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將兒子骨灰做成煙花討白月光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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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和我聯(lián)姻七年,婚后的沈嘉年卻一直為白月光守身如玉,數(shù)次拒絕我的親近。
后來,林語柔小產(chǎn)。
他表面風(fēng)輕云淡,卻命綁匪帶走了我兒子。
再找到兒子時(shí),我見到的只有骨灰盒。
我被痛苦折磨,肝腸寸斷之際。
卻看到沈嘉年為林語柔點(diǎn)燃滿城煙花。
憤怒的我上前質(zhì)問,卻被林語柔扯著頭發(fā)說:
“我告訴嘉年不想讓我的孩子孤獨(dú)離開,沈嘉年毫不猶豫就選擇讓小雨陪葬?!?br>“我提出想看一場特殊的煙花秀,他便為了我定做了骨灰煙花?!?br>“小雨綻開的樣子,是不是很絢麗很好看?”
......
我悵然的看著對面這個(gè)男人,心口處傳來**般的痛。
“你......說什么?”結(jié)巴著問道,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一向矜貴自持的沈嘉年此時(shí)眼里充滿了笑意。
“小柔懷孕了?!?br>“她和孩子如果有閃失,我會讓你陪葬!”
聽著沈嘉年聲聲的警告,我頹廢的癱在沙發(fā)上。
我知道他的心里的人一直都是林語柔,但沒想到他竟把我想的如此惡毒。
“別忘了你這個(gè)沈夫人是怎么來的,我隨時(shí)可以離婚,到時(shí)候姜家會怎樣你自己清楚?!?br>我被他嚇得臉上毫無血色,慌張的看著他。
“不可以!”
五年前白鶯兒為了拯救姜氏,給沈嘉年下藥,不顧我赤身**,帶著眾人把我們堵在床上。
“我們黎殊的清白沒有了!”
“沈嘉年,你必須對黎殊負(fù)責(zé)!”
她得意的樣子我記憶猶新,但這么多年恥辱感仍在我心中揮之不去。
迫于壓力,沈家父母強(qiáng)迫沈嘉年娶了我。
從此他恨極了我,對我惡語相向,指責(zé)我和白鶯兒蛇鼠一窩。
當(dāng)時(shí)他厭惡的神情深深烙在我的心里,成了我午夜的夢魘。
冷漠的聲音拉回我的思緒。
“小雨我送去老宅了,以后他跟著我爸媽生活?!?br>“不行!”我急忙拒絕,小雨是我的寶貝,我不想他離開我。
“嘉年,你和林語柔怎么樣我都不管,求你把小雨留下?!蔽夜蛟谒拿媲?,緊緊拉著他的褲腳哀求。
“小雨是我做了無數(shù)試管才懷上的,他是我的命??!”
沈嘉年卻冷嗤一聲,“做試管是你活該,誰讓你自己懷不了孕?!?br>我絕望的看著他,反駁的話堵在喉嚨處,怎么也說不出口。
婚后他為了林語柔不肯碰我,可卻在沈家長輩催生的時(shí)候說我身體不好。
原本就對我有意見的沈父沈母加深了對我的厭惡,強(qiáng)迫我去做了試管。
挨了無數(shù)針后,我才懷上了小雨。
“一個(gè)靠下藥上位的女人,怎么可能教育好孩子?!彼碱^緊皺,眸中是對我的厭惡與不屑。
“現(xiàn)在小雨才一歲多,還不至于被你帶壞?!?br>他不顧我的哀嚎與哭求,決絕離開。
我絕望的坐在地上,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猛然想起可以求助父親,急忙給他打去電話。
可接電話的人,卻是白鶯兒。
“黎殊啊,老姜在忙,有什么事你跟我說就行。”
剛要開口,白鶯兒的聲音再次傳來。
“姜氏現(xiàn)在生意不景氣,你記得多給嘉年吹吹枕邊風(fēng)讓他幫下姜氏,小妄會感激你的?!?br>“小妄可是你親弟弟,你不幫他幫誰呢?”
求助的話終究沒有說出口。
我沒有忘記,我沒有家,也無人可依。