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發(fā)現(xiàn)的符號與案卷中的圖案對比，手指微微顫抖——幾乎一模一樣。

"二十年了..."沈煥喃喃自語，"是同一個兇手，還是有人模仿作案？

"窗外，雨聲漸歇，東方泛起魚肚白。

沈煥揉了揉酸澀的雙眼，決定親自去驗尸。

作為錦衣衛(wèi)千戶，他本不必親力親為，但此案蹊蹺，他不敢假手于人。

停尸房內(nèi)，三具**并排而列。

沈煥戴上鹿皮手套，仔細檢查張大人的**。

除了胸口的符號和指甲中的粉末，**沒有其他明顯外傷。

但當沈煥解開他的發(fā)髻時，一片半干的銀杏葉飄落在地。

"九月銀杏未黃，這葉子卻已經(jīng)干枯..."沈煥拾起銀杏葉，若有所思，"朝天宮附近有片銀杏林，明日去查看。

"離開停尸房，沈煥喚來心腹校尉趙鋒："去查查這個玄真子的來歷，另外，我要三位大人生前的詳細行蹤，特別是他們死前三天見過什么人，去過什么地方。

"趙鋒領(lǐng)命而去，沈煥則回到書房，將三起命案的細節(jié)一一列出。

三位死者互不相識，分屬不同衙門，唯一的共同點是都曾參與二十年前的"紅丸案"審理。

兇手選擇目標的依據(jù)是什么？

為何要在**上畫那個符號？

二十年前的"紅丸案"與現(xiàn)在有何關(guān)聯(lián)？

一個個疑問在沈煥腦海中盤旋，直到趙鋒匆匆返回。

"大人，有發(fā)現(xiàn)！

"趙鋒壓低聲音，"那玄真子是三年前突然出現(xiàn)在朝天宮的，自稱是**山張?zhí)鞄煹牡茏?，擅長煉丹畫符。

但**山那邊說，從未有過這號人物。

"沈煥眼中**一閃："可有他的畫像？

"趙鋒搖頭："此人深居簡出，極少露面。

不過..."他猶豫了一下，"屬下打聽到一個奇怪的巧合——三位大人生前都曾接觸過這位玄真子。

""說下去。

""李大人死前曾向同僚炫耀，說玄真子要贈他延年益壽的丹藥；王大人的仆人證實曾請玄真子為大人治病；而張大人更是親自去朝天宮聽玄真子講經(jīng)。

"沈煥猛地站起身："這位玄真子現(xiàn)在何處？

""據(jù)說三日前離開朝天宮，行蹤不明。

但有個小道士說，曾見他在秦淮河畔的一處廢棄宅院出入。

"沈煥握緊了那片銀杏葉："明日一早，去那處宅院。

"次日清晨，沈煥換了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