“傳朕旨意——”他目光如炬,掃過幾個尚且能站立住的將領(lǐng)和侍衛(wèi)。

“三軍集結(jié)!”

“北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